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身陷重围
第三十三章身陷重围 (第2/2页)李振铎也跟到船上，远儿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在总和内阁打交道变得有城府了，反而好言安慰他几句。随船的一个排是一师三团的装备较差，只有10支步枪，每人5发子弹，其他还使用十字弩和刀枪。快船帆桨并用很快到了海澄前沿，明军攻城不利正在撤走，还有甘辉部1500余军兵。甘辉是东林党人接到周启明密信，留下等待配合火炮试验，如果顺利的话直接占领海澄。配合实验的还有两个步兵排和几个军工厂的炮手。
来到甘辉军营已过正午，宋士意已到城外勘察地形，匆匆吃过午饭，远儿赶到城外宋士意选好的炮位，距离西城墙2公里。甘辉见桂王、王妃亲自前来也是大为紧张，亲率亲兵保护，宋士意也知道自己闯祸了。70mm步兵炮是按部队要求研制的，射程2.5km，重300kg，可以拆卸运输。既可以像迫击炮一样曲射，也可以近距离直瞄，分体式驻锄，制退器、复进机一应俱全。远儿也很兴奋，既然来了总不能一炮不发，打。第一发炮弹落在城墙边上，炮手对新炮掌握还不够精。李振铎不愧是军工专家亲手调整后一炮打中城墙上敌楼，接着连续轰击一处城墙，弹着点选择的非常好，城墙上部被轰开两三米宽的缺口，坍塌下来的土石在缺口下形成一个土坡，正好可供攻城部队冲锋。宋士意用望远镜边观察边记录，甘辉兴奋得直搓手，命令部队集结准备攻城。步兵炮突然哑火了，复进机卡死，炮闩也出现裂纹，无法修复。试验目的达到，远儿和甘辉道别准备返回。海澄城门打开，黄梧带着四五百人打马逃离，看来被炮击吓破胆了。城中剩余清军本是郑军士兵，主将一跑立即投诚出城迎接明军。宋士意想近前查看炮弹破坏力，远儿也想进城瞧瞧，甘辉劝阻不成只好跟随。火炮交护卫的步兵排带回，如遇不测即沉入海中确保机密。
百姓得知桂王王妃驾到扶老携幼夹道迎接，甘辉十分感慨，闽粤百姓多年苦于清军、郑军征战，各自纵兵征收钱粮，也只有桂王才如此受百姓爱戴。彩琴在学情报专业到底不同，提醒甘辉立即将城内黄梧反正的部队调出与本部换防，派人接管清点府库，尤其是火药，以防奸细作乱。
久在金门岛远离内陆，远儿登上城头远眺山河，宋士意查看测量完毕，意犹未足。远处尘埃扬起，大批清军直奔海澄扑来。该走了，城中长老带百姓拜别桂王，甘辉派舰船和300军兵护送。远儿知道城中兵马不足，自己带走300，甘辉部属和百姓难保。远儿心一横说道：“我一走势必军心不稳，还要带人护卫。我意己决与海城百姓共存亡。”敌军势大，命令来时所乘快船带密令返回，城外明军势单力薄一同撤回。
黄梧带领一队清兵直插九龙江岸，架设大炮控制入海口，切断海澄水上退路。他确实被火炮威力吓着了，所部郑军新降军心不稳，城墙被炸出缺口估计是守不住了，带亲兵弃城而出，但并没有走远，见有女将护卫的少年就猜到是桂王、王妃，炮火突然停止又运走，判定是出了问题。清军大队人马本已接近海澄，得知桂王护卫人马单薄，立即全力突进包围海澄争取困住桂王，建立奇功。反正的明军里果然有黄梧的细作，夺得一艘舰船前来报信，桂王夫妇就在城中，黄梧大喜以为得计。
一万大军将海澄围定，清军并不急于进攻，平南王尚可喜对如此轻易困住桂王心存疑虑，海澄城高墙厚不易攻击，只试探炮击一阵即停止。黄梧来见告知，桂王因百姓留在城中，弃城前已将城内火药浇水弄潮。不能让明军和百姓修复城墙缺口，必须马上攻城。
城中也发现了火药受潮，只找到一小部分能用的，城墙的缺口在百姓帮助下修复大半，库房里还有些硝石硫磺木炭宋士意安排助手组织人制作火药，烘焙受潮火药。
佩云一直对远儿言听计从，事到如今也没说什么。远儿见她眉头紧锁，安慰道：“姐姐不必担心，海澄城防坚固，黄梧守城兵将也不过两千余人，郑军没能攻下，清军奈何不了我们。”话虽如此，心中也是忐忑。没想到黄梧短时间内居然想出毒计，没有火器守城是很困难的，得想法熬过今天。
海澄依山临海，二城对峙，主城外一座附城依山而建十分险要，主城东面靠海，北面有附城保护，清军能大队展开攻击的只有西南两侧。如果黄梧通过内应取得附城，后果不堪设想，彩琴立了头功。同来的新军一个排协助镇守附城。
到处乱兵海盗为祸，主城不大却有数万多百姓，为了避祸人们纷纷躲进城里，东南沿海大抵如此。远儿亲自查点库房，各类器械、粮草、棉麻、被服充足，还有金厦生产的日用品、几十张镀锌铁皮，十几桶鲸油炼制的上等灯油，油桶是铁皮做的。各样都是时下紧俏货，郑军将领走私赚钱的不在少数。远儿心中有了计较，和宋士意商量一番，赶回城上。
甘辉刚刚指挥打退清军两次进攻，见桂王上来急得直跺脚，佩云给远儿穿上刚刚改好的皮甲，自己也披挂整齐。城上时有重伤、阵亡士兵抬下，城外尸体横陈，远儿见过阵仗只是略微蹙了一下眉头，十分镇定，边走边和士兵交谈。甘辉高喊：“殿下为百姓留在海澄，我等誓死护驾、明军必胜！”城上城下山呼海啸般回应：“誓死护驾，明军必胜。”
城内的呼声似乎刺激了清军进攻的欲望，炮声响起，开始疯狂进攻。佩云不再客气，使个眼色，卫士架起远儿便走。甘辉如释重负，将桂王、王妃领到城中高处钟鼓楼，指挥作战。
残阳如血，一场恶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