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响[二]
稻响[二] (第2/2页)爷爷在外面风雨几十年,什么财富都没带回,就带回一个军绿色的红军壶,据说是红军在行军路上的必须品。父亲从小就玩着它,直到我出生,就属于了我,到我手里,绿色的包漆渐渐脱落,父亲参军,给我起了一个鸽子的名字-永和。由于绿漆渐落,露出铁的本质,爷爷过世,玩伴就给它起了一个很俗的名字——乌龟壶。我也叫它乌龟壶,因为这壶的形状真的像一只乌龟,这壶的壳也像乌龟的壳,怎么摔,它都保持着它的坚硬。
我热爱这世上所有明媚的时间,她的容颜一如花般的温暖。
我喜欢呆在太阳底下,让直射把自己烤干,于是我会想起父亲喝水的样子,他抱着乌龟壶咕隆咕隆地喝个不停,我像个小矮人一样,甜蜜地仰望与他,从他嘴角掉下的水滴,是全世界最明亮的珍珠,直到有一滴掉进我嘴里。。。这一刻,我极其幸福!虽然,父亲在我脑海里只是一个短暂的名字。
郑家皮的田野又一次泛绿起来,在狭义上讲,他的绿只属于我,因为只有我能梦见他的美而驻守自然。
再远的理想,再高的抱负,再大的赢,再惨的输,再深的爱,再狠的恨,对于这片田野来说,都与他无关,并且多余。他那纯天然的脖子上,永远系着一条临危不惧的围巾,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任何动都在他的不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