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打柴
第二十九节 打柴 (第2/2页)“歇会儿吧。歇会儿我们就该回去了。”老聂头到底是年纪老了,我猜他大概将近60岁了。
我也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顺手掏出烟荷包卷起了纸烟。我们坐的这地方是在树林的边缘,又是在朝阳的地方,地面上的树叶本就不多,所以都很干燥。
老聂头不抽烟,我自己抽完了一支,看看老聂头没有动身的迹象,就又卷了一支。
直到老聂头休息够了,对我说:“抽完了没?抽完了我们就走。”
我赶紧回答他:“行了。我们可以走了。”
见老聂头站起来,我也赶紧站了起来。老聂头又嘱咐我:“把斧子拿好了,别丢了。”我答应着,拿好斧子,紧跟着老聂头沿着我们来时的路向山下走去。
我们的牛还没有走远,就在树林外的山坡上吃草。我轻而易举的把牛抓住,牵到我们的牛车所在地地方。老聂头把车套好。我俩还要寻找我们那两捆木柴,那是我们今天上山的使命。
我们赶着牛车,绕着山路慢慢的向着朝阳的方向走着。同时,不住的向四周搜索着。很快,我们就找到了第一捆木柴。我俩一起用力,把它搬到了车上。
继续寻找另一捆。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另一捆也找到了。把另一捆也装上了车。
在经过了又一次的休息之后,我们向着返回的路出发了。
此时,太阳已经向西斜了。我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老聂头也没有手表,具体是什么时间,我们不知道。老聂头只是估计大概是下午三、四点钟。
紧张的忙碌了一天,中午也没有吃饭,居然没有感觉到饿。现在坐在牛车上轻松了,开始觉得有些饿了。没有任何可以向嘴里放的东西。
抽烟吧,虽然不能解饿,但至少跟嘴有点关系。
勉强遏制住了饥饿,但是遏制不住口渴,并且是越抽烟口越渴。老聂头似乎是累了,或者是饿了,话不像来的时候那么多了。倒是我总有许多话要向老聂头提问。
我对老聂头说:“我看我们包里用的柴火不都是这种桦树条子啊?”
老聂头告诉我:“要砍整棵树太费劲。砍死树吧,有的还是湿的,你刚才也看见了,比活树还沉,砍了我俩也搬不动,再说,拉回去也不能烧,太湿了。砍干的吧,有些干树,相当结实,砍着太费力。所以有这种干树条子的地方,就整点这个,又好弄又好烧,回去也不用劈,省时省力。”
“是啊。那山上的躺着的死树死沉死沉的,那里面大概都是水吧?”
“对!那些树搬都搬不动,又那么湿,烧火能着吗?可不能弄那个。”老聂头说。
“那死树有吗?我没看见啊?我看见的死树都是躺着的。”我继续问。
“有。你没看见,要不就是你没注意,直立着的死树基本上都是干的。”老聂头不说话是不说话,一旦开口,还是这么健谈。
“那死树也分什么树,像杨树什么的,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是相当的结实,可不好砍了,一棵树得砍半天。可要是桦树就不一样了,桦树的树皮不透水,所以它死了以后总也不干,里边的水分根本出不来。时间一长,把树干都沤烂了。那树倒是好砍,只要把树皮砍断就行。里面的树干都成木头渣子了,还都是湿的,根本没法烧火。”老聂头就是老聂头,知道的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