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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第2/2页)曾辉立秋立刻道:“我说呢,像这种事就不要操心那么多,我帮你看着他们,这才会有由头啊,你就安心交给我了,快去炒菜吧。”
“哥哥就说得对呢,”曾林立夏说道。
曾瑾道:“哥,咱去拼图吧,咱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夸奖我,让咱给大家都分分,一起拼“曾辉可没那种好的心,跟着他们做这么无聊的事,就进了房继续坐在个大理石门窗上看风景,里面开着空调又凉快,做起来舒服。
孩子们都进了房,曾浩老爷子则赶快把电风扇关了,拿起大竹扇扇风。刚扇了几下,门铃就叮叮地响了。老爷子曾浩则起身去开门,通过猫眼看了一下外面,看见是曾勇,安心把门打开来了。曾勇进来把鞋子脱了下来,老爷子从柜子拿了两个鞋套出来,曾勇不要,穿着拖鞋进屋去了。曾勇进家叫着“小瑾”,小瑾出来就叫着大伯父,没什么事操心,她就拖了一双凉席趴在地上打滚,曾林和曾辉都出来叫了伯父,然后就都匆匆进了空调房,只有小瑾被伯父留下讲故事。不过多久小叔曾根和婶子回来了,曾浩就把门打了开来,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那曾根上来时空着手,婶子则是肩上提着一个包,右手提着一大袋子零食。曾林和曾辉都出来叫了一下他们,曾辉转身就回了房,坐在房里的大理石上继续背书。
刘小兰奶奶看见曾根回来了,立夏就叫开饭,曾根就有怨言了,还刚回来气都还没吐一口,就叫急开饭,就道:“妈,怎么回事呢?这碗等我都不及了。”
刘小兰奶奶道:“饭早做完了,只等你们俩回来了,今天老大做的手艺,可尝尝鲜,这一桌子菜就没有错了?”
曾浩立夏叹道:“这人都才刚回来,让他们歇口气再吃不行?”
刘小兰奶奶想来觉得也是,只是刚出锅的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自己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她只好忍让不说,还让自己热腾腾的菜都跟着忍让,难道这忍让就要这样?她拿起苍蝇拍往桌子上一拍,一个苍蝇就牺牲在她的手上了。她就道:“叫你偷吃菜,现在怕了吧!”可是那蚊子还是嗡嗡地在旁边飞来飞去,她只有委屈地盯着他们,心叫:“今天不要下来了,再不下来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曾根看见就道:“妈,我说你一个蚊子有必要弄得那么兴师动众吗?这蚊子被你打得看着都恶心,要是赶来赶去,掉到菜里面去了,到时这菜让谁吃啊。“老婆子只好叹了一口气,那你说这大蚊子做的对不对?明知道蚊子爬到菜上去不对,大家都不说它,她就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就是以为自己在做坏事呢,人家这做好事做错了坏事儿,到头来说我呢,咱这婆佬就不能说了?什么都不好做了。
婶子只是随着他俩咋样,转而问道:“妈,今天给小瑾做了功课吗?”老爷子曾浩就道:”小瑾宝贝很乖的,今天还讲了故事给我们听,你那买回来的拼音学了一篇了,你就放心。婶子听着心里更为敞亮了,但觉得做的功课还很是不够,就道:“这点量还远远不行呢?你们怎么能让她只做着这么一点,有让她玩了一天,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曾根道:“这孩子现在才四岁,玩玩也不会有什么事,没必要管得那么严。”
曾浩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觉得根儿说的对,孩子书要读,玩也要玩,不要要求太严格了。”
婶子立夏道:“是对。但是你们想过没有,这孩子要是后来考不上个哈佛大学,谁敢来说?是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样偏心不对,孩子读书重要,应该如何如何,从小抓起,才能保证后来成大器!加上还有各自的压力,更是不容易。前方的道路艰难的。所以我决定明天带着孩子去找个补习班,大家和我一起去找。”老爷子否认这样做,但她对老爷子和老婆子是没有什么感情,她本身就是富贵出身,在家娇养,这刚来也少住在一起的,经常出差都是在外面住宾馆。老爷子曾浩无奈就只好说:”不管你,随你怎样,只是要多陪孩子开心开心,让孩子压力不要太重了,这毕竟才四岁呢。”
“唉,你们就不要再说个不停了,再说个半天,这辛辛苦苦炒的菜就全冷了,还真是让人很烦恼啊,尤其这这些小事吃完饭再说也不迟啦!”刘小兰奶奶不耐烦地抱怨起来了。
曾勇道:“咱不管你们了,这菜做的好好的就等着你们吃,二老听见你们今晚会回来特地去超市买了一袋子菜回来,回来忙上忙下弄了几个小时,这心意咱就只管领了,可不能辜负这妈的一番心意。”
“对啊,老大说得对,那就好,不愧是厨子,走,小瑾吃饭去!”曾根也说道。
曾浩疑虑也一下,立夏道:“这林林和小音干嘛去了?”只是打开房门去找他们,两个人都坐在个地上,一个画画,一个在纸上算数学。他就道:“还不去吃饭,再不去看你们吃什么。”
曾辉道:“等下吃吧!先让我把这个数学题目算完”豪迈地挥了挥手,把曾林都给逗笑了,这算不算是作苦?
刘小兰奶奶听见隔壁孩子们的讲话声不由自主地就唠唠叨叨起来了,见老爷子曾浩出来就问道:“这孩子怎么的还不出来吃饭呢?”
曾浩没好气的说道:“叫了不来,他们自己的事。”
曾勇讪讪的,对娘说道:“叫他们出来,叔老子好不容易来吃一顿饭,都不来,再不来就是对长辈们不尊敬了”
那两孩子听见发了话,这才安心出去吃饭了。
吃完饭,老爷子曾浩就打开电视看新闻,看完了,叫着孩子们一起去散步,大人们也和同们汇合,一起去了秋收广场。每天就都要散个步是老爷子的习惯。孩子们现在由老爷子两口管制着,自然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他的脾气当然是添油加醋的说了算,说不去的事儿就是讨骂了,挨了骂还是会被拖着去了。
“爸,我想打电话给大伯母去游乐场玩?”小瑾说道。
“那不能!老大这媳妇就是好,一叫就会出门,这些孩子就会拖着她到处要玩!你可别说,这会又要花个一百块钱不自在。”刘小兰奶奶说道,“一会儿我找老爷子问问情况,叫他带你们去大超市。”
刘小兰的目的就是这样,舍不得花钱,能省则省,让老爷子带着去逛下楼的超市,他比较刻,是不会愿意出大钱的。她觉得这样才对得起钱,花得值。不过,她没有想到孩子们一个不同意就没了,小瑾在曾根那里撒着娇,给了他一个重重的一击。这曾根和婶子很溺爱小瑾,这内心要是不起波澜,那就奇怪了!所以这曾根就发话,让她去打电话,这孩子闹起来更难管。
奶奶刘小兰听到曾根叫她,看着小瑾是无奈的表情。奶奶第一次有了一丝犹豫,想象了自己一下,自己到底还是管不了这些事情,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他又说不出来,一边是好心,一边是同意,这钱反正不是我花,没有必要操心太多了,这样想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现在当爹的让自己这个当女儿总向大伯母要钱,这到底对还是错呢?她们的钱来的不容易,也是流汗钱,每天打电话给大伯母方氏去游乐场是有些不好啊。可是孩子现在是做主,不让她去她会哭,这是绝对行不通的,孩子劝不动,娇养天性难管制。如今这刘小兰奶奶就点头,垂头丧气的过去了,拿起电话拨给了方氏:“方妮,孩子们今天又想同你一起出去玩呢?”
方氏笑道:“孩子就该这样!我现在就出门,到楼房下面等你们,你们到时给我打电话。”
这个时候的孩子们激动得拖着大人们出门,积极性全变了。老爷子用瓶子装了一瓶水,柜台上拿了几张报纸一块放在了一个塑料袋子里,然后叫着大家解手,到出门工作全做好了,大人和小孩们就都出门了。
到了楼下半岛超市,老爷子拿出一个老年手机,拨通了方氏的电话。这两人就在对面通着话,两人彼此看见都笑了起来。
这群人就去了秋收广场,小瑾则是拉着方氏,一块去了打气球枪,又去做山车,又去坐蹦跳,又去打怪兽,又去跳气垫……
曾林和曾辉则就是跟着享享福利,给她做个伴,玩上玩下,就用了四五百块钱。刘小兰奶奶只是叹息个不停,可惜的钱啊,要是拿去买鸡蛋,这一年的鸡蛋都够钱了。叫着方氏不要这么惯着她们,方氏则是随然,那婶子拉着她手让她付钱,她是争着付,所以这费用她就一个人包了。
刘小兰奶奶就一路上夸个不停,说方氏心肠好,难得的好伯母,孩子们长大了就要记得伯母的好。
孩子们一路上的就是只好嗯这奶奶,唠唠叨叨地让这三孩子是不好怎样,只好各种方式回答会记得的。
七点钟出的门直至玩到十点半,孩子们要回去洗澡睡觉之类的,被婶子硬要求着回去了。孩子们真不想同意,玩得很开心,哪里会想回去的念头啊。要不是方氏答应给她们买玩具,孩子的心是不可能收得回的。小瑾就拖着伯母的手,生怕她遛了。后来孩子们就买了风筝,闪光棒……其中额外给小瑾买了一大盒钓鱼玩具。
到了第二天,孩子们就在阳光下站在草地上跑,放风筝。老爷子曾浩则是和老邻居的那些老人坐在草地上一起聊天,地下放着报纸,讲的各方各面,挺有学问的。
孩子们的风筝飞了起来,但之前掉了好多次才飞了起来。越来越高的好漂亮,在草地上打着滚。后来就只剩下一个点了,曾林和小瑾就佩服这曾辉。突然那一阵大风刮来,线断了。这线就掉下来,马路上都是风筝线。曾辉就去捡,在国道上穿梭,看来挺危险的,但他胆子大哪会怕,把线圈起来,留着还可以做鱼线呢。
到了晚上,孩子又拖着方氏出去玩,那方氏就是天天花钱,倒没抱怨,刘小兰奶奶就嘀咕着孩子们不懂事。
孩子们就这样玩着,白天去公园玩,走遍各处大公园。中午吃饭去超市,顺便乘个凉。晚上就去游乐场玩个刺激。
后来曾勇叫孩子们和老爷子曾浩两人一起过去享清福,两老做饭不容易,过去吃饭就可以了,晚上回来住。
孩子们白天和晚上基本就歇息在那里了,到了晚上也不愿意回去。因为这里每天都有很多好吃的零食,还有电脑玩,孩子们玩起游戏上了瘾巴不得一直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拖她们都不愿意回去。老两口无法,只好让她们歇在这里,房里铺了一双席子,曾辉和曾林晚上睡地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