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身陷重围
第三十三章身陷重围 (第1/2页)荷兰东印度公司武装瓦解，没有了后方台湾已在囊中，兵贵神速不能予敌备战时间，荷兰公司通译何斌为向导，献城防图，林诚、林凤会师台湾淡水，疾取台南大员，台湾汉人、高山族人闻风而至，男妇壶浆，迎者塞道。荷兰人依仗坚固城堡拒不投降，将最后剩余炮弹集中破敌军要塞乌特利支堡，围困赤嵌城、热兰遮城，军中投诚荷兰公司士兵向城内喊话告知东印度公司总督已经投降，敌军绝望瓦解，七日后敌酋揆一束手就擒。设台北、台中、台南府，台湾归化大明。
捷报不断传来，金门参谋局不再像琉球初战时那么兴奋，反倒多了些沉重。军需物资的大量消耗让供应能力捉襟见肘，草创的工业还很单薄。以敌人未曾见过的武器震慑而取得的战果并不让人踏实，以西方的科学发展程度很可能快速超越我们，荷兰、西班牙两强遭受打击能否善罢甘休？不管怎样海上商路打开了，海军在清剿海盗，没有了殖民者的盘剥和海盗威胁，相信海上贸易会快速发展。
炸药车间和仓库接连发生两起爆炸，虽然一直严格控制生产量，仓库储量以及建筑间距，损失还是不小，尤其是人员伤亡。之前也有过几次爆炸，只是损失小一点。必须停止生产，直到完成改进。
八月中旬，玛托斯返回金门，远儿亲自迎接，宝船队散落在各地的明军有个约定，与当地女子结婚生子后，子女互为姻亲，穿汉服、说汉话，他们的非洲后裔分明长着一张张中国娃娃脸，肤色明显比非洲黑人浅，二百余年过去了，有的孩子居然会说汉话。远儿不胜唏嘘，让学校尽量照顾好他们。
更严峻的威胁还在内陆，清兵和郑军还在激战。郑成功军依旧是海上大胜，陆上不利，部将苏茂等轻敌冒进揭阳丧师，郑成功斩苏茂，重责黄梧等人，命黄梧、苏茂族弟苏明戴罪立功守海澄要塞，黄梧、苏明恐，投敌献城。海澄要塞阻山临海，两城对峙，夙称天险，是经海路进攻的前进基地。郑成功经营海澄多年，在城中屯积了大量的军械与粮食，可谓损失惨重。周启明、张煌言谋划暗助郑军夺回海澄。
战事没个头绪人总是要吃饭的，远儿在王府宴请张煌言，这是王府家宴，王妃、赵夫人、彩琴、彩环俱在席间。虽说知道桂王提倡男女平等，不讲繁文缛节，张煌言心下还是十分感动。王妃、夫人频频敬酒到让身经百战的张将军有些手足无措，远儿笑道：“今日家宴，自在便好，将军不必拘泥。将军文举出身，名冠士林，不妨说说诗词。醇酒助诗兴，不负良宵。”张煌言忙说：“微臣久在军中，偶有所得不堪推敲，惭愧惭愧。”远儿说道：“莫要再称微臣，‘微、贱、下、奴’这些谦辞我听着别扭。”王妃接道：“苍水（张煌言号）先生尝有诗云：‘战罢秋风笑物华，野人偏自献黄花。已看铁骨经霜老，莫遣金心带雨斜。’此诗可谓军中诗作极品。”远儿鼓掌称赞道：“书生意气，英雄气概兼备，果然功力非凡。我不善辞赋，冒昧修改两字，‘已看铁骨经霜老’改成‘且看铁骨经霜傲’，先生以为如何？”张煌言起身答道：“桂王殷殷期望煌言铭记在心！”远儿也起身满酒，二人一饮而尽。佩云、赵夫人俱是读过诗书的，不会放过向大文豪请教的机会，一时间谈诗论酒好不热闹，远儿功底不佳只好洗耳恭听。
酒宴过后，远儿亲送张煌言至府门，说道：“先生在军校学习已有些时日，新军战法理论已有所了解。眼前兵凶战危，内阁想请先生执掌一支舰队和二师，只是一时缺少装备。不知先生意下如何？”说罢递过手谕，张煌言及部将在军校始知新学重要，如今重授兵权，可知内阁并无排挤之意。远儿又说道：“鲁王是定西侯和先生的旧主，二师也是鲁王带出来的，情义深厚。先生怕郑军猜忌多年未和鲁王见面，现在既然为我将领也就没有禁忌了，带将士们去看看鲁王吧！都是为了大明刀山血海闯过来的，怎地就见不得？也替我问候皇叔祖。”说罢潸然泪下，张煌言看着眼前少主万千感慨说不出来，接过手谕一字一顿说道：“谨遵王命！”转身上马疾驰而去，行不多远勒住缰绳，伏在马背上放声痛哭。
定西侯与张煌言的部队拥立鲁王复明东征西讨十年有余，是最早最坚定也是损失最大的抗清力量，却因为内讧屡屡受到排挤甚至截杀。张煌言将桂王的口谕带给将士，却没有去看望鲁王。
第二天一家人正在用早饭，陈佩钊不等人通报慌慌张张跑进来，说道：“不好了，宋士意跟着部队上前线了！”一句话惊得远儿魂飞魄散，佩云也急了：“二哥，你没头没脑地来这么一句算怎么回事，快详细说说。”佩钊喝口水定定神，说道：“日本、东南亚方向的战役，科学院、军工厂都有人随舰队出征。有运输船带回装备使用情况简报，舰炮、榴弹炮问题多、故障率高。宋士意带人改进了一门70mm步兵炮，科学院派人去实战检验，宋士意今早替换了实验人员，士兵不认得宋院长让他上了船，走了一个半小时。远儿听完起身就往外走，回到房间带上左轮手枪，怕惊动赵夫人，一声不响走出府外跨马向码头奔去，张明绪急忙叫上侍卫跟上。佩云、彩琴、彩环见远儿取枪，知道不好，带上弩和枪支随后赶了上来。金门岛上比较安全，远儿行动比较自由，别人并没在意。
码头上军工厂专家李振铎急得团团乱转，看到远儿前来赶忙汇报情况。宋士意来收回了他的通行证，只说换成科学院的人了，带着助手上了船，等到传开了宋院长没下船，他才觉得不对，急忙报告陈佩钊。宋士意去了海澄方向，远儿心头咯噔一下，那是双方争夺要点，十分危险。远儿吩咐找一艘快船去追宋士意，船只备好，陈佩钊正要下船，远儿抢先上船，众人急忙阻拦，远儿说道：“别争了，别人去怕是叫不回宋老先生，越晚越危险。”远儿是铁了心了，佩云知道耽误了时间，宋士意如果出意外损失无法估量，索性带彩琴彩环上船，船只太小只能带上一个排，陈佩钊留下通知周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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