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必打的败仗
第七章 必打的败仗 (第1/2页)杨参谋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敞开的房门,夏长山正在对着范氏交代着什么,天色已愈发黑暗,他有些担心时间再拖下去,会影响到突袭的效果。
“萍儿,苦了你二十多年,没想到最后我会这样收场,真是对不住你娘两。”夏长山温柔地抚着范氏苍白的面颊,任由她再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中汲取最后一次温暖。
范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攥住夏长山的衣角,生怕自己稍一松劲儿,眼前这个男人便会与自己天涯相隔,不管岁月是如何的无情,他的英俊却是无法消磨的,无论何时,自己都会第一眼就沉迷在他温柔的眼里。
“老爷……”杨参谋实在是忍不住了,抖着胆子踏到门边,打断了两人的缠绵。
夏长山回过味来,瞬息收敛了那人性使然的神情,将自己套在了无情的盔甲下,冰霜眉宇不露半分暖,最后只为范氏留下了一句话:“带上柔儿和礼儿,走得越远越好。”便背身,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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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雪下得更大了,邱艺儿觉得自己很傻,早听说这京都的天气是极为古怪的,自己还偏生不信邪,没带几件厚实的衣物,现在算是吃了大亏了,鼻尖儿给这大雪冻得没了知觉。
她站在原地跺了跺脚,使劲儿搓了搓手,又是猛哈了两口温气,却不见好转,抬眼看着眼前紧闭的夏府大门,心里忽然生出恼意来,真是忍不住就想对着那扇破门踢上一脚。
邱艺儿在早些时候便等在夏府门前了,目的自然是想要见上夏礼一面,当面质问清楚他的目的,也好让自己安心……安心吗?邱艺儿愣了愣,喃喃自语道,安什么心呢?
看到夏礼驾着骏马远远飞驰而来时的景象,眼里出现那个少年的刹那,她竟然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居然不争气地躲进了小巷子里,做贼似的盯着他,最令自己感到丢人的是自己的脸颊居然烫得骇人,真是想找个坑钻进去算了。
看到夏礼匆忙下马跑进夏府,马还没牵去马棚,想来一会儿还要出来的,邱艺儿是这么盘算的,可是为何这么久了,连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要不然明日再来?邱艺儿觉得自己脚底发麻,万一夏礼今日再不出来,自己这金贵的身体难道要为了一个男人而遭受折磨?想到这一点,邱艺儿瞪着脚就要离开。
吱呀。
夏府的大门这个时候却打开了,邱艺儿赶忙回过头来,后来还总是会后悔,如果当时出来的人是夏礼,看到自己这么急迫的样子,那才真是丢了人。
出来的人却不是夏礼,邱艺儿也丝毫顾不上心底泛滥的失望的情绪,只因为那源源不断涌出夏府的黑衣人,如同潮水一般,惊得自己启口无言。
恍若就没有邱艺儿这人一般,黑龙会直直穿过了她,朝着城北飞奔而去,队伍前面那带头驾马的中年男人斜睨了邱艺儿一眼,那令人窒息的压力让她连连退了几步,慌张地靠在街旁的壁前,滚滚尘烟之后,顺城街再次化作了寂静。
心中一个声音告诉邱艺儿——夏府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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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宁街袁府已经几日闭门了,京都里的人们几乎都知道袁尚书是个喜欢交际应酬的大人,闲了的时候总喜欢约几个高官一道去饮酒,手下又握有足以敌国的资产,说话的分量是不容小觑的,自从袁尚书接手工部以来,这六部里最颓然的一个部门居然一跃成为了最有地位的,一度朝野上下都在猜测陛下会否在某个时刻爆发,打压袁尚书,可是这样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反而任由袁尚书的势力愈发壮大了。
政治场上得意,可是本身生意这一头,袁尚书却是头疼得不行,原因当然是因为杭州那边生意的安排上出了些问题。
原本杭州的生意是皇家的,那是个宝地,皮叶烟草珍珠金银首饰产量和质量在大陆上都是首屈一指的,这都是取一得十的暴利买卖。商人们做生意的自然是利为先,皇家那边压低价格收入,权威之下商人们只好为自己寻了另一条出路,只兜售手中三成的货物给皇家,将余下的七成,都暗中出售,价高者得。袁家便是靠着这生意,资产愈发到了不可收拾的强悍地步,连皇家都不敢轻易出手镇压,担心牵连过多,而坏了大凌的根基。
朝中大臣心知肚明皇帝陛下对于袁家的怨恨之深,袁尚书是商贾出声,说话性子也是大大剌剌的,在朝中反响极为不好。只要逮到一点机会,陛下必然会借机要了袁尚书的脑袋,只是无奈袁尚书在朝中实力太过雄厚,跃到了能与丞相夏长山相抗衡的地步,甚至大有超越的架势,如此下去,这个集财富与权力于一身的权臣,不知会引发怎样的灾祸来。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直接取下袁尚书的项上人头,可是如此一来,谁人都知是陛下所为,实在无理可依,一国之主也是只能一再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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