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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第1/2页)爱的心房流出,他只是惬意地躺在一片小树林里,怀着甜美的心情愉快地遐想,那努力攀援的信仰,他对自身有怎样的理解,这样的结果在痛苦地思索。
呼出的气息,从心灵到心灵悄悄潜行。曾辉边扫打电脑边梳着耳朵听,不是她偷听,是在这电脑房听见大人在讲话,不听都不行啊。客厅离书房也就是一面墙之隔。老爷子声音越说越大,而他的声音一个都没有!等他们静下来了,曾辉把四国军棋给关掉了,坐在那里只是目瞪口呆,一副吃惊的样子没什么变化。
门打开了,曾辉垂头丧气的出来了,问着母亲朱氏怎么了。
曾辉来了这么久是第一次伤感了起来,他变得模糊,只想问着出了什么事,说自己的话,在大人面前有点结巴!
“你老妈最近住了院,过几个星期要做手术,等下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如果不想去就待在里面玩电脑,可以把!”方氏给曾辉断了一碗水,水里放了红姜,曾辉没有感觉的喝了水,很甜呢。
看曾浩正着看自己呢,曾辉忙朝四周看了看,“当然要去,怎么能不去呢。”
“小音,我跟你说,你别难过啊,”刘小兰奶奶忙小声的说道。
“嗯,奶奶你快说发生什么事吧!”曾辉都烦这样的时候,儿子关心父母的安危呢。
“你娘得了癌症,还好发现得早,是早期的,做了手术还有救,还好你老爸看见她头痛拖着要她去了市医院检查了一下,不然就麻烦了,检查一下是癌症,长了一个脑瘤,跟小婆一样。不过这个是早期,小婆的癌症是晚期没有救了,你不要太伤心,医生说做完手术就不要紧了。”
“嗯,好吧,还好不要紧!”曾辉觉得自己都哽咽了。说不出话。
“看你把孩子吓成这样!”曾根不防地说道,把曾辉给吓着了,脸色都变了。
不过刘小兰奶奶又说了:“听说这手术费要十万块钱,这些钱可不是一点呢?”有些话啊,就得提醒提醒,不然大家就想不到这个。
“是啊,这要是钱不够,哪里能做手术?干脆就不要做了,接回去吃点中药补补,说不定就会好了的,这么多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老爷子曾浩觉得这些钱不少,拿不出,但是这种想法就越来越深刻,劝还是留着这点钱。
后来这话传进了曾柱的耳里,他去向老爷子曾浩借钱,毕竟老爷子还是有钱的。可是老爷子一分都没借,冷了曾柱的心,曾柱则是气得和老爷子吵了架,老爷子则更是火,以后就只是去看望朱氏,钱的事也没过问了。直到曾柱亲自向曾根借钱,曾根才发话,病是一定要治的,人的生命比钱是宝贵得多,钱的事他就不要操心了,由他负责。曾柱把这几兄弟就拉成一起开个小会,企图每人借一点平摊费用,到时分外偿还。后来曾根出八万,曾勇出了两万,老爷子和其他兄弟则是沉默,就是不情愿出钱。当时的钱是很值钱的,这十万块钱就可以在上海城区买一套房子了。
曾辉心里不好受,也没听了,进了书房这曾瑾和曾林还在玩着游戏,到了去看望老母亲的时候,这两人也没去看望过,毕竟一个婶子有生命危险了,他们还是这样待着房里,开心地玩游戏。
曾辉坐着曾勇的汽车和大人们一起去见了朱氏,到了市湘雅医院,小音下了车,一股热气冒了出来。曾辉和大人一起进了医院,这医院比较清净,想起之前的医院时不时一个人跳楼坠下,地下一滩血,让人看着都怕。这医院治安和园林环境都更好,让人没有那么紧张。一进医院就有一个摆摊的护士在卖饭,很多人排着队在买饭,堵在个医院门口,但进去的地方极为宽敞,让行人没感觉到拥挤。转了一个角,一大堆的大人们在等电梯。等着走了一批,他们才坐上了电梯。他们坐了46楼到了神经外科,穿过了一个个服务台,转了几个角落到了朱氏的病房。
大人进去,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有些人则是忙着去房间里上厕所。曾辉进去只看见朱氏颜容仍旧没变,躺在床上看着他笑,旁边哥哥姐姐都在那里守着他,一个偌大的房间有两张单人床,其实就朱氏一个人在用。曾辉走过去喊妈,朱氏笑得极甜,问她怎么样,只回答没什么大问题,曾辉这小小的年纪就以为她真没什么大病,也意识不到什么叫做癌病。
方氏走过来坐在朱氏旁边,握着她的手,只是安慰她,然后把带来的盒饭给她打了开来。朱氏就接了过来,把它吃了起来。到吃完饭了,大人们就叫着曾辉回去,曾辉也没想什么,只对奶奶刘小兰说要守守她母亲,奶奶刘小兰只说没地方住,让哥哥姐姐守着就行了,再说曾柱还有曾柱呢。曾辉就向朱氏道了一个别,就跟大人走了。那曾勇和曾小麦只是望着他,朱氏则是什么也没说。
小音回了去,就打开电脑下起了四国军棋,抢了弟弟妹妹的位子。她们玩了一天,又累又厌了,所以没什么意见。对于在家的笑笑来说,玩个电脑孩子们都占着,自己只好没事出去散散心。而在伯父曾勇家寄宿的曾小可则是白天上班呐,晚上自己在楼上打电脑,继续玩着游戏。曾辉则是拿着一些数学难题不断去问他,但不敢问那曾笑,因为她的讲解极为不耐烦,他自己也明白问不出什么效果。
到了第二天,大人们又同着曾辉一起去送饭,曾辉下起了四国军棋,上了瘾,大人们叫了半天才出来。在路上,方氏又去餐馆买了一碗鸽子汤给朱氏补补身子。大人们就这样每天给朱氏送着饭。送了一个星期,曾辉发现朱氏没什么变化,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来了一趟又走了,来了一趟又走了。朱氏看着他,有时晚上病痛复发,就抚着头骂那曾辉白养了,没一点孝敬心,以后老了靠他就是饿死去。她那美丽的长头发因要做手术,被医生给剪掉了,换上了一副假头发,那曾辉却至今不知。这曾辉作为一个亲身子这么大了却不懂,这些很普遍的道理都不知,直指生命事实真相的问题却意识不到这其中的严重性,有可能这一次手术自己的母亲就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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