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割[七]
麦割[七] (第1/2页)我如果像一个正常人的活法,我还可以活上四十年,在这四十年里我完全可以再遇上一个玉,或者娶上一个寸,亦或迷倒一个苏。可这等重复的事情怕是我不愿意的,我想过一种既无玉又无寸,亦无苏的日子。这是离古怪很近离平常很远的日子。我要挑战的就是不被重复。在这里,玉死了,玉的寓意就是美丽,寸嫁了,寸的寓意就是范围,苏醒了,醒的寓意就是苏醒。我要既无美丽又无范围,还要不能苏醒地活着,实在是一个不大好的纠缠。
去温泉的路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围起来,听说是修路。你如果是一个人就人满灰尘,如果你一辆车子,就一车灰尘,只要你要,它都给你,你不要怀疑它的吝啬。摩托行的生意本来就萧条,经过灰尘的打扰就更萧条了。柳涵开始挪动他的资金,以很少的额度支撑着摩托。
货进得少了,彼此间的联系就更少了。
我极度忍耐着。
苏好象也在忙另外的事情,我看她的动向需要很长的时间,甚至她的动向就是静止。
我需要喝酒,还需要一个女人。
在我身边最流动得快的就是琉璃,她有时候一天中在我的视线里出现三回,这频率是最高的。直到有一天她一次也不出现了,我就觉得少了点什么,很不自在。我会拨几个数字,喂,你在哪?当然,她就会像打雷一样大声喊,我在这儿,你想我了?
谁想你,没肝没肺!
逗你的,笨蛋!你以为我稀罕啊。
就是这样的语言,让我很随意,我会放心地笑,这样的女人即使你骂她几句她都不会生气,当然我一直很在意她和柳涵那么一腿,所以就免不了对她左讽右刺的,她也心知肚明。她一直把我当兄弟,因为在五子和柳涵之间我没有说漏过一个字。恰好,她还时不时得带我和她一些姐们认识,这里的故事就不乏一夜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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