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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第2/2页)这时间在这样过去,家里的一家人都对曾辉不满意。到做手术的时候,曾辉和大人们一起上了最顶层手术科。目前这状况到了最要紧的时候了,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就是听天由命了。
那朱氏被换了一身手术衣装,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穿。朱氏不情愿,但医生说怕病毒感染,命最重要,不得不依,她就从了。她很怕,但想想像小婆那样活活痛死更为可怕,久痛不如快痛,一刀结束了这种悲催的癌症人生。她忍着,后来被推进了手术室。打上了麻醉药,自己逐渐失去了意识。
这奶奶刘小兰可伤心了,躲在窗口旁哭呢。曾辉只是难过,但终究掉不下眼泪。
“小音,你妈说啥了没有?不会有事的,”刘小兰奶奶问。
老爷子摇摇头,“主科医生说了不一定救得回,刚刚还要曾浩签了无偿救命书,没救活,癌症手术没成功,他们也是不会负责的,照样要收十万块钱。不签他们就不会动手术,那曾柱就只好签了字,所以如今就只有博一把了,救不救得回就看她自己的命好不好了。”
“老头子还不能这样说啊。小音放心,不会出事的,”曾会就哄这曾辉,避免让他伤心。
曾辉的小舅子,也就是朱氏的哥哥朱许,桑心的样子,说道:“那手术还没完不许说不吉利话,不然我以后有啥情况都不跟你们说了!”
“唉!说不说体现的都是一种担心,”曾勇说道。
曾根想了想,说道:“如今就安心地在这里等着吧,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爹到时替我向哥说一下。”
老爷子曾浩同意了,找个位子坐了下来,接着说道:“这次要是不起效果,我们可就法子了!不希望落到个钱命两口,花了钱又赔了命那可就值不得了。”
“老头子,说些好话,不行吗?弄得大家心里都不安心,”刘小兰奶奶说道。
曾辉本身受的打击够大的,听了这样说,都不知道怎么往好的地方想了,眼睛余角偷偷地流下几滴眼泪,擦光之后,装作没什么事,最后说道:“爷爷说的对,咱们就等着结果出来吧!如今说什么也没什么用呀!”
这样几句话可不敢说就这么就改了大家的担心,反正要慢慢来,只能等。不过,这次,大家肯定是心里有了伤疤了。那大人们都个个哭了,只有曾勇和老爷子曾浩没有,只是叹气个不停。
如今这情况真的很让人心寒啊。等起来干等着出结果,心里是更为发急,不管是大人们还是孩子们都是这样的。
曾辉想着母亲可能会去世,有些事儿或许他心里明白,只是宁愿不明白,又觉得不空想是对的,自己装作无知不算什么,给自己少点伤心倒是一种放松。只是这次,事情清晰的摆在自己面前了,且连以后的家还有没有都是一个问题了,要是不明白,那就是非人所思了。
等了很久,大人们不知道自己在等候厅环绕了多少圈,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后来手术室开了门。一个穿着手术服的人,一副严肃的脸摆在面前,大人们只想完了。大人们过去了,提着一个密封的透明袋,里面装着一个脑瘤,有着鸡蛋大。
曾柱傻了眼,医生这时握着手,祝贺他手术成功,曾柱和大人们都露出了笑脸。这时医生要他们几个人可进去探望一眼,曾辉跟了进去,但朱氏被一块白布盖住了,只能透过玻璃看她一眼。
过了一天,曾辉和大人又去了手术室,见那朱氏带着帽子,躺在床上,大人们激动地过去安慰她,并告诉她好消息。
朱氏讲话声音很小,体子很虚弱,挂着吊针。大人们声音却很大,护士就提醒他们声音小点,且只允许一个个进去探望,而且出内外都要消毒。曾辉只看见朱氏躺在床上,问她更好些吗?朱氏只是恩着好。曾辉安心地出去了,旁边躺着很多像朱氏这样刚动完手术的人。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朱氏被从手术室接到了病房。大人们也松了一口气了。各自回家去了,有好多亲戚从农村做几个小时车子来看病,买了很多吃的东西,水果居多,还有些罐头之类的。毕竟这刚动完手术的人不是什么都可以吃的,有着严格的要求。
接下来几天,这些人还是干活的干活,几个老人们是天天念叨着朱氏的病情。曾柱和朱氏则只是对曾根表示感激,如果没有他愿意出钱救助,朱氏就只能干干地等死。
由于家境贫困原因,朱氏和曾柱不得不考虑住院的费用问题,老爷子和老婆子也劝他们回去养病住了,一天一个住院费就一百五,这不是农村人该待的地方。朱氏在住了两个多星期,不顾医生的阻扰,自己出了院,曾柱就把费用全交齐了,请人把朱氏接回了乡下。
曾辉看见母亲回家了,自己主动回去了,那朱氏只是睡在床上瞪着他,也不和曾辉讲话。曾柱也没说什么,只是没什么话和他说,小音不得习惯了,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没安心地和他谈过一次心,每次都是讲一句,被他严肃的脸色一摆他也就没话了,逐渐变得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