冬的裂解[21]
冬的裂解[21] (第1/2页)我在走向一个黑洞的时候已不是我,我成为了一个纯粹的罪恶。罪恶在回头的时候,对善也有些许的迷恋,虽然对春失去了好感,可是那么多的乌云,没有一片不是正常地飘过。我信赖我身体里的某些组织,我坚信世界的某些住址,他们在受尽灾难后,依然充满活力。黑洞的未来,是更大的黑,而谁能说明,光明不是出自深黑?我愿意凝听,比如河的奔腾,血的回响,生与死的喘息,天与地的幻变。那些不是人的构筑——山,那些不是物的伎俩——河,他们的诉说,胜过人类自己。
爱可以分为两个层面,浅薄的爱是流动,深沉的爱却是静止。宇宙之中还是宇宙。
爱不在于接近,接近并不代表没有距离。爱只有在没有对象的时候才能永久。因为残缺本身就是美。
所以,当爱的另一半在我们爱的位置上滑落时,我们要感到并不悲哀。因为是我们的爱得到上升所以他们的爱才会下降。没有升哪来降?没有离哪有合?
人生的激情就如雨,落过一场,我们又以万倍的激情等待下一场,可是何时何地?我们又不得而知。我们只能用孩子的眼睛才能看得到的未来,可是我们还是要看,也许看到最后的就是死,死后的骨头,但是我们最初的姿势却是一个劲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一切可以解释为虚幻,但在大脑里却是真切的存在。真正会说话的人,他们的话来自别人的口,真正会做事的人,他们的事是死了之后去做,因为说话与做事是与世界的毁灭保持一致的。
我不再去想苏,像不再去想前世的一个问题。
我相信,在我的肉体倒下之前,我的心灵早已超生。我无时不刻地走向佛,可是佛却离得我更远,是因为我向他索求得过多?
每种东西都是神所派下来的一个生命,思想,乞丐,天才,愚昧。神把他们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让俗人分不清楚。
微尘
我本是尘土,从尘土中来
还会到尘土中去。。。
鸟听着我哭过的痕迹
云埋住我笑过的声音。。。
孤独给我宁静的夜空
寂寞给我遥想的童年
叶片上堆满旧伤纷纷扬扬
闭上日月的眼睛
阴影亲吻着大地
这一刻岂是
另一刻的风景
我提了一提五粮液与琉璃一起来到温泉,然后就与柳涵打电话,奇怪的是他手机的音乐是我手机的音乐,所以对这个柳涵又平添了几分好感,看来这是个和我很有缘分的家伙。
柳涵接到我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在锦江饭店开了两个房间,每个的价格是888元,很吉利的数字。而我这提五粮液的手因而显得很多余,真想找个洞把它埋下去。有点不理解,假如生意没谈成,这些,不是白花了吗?
柳涵扶了扶他的眼镜,询问了五子的病情,然后诚恳地说让利百分之三十,他说在他让利百分之三十的前提下,没有做不成的生意。我也挺够爷们,凭着对他的好感,一咬牙就给他让利百分之二十,这回,我谁的意见都没去采纳。最主要的是,我不能让他瞧不起。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他很意外,因为在此之前,我没有像昨天一样征求琉璃的同意,并且我的态度与昨天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所以他的眼光明显地多了几分亢奋。
“段哥原来是如此英雄人物,见识了。”柳涵笑容可敬,他伸出了他的手,表示要和我握一握。
于是,我也英雄般的伸出手迎了上去“你知道吗?你手机那音乐和我,是一样的。”
“真的?那还真有缘分,今天好好打一场牌,牌桌上我们论英雄,如何?”柳涵说话的声音已到了兴奋的极点。我们竟然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共同处。
“好,你让我们呆多久,我们就呆多久,我一切听涵弟安排”
“那就好,今个儿玩个痛快,明天再带你们去看看我的摩托行?”
“好的,好的。”我也兴奋了起来,虽然我并不喜欢牌,但能在打牌的环境中听听音乐也总是好的。
琉璃却有点不高兴了,她站起来表示要走。
“哦,这样吧,我把我内人叫来,陪琉璃女士逛逛街,你们女人爱逛街,这是我知道的”
“错,柳弟,你还是让琉璃玩牌的好,她的牌艺不差。”
“你内人是做什么的啊?要不把她叫来也好。”琉璃重新坐到她的座位上。
“这样吧,我叫上我的几个弟兄,还有,让我内人也来。”
“那感情好啊”。琉璃差点尖叫了起来,她喜欢见陌生人。
“你老婆一定很美吧。”我胡乱揣测。
“那当然。”
“那她是做什么的?”琉璃明显有点好奇。
“搞医的,就是有点神经质,一句话没说好就翻脸,疑心重,而且不爱交际。”
“这叫个性,有时候就叫优点。”我安慰道。
“还个性?优点?老哥,我已经受不了了,这不,刚结婚不到两个月,她就不想跟我过日子了,闹腾得厉害,不是看在钱份上,我早就和她离了”柳涵说着说着就叹气了。
“钱?你们因为钱才在一起的?”琉璃很想知道结果。
“也不是,当初是我看上她的,可她骨子里却没有我,和我结婚纯属偶然,到现在我才明白,是她母亲看上了我的人和我的钱,和她没半点关系。”柳涵拿上了一根香烟“说来,我像中了圈套似的,有苦说不出啊。”
“你那么年轻就在商场上有如此成就,她应该好好待你才是。”琉璃很是同情,给柳涵点上了火。
“说来话长,我的苦就不说了,走,我们吃饭去。”柳涵话锋一转。
“也没什么,女人都这样,咱男子汉,大肚子能撑船。”我宽慰着他。
“也是。”柳涵猛得抽了一口烟,不再说他的事情了。
我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很想见见他这位叛逆的妻子。可是这天晚上她并没有来。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我在他们打牌的房间里昏睡了一宿,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琉璃的面前堆满了钱,我想,柳涵和他的弟兄们都输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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