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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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一个电话，整整折磨了我一个下午。他在电话里说，苏疯了，她怎么可以把一个男人所有的衬衣领子都撕掉，然后还把床单烧了一个大窟窿。柳涵还告诉我，苏这近经常性的发脾气，如果不是他记性好，他都不知道过了今天明天该是星期几，但他没有说他打过苏，连手指头都没碰过的意思。于是我有了两个疑问，这两个疑问一直都没能让我好好午睡，第一个疑问是他柳涵为什么把这件事情要告诉我？第二个疑问是苏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了？我想，柳涵在告诉我这个事情的同时一定隐瞒了另外一件事情。春天这个多事的季节，她绝对具有两面性。
　　
　　我没有与苏联系，虽然我很想亲自问她。我反而给琉璃通了一次电话，看得出来，电话那端的琉璃很惬意，她说下个礼拜就要到某某地方去漂流了，如果我今天不把所有的话讲完，再等几天那就涨价了。我说，这次你和五子一起去吗，能不能捎上我，她很会说话，她说要等到下次。我明白了，和她一起去的男人绝不是五子。我为不能跟五子尽力而无奈。
　　
　　我又给五子去了个电话，问他这近还好不好，五子说准备下个星期就去把腿里那个要命的钢钉提前取出来，这样他最起码也可以安心地开他的宝马了，老在家闲着，与等死没有区别。不然一到雨天就钻心地疼，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呆久了还是有反应的。
　　
　　最后我就给柳涵回了电话，浅水这边的货要完了，是不是能来浅水一趟，然后想和他聚聚，喝两杯，这也是五哥的意思。柳涵先是爽快地答应了，但转过背又说，真是不巧，他的母亲好象就这几天过生日，他想陪母亲出去走走。要不晚半个月再来，货让我自己去温泉提。我说，好的，叫你老婆把你家最好的烟酒给我备着就是了，我还会带两个浅水苏以前的老同事来你家好好训训你老婆，还告诉他，好多不轻松的问题经过多个嘴的磨和就会变得简单而轻松起来哦。柳涵非常赞同，他激动地一连说了三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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