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木枷九官的忧郁
第十二章 木枷九官的忧郁 (第1/2页)一个人只能专注于一件事,这是夏礼在第五次失败后得出的结论,整整五天飞逝而过,他没有取得任何进展,或许可以说稍微可以在仔细听明水声的情况下稍微多穿几针了,但要一次成功的几率,实在小得可怜。
九官这两日都未再与夏礼和莫言两人有过任何交谈,不过夏礼还是能从她的动作中稍微闻出一点儿恼意的气息,也导致他两人在这五天内都没有怎么好好吃过东西,连觉也睡不安稳,毕竟夜里在床上翻转时还得忍着咕咕抱怨的肚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一旁莫言的肚子叫唤了两声,他有些苦恼地放下了手中的针线,低声道:“没想到难上这么多。”
夏礼这时候早已放弃了眼下这一次,等待着即将来到的十七玉龙过去后再从新开始,想着莫言方才的话,赞同地点了点头。
“夏礼,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啊?”莫言捻起一根针来细细打量着,嘴里这么问道。
“什么感觉?”
“就是,嗯,你看。”莫言说着,将一只线头轻易地穿过了针孔,几乎没有一点停顿。
夏礼不解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莫言埋着头又轻易地穿了一针,抬起头来说道:“你有没有觉得针孔好像变大了些,若光是穿针,似乎只需要信手一端便可以完成。”
夏礼闻言,也拿起一根绣针来,竟很赞同莫言的话,那针孔似真的变大了不少,他忙捻起一根线,很轻易地就穿了过去。
“看吧,就是这样的,我们因为害怕失败而在穿针时太过小心翼翼,导致精力无法分散开去倾听水滴声,我想可以稍微将注意力多分到耳朵上去一点。”
这话很有道理,夏礼又很轻易地穿过了一针,而且是相当随意的,自己几乎没有再去做那繁琐的仔细瞄准的工作。
第二日的清晨。
轰!十七玉龙自天而降,夏礼却笑了笑,待得十七玉龙化作水雾而消散,他果断地拿起了手中的针线,眼里的针孔变得如同豆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偏差,耳畔传来一声声沉闷的水滴声,没有听漏任何一次,同时手中的线如同自己长了头一般一个劲儿往前蹿,不过一会儿,夏礼便惊喜地提了提穿过十根针的毛线,起身跑到默默静坐的九官身前,高兴地开口汇报到:“二十六声。”
莫言也是经历了一次失败后,姗姗到来,汇报自己的成果。
九官没有多做评论,只是朝他们指了指身前的食盘,便起身离去了,也未交待接下来的任务,依旧是携着一阵风消失了。
没有得到任何的肯定,连一个笑声也没有得到,夏礼不免感觉有一些失望,吃进嘴里的食物也没能有那种久违的期待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歇了手里的任务,只是静静的吃食,夏礼似听到了一丝悠扬的琴声,再侧耳仔细搜寻,那声音便愈发清晰可闻起来,同时的莫言也听到了,转过头来问道:“要不要去看看?”
夏礼犹豫地回头想要征求九官老师的同意,才突然想起她已经消失了有一会儿了,便笑着应了下来,随意扔下了手中的碗筷,跟在莫言的身后朝神龙殿内走去。
刚一如神龙殿后门殿口,那琴声便得更加清晰,如若加上了标记一般,夏礼和莫言都一致朝着东殿拐了过去,顶柱之间都施有透明的法阵,身旁的沟壑依旧给人很大的心里压力,只是那琴声越来越近,夏礼没有多顾,又加快了脚步,自己也是不知心中隐隐期待着的是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身旁的堂门上方端端写着“书乐阁”三字,加之又是轻抚的琴声由中而出,莫言兴奋地朝着夏礼点了点头,便自己先行贴在了门上,透过纸窗费劲儿地朝里面看去。
“哎,听好了,我最后重复一遍,这个音需要用两指扣两弦,一并发音,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何如此吃力?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这些吗?”
里面忽的传出这样的抱怨声来,便是那日端着食盘出现的朝正了,听那口气,似乎是极为不耐烦了,夏礼也忍不住好奇地贴在纸窗前,就着温和的日光朝里面望去。
朝正站在六弦琴前,样子极为无奈地朝着驭琴人摊手不断地解释,可是那女子皱着眉头又试了一次,发出的音还是令朝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鱼小雨的面颊有一丝红晕,手指在那极为陌生的琴弦上抚了抚,有些尴尬地对无语的朝正说道:“和剑的区别,很大。”
朝正不太会对付小女孩儿,又是这样看上去很是委屈的样子,嘴上又不敢说太重了,叹息道:“区别当然大了,一个是用来伤人,一个是用来欣赏的,怎会共通?”
鱼小雨沉着脑袋,纤如柳枝的五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握了握,声如蚊鸣般道:“剑能保命,所以是朋友,我很熟悉,琴不能救命,是陌生人,我很不熟悉。”
噗。
“谁?”不知何处传来了声音,朝正下意识地朝门外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夏礼被莫言拽着,迅速地躲开了,才没有叫朝正发现,本是不知道莫言为何会突然忍不住发笑,又拉着自己做贼似的躲起来,觉得很不妥,盯着一直轻笑的莫言说道:“为何要躲起来,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在做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