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割[七]
麦割[七] (第2/2页)一夜春话过后,在我心底那个最]深的秘密还是苏。
春话的名字大都记不清了,什么喃喃,呢呢,对于我这个四十岁的人来说记着已经很浪费了,倒不如忘了。忘了就单纯了,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在一条危险的路上散步,请不要寄鞋带。
当我把鞋脱了,我还是无法体验我的曾经。事情就是这样,一个无所谓的人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我没有妻子,没有爱人,甚至都没有情人,可这种空白却是任何人都不能填上的空白,相当于死亡,唯一的它还有脚,还可以走路,走一条哪怕危险的路。
当然我只要琉璃在我身边我就会想到柳涵,我更会想到最起码某个人的婚姻是安全的,这不排除世界上还有第二个琉璃,或者第三个。是的,我隐约的感觉我把对玉的感情转移到苏了,我像担心一个妹妹,更像关心一个妹妹。在琉璃的嘴里,我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苏的事情,我像收藏宝物一样一件件地把它们装进自己肚子里,然后在肠子里涌动着一团团的蜂蜜。
在外人眼里,我和琉璃俨然一对只恋爱不结婚的恋人,当然五子最清楚了,我会带着琉璃到我们郑家皮,搭着梯子去摘李子。
我感觉最对不起的是五嫂了,其实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五嫂的事,可是只要望着她,心里一个劲的虚。我会像她的亲人一样隔三差五的提上几斤肉送给她,当然那是我送给我年迈的母亲之后。在乡村这块实土上,固然地生长着同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