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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第1/2页)有了希望和信心的日子就是不一样,灿烂的阳光洒满在我们生命中每一寸土地,我们惊奇而又兴奋地发现,生活原来是如此简单,我们打开的心结让我们苦恼,让人想上吊,可别相信那就你孤独的一人在饱受它的煎熬,痛受它的折磨。
小婆的去世给家里带来了悲伤,就那煎熬,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可是没一会儿正房就传来曾浩的怒骂声,和老婆子的谴责声,他们在心里说。
而过了一会儿,曾林屁颠屁颠的过来,很兴奋的对曾浩和刘小兰奶奶说道:“婆婆,我刚听见我妈在骂老爸呢,骂的可凶呢。说啥最近什么滴,没赚到钱,还好意思回来呢。你们去劝劝我老妈吧,弄得他们吵架我放学回来这么久了还没吃饭呢。”
曾浩告诉曾林:“你老爸曾治刚刚上来把事情说清楚了,没吃饭在这里吃吧,顺便拿些好吃的东西给你。”
刘小兰听了觉得还是的不行,又进屋来,对两人说道:“这咋回事儿啊,咋一会儿刚好一会儿又闹得这么僵呢,别跟你娘计较,那计较不过来!没意思的很!曾林懂事,你娘不肯你爸回家,就把他拖进来,跟她说‘房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凭啥强成这样’,还有你不要再总跟着李氏跑到张家去了,不要被带坏了。”
曾浩道:“人都说现在出门在外赚钱难,咱家里倒是翻了个个了,那老三曾治一年在外挣钱,虽赚的钱少了点,但毕竟这些钱都交到你那老妈上去了,自己身上被搜得没剩下几块钱,我看老三挣着这几块钱也是不容易的啊,你们应该要体谅体谅人家才对,虽挣的钱比较少,但那全是辛辛苦苦的血汗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每天拼搏在外不就是为了支撑起这个家,不就全是为了你们,而他现在在上海失业了,现在就不让他进门了,作为一个懂事的人,孩子你是要理解的。”
曾林嘴里只是恩着,点着头。刘小兰奶奶则拿了一个碗给他,从枯黄的墙壁上的筷篓里拿了一双筷子,老爷子曾浩顺便把菜罩子揭了开来,给曾林介绍了菜样,有他喜欢吃的鲜辣椒炒新鲜肉。曾林肚子饿了,左手端起碗,站了起来,夹起菜吞了下去,这土猪肉吃起来都是带辛甜的,他很喜欢这个口味,家里一个多星期都没吃肉了。
刘小兰奶奶进了房去,揭开大瓷缸的木盖,在里面翻找着好吃的东西,她看了看最近根儿带下来的青稞,自己都不舍得吃,她把一大包的果子拆了开来,里面又分了十二小包,他点了点老三一家五口人,老二一家也是五口人,就拿了五包给曾林,又叫曾林送了五包给曾辉家,留下两包给老爷子曾浩吃,这新鲜玩意像我这种都快老不死的人了不吃也罢,关键是不能掏到了孙子们。
曾林回了去,向李氏说了一番,孩子理气气壮的,把老爷子们的教导,改口误说成了骂她不知分寸,把五小包青稞说成了全是给他的,那姐姐们曾凤和曾辛心里就不舒服了,重男轻女算什么道理,心里默默生气。曾林做个好人,就给了姐姐一包,剩下四包自己就全拿了。
李氏听了心里真不是滋味,这当母亲的管着这个家,曾治这没用的东西回家没给娃子们读书钱,做事猥猥琐琐,偷偷摸摸的,小孩子气,每天就只知道走上走下,没事地就去老爷子们面前告状,还有点用嘛!这不打了这么久的工回这么点钱,就这还还不要给审贼一样的审着,防着他藏私房钱。幸亏我向来明事懂理,勤劳苦干,不然每天靠着等他这几块钱,家里的人都会被活活饿死去,这么窝囊的人他们也从不顾儿媳的想法,只知道儿子对的,信他们这么多才怪呢。
以前曾治在上海赚钱很顺利,也就是对他好一些,回来家里都不远千里去接他,现在这曾治由于经营不善,房租提高,开皮包店也被逼着这样了!孩子觉得也好,至少家里多了一个人,她们乐意这样,家里多了一份气氛!
那李氏硬是不让曾治进门,想起刚才的事儿还是觉得难受,到现在连饭也都没吃,心里更是气得慌,加上邻居和他讲李氏偷人,和张家张钱来来往往,气得都快冒火三丈了,可他那脾气软弱不敢与李氏打斗,只好上坡去亲爹亲娘哭诉,讨一个公道,见到刘小兰奶奶坐在家门口拿着一把大扇子扇风,走过去那曾治是边走边掉余泪,眼泪那都不用等就自主流下来了,刘小兰奶奶当时都惊了一跳,都以为这孩子这么久没回来看到老母亲激动成这样呢。可想想刚刚和李氏吵架的事。才怪!刚刚上来人都好好的,突然变成了一个娃娃脸,心想可能是在外面受到别人欺负了。
这么老的人经常想事就易犯糊涂,知道和李氏吵了架,也不会想到这块事,然而对着老一辈的人,他们认为吵架就是常事,像她和老头子曾浩还隔不了几天就吵架呢。觉得他们就算是吵架,那也只是像天上的暴雨,一下不就停了。所以这奶奶刘小兰压根就不会想到那块去。
曾治当时脸色很不好,刘小兰奶奶就纳闷,搬了一张椅子出来,她这个当娘的当的好,不会和子女当面闹腾,有意见都是尽量容忍!所以家族里的事都被整理的条条序序,很少闹矛盾。曾治性格比较软弱,很信任家里两老,常常有什么难事就来找他们二老商量,要他们捏出一些主意来,好多话都不适合说的都会和刘小兰奶奶说,他受了委屈走到刘小兰奶奶面前说道:“妈,……家里不肯我回去到店里听见李氏和张家里张钱关系暧昧,经常你来我往的,还不肯我进门,要不是忍着就把她谴出门去,两人不过了!”。
“张钱?前几天听见张二婆讲我还不相信呢!我没听错吧,就那个瘪子,还真的把她给讨好了,除非她眼睛瞎了,”刘小兰奶奶安慰着曾治,拿纸巾擦了他的眼泪,劝着他不要哭,把话给说清楚,她又接着说,“不要蠢啊,忍着点,不能和他斗,离了婚就麻烦了,现在哪里给你找一个这么好的媳妇呢?她不肯你进去,你自己有脚?难道信得了他那么多?自己走进去就是,他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要跟她计较,和她把事情说个清楚,不要干傻事!”
曾治只是责骂,口里咒骂着她。撒着恼火,把所有不敢在李氏面前说的话全吐个尽。
老爷子曾浩觉得这种事情避讳最好,能忍就忍,最好不过。但身为当爹的他终究不放心,亲自去了曾治家,问那李氏前因后果。那李氏受尽了气只是想和曾治离婚,但家有两个都十五六岁的女二,一个八岁大的娃子,离婚会对孩子造成伤害,心里只是忍着。两者彼此的忍让,让两人忙忙恢复了好转,曾治比以前更为听她的话,而李氏则是心里厌恶他,忍着,一直都冷战着他。
有时曾治出去做事还没有回来,张家的张钱就是来找李氏,李氏因上次惹出事来了,不想听闲言碎语了。她就不再像之前那么热情了,只是把他当客一样接待呢。
张钱也知道她什么意思,之后只是经常拿着一些钱给她儿子曾林,给他买吃的。曾林就开始信任他了,所以这两人始终都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往,邻人上次挨了骂,也再不敢说什么了。
傍晚上的时候,还没有吃饭前,朱氏闲得无聊就去李氏家坐坐,聊聊心。曾辉看见去曾林家,顺便跟了下去,曾林偷偷的把糖给了曾辉一块儿,用纸包着,然后把玩具拿了出来,见哥哥不敢兴趣,就从抽屉里把奥特曼光碟拿了出来,这些都是孩子时喜欢玩的玩具,如今他长大,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了,家里一箱的玩具放在二层楼上,都一年没碰了。曾林见了这状况,就尴尬了。曾辉就把他拉了出去,邀他去爬山。这孩子看天都黑了,就拒绝了,自己走在一个大板栗树下捡板栗。小音觉得时间的变化,很多时候让他回不了过去了,想着之前偷着和哥哥们打板栗,那一个个球就是砸下来,让人直跑着躲。还有之前和伙伴们偷枇杷子,偷香蕉,偷桔子,甚至连地瓜都偷。曾经和张钱他儿子张海赶了几里路找到板栗种植园偷着打板栗也变得模糊了。
他正想回家,只见小叔曾根提了一大袋子吃东西下来了,还带了一个婶子回来了。婶子把他手上的一大堆东西拿给了小音,小音看了看曾根的脸色,叫了小婶。小音真是服,这些好吃的东西不愧是富贵家人的享受,自己都没见过。
曾辉高兴地回去了,回头只见婶子在那里分着零食,那朱氏和李氏在门口迎接。
曾辉上了一个坡就到了家,那门口停着一辆上海的车子,特豪华,但那时候的他,连小汽车都很少见到,就算马路上也没有几辆这么好的车子,什么牌子他就不懂了。他直奔爷婆家,问了问情况,明白那就是婶子,而且复旦大学毕业的,对于老爷子来说家书门第,光宗耀祖,寒门出身,迎来一个名牌大学出身的*,那心思,路人可想皆知。
可是这两人结婚也没做过酒,只是把各方父母叫全,吃了一顿饭,打个结婚证就了事了。那家里父母也不敢多话,只是问问,想想那曾根大事小事这么四五十年了,也没做过一次酒,家里也没多话了。
过了一段时期,放暑假了,曾根开着小车子又下来了,带了一个四岁大的女孩下来,这就是他女儿。曾根把父母都接下城去,见孩子和曾辉、曾林玩得挺投机的,就把两人都接下去照顾妹妹。这两人都还是愿意的,问了一下家里,各自收拾东西上了城。曾辉觉得在这大热天,呆在空调房里还是很舒服的。他就让曾林陪着妹妹曾瑾,自己拿了一本奥数算了起来,嘴巴里念着题目,脑海里转出思路。他一路闯关杀将,碰到了难题就撞牛角尖,不做出来就不放手,过了三个小时写了两页草稿纸终于算了出来。可是回头想想用了三个多小时做着这么一个题目,效率太低不值得,可是那种豁然开朗的成就感让他还是很欣汴。
到了第二天,曾勇过来看望父母带了一瓶豪华的酒,手上还拿着一袋子的菜。刘小兰奶奶听见对讲门电话响了,跑到门旁拿起后话机,听见曾勇叫妈开门。她按下有一个钥匙标志的按键,按下就开了门。这刘小兰奶奶就披着围巾进了厨房,那几个孩子就在沙发上跳皮筋样,问着奶奶谁来了。刘小兰奶奶回头一看,就匆忙往客厅去了,直言:“呆,这沙发是用来坐的,你们跳上跳下的难道不会坏吗?快坐好,等下大伯父就上来了,要不然会挨骂,做好看电视,要跳到地上去跳都是可以的”。而这几个孩子啊都是不听话的,忍不住不跳跳蹦蹦的,问道:“可以到房里床上去跳?”
刘小兰说道:“这怎么能行呢?要睡的,要是坏了,这睡的地方哪里找去,小瑾宝贝要乖,不要跟样。”
曾浩忙道:“老婆子,厨房还炒着菜呢?再不去锅子都会烧掉了,还有时间在这里大闲讲。”这一大家子,父母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团圆,所以曾勇在城里面过不了几天就会来二老这里逛逛,顺便看望他们一趟。作为一个亲爹娘生的,就按照排行了,孝顺两个字是万万不能缺的。这样简单的事也再明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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