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使她喜怒无常
爱情使她喜怒无常 (第1/2页)爱情使她喜怒无常
李小玉宿舍集体应邀到班长宿舍玩,高安青和许仁伟在,热情地接待她们。李小玉玩的时候很不专心,满脑子都盼着严军回来。不久,严军和范冬进来,这让李小玉一阵兴奋,她的话匣子立刻打开,和严军、许仁伟玩笑着大嚷大叫。一些人在谈性格问题,李小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兴高采烈地问:“你们觉得我是什么性格?”
叶莉雅冷冷地:“你外部表现是外向型的,但内心可能是内向型的。”
李小玉心里发毛——意思是自己很虚伪了?她不高兴地说:“我有那么复杂吗?”
朱丹明:“小玉你是不是装傻呀?”
李小玉忍不住拧紧了眉头,铁着脸说:“你觉得我平时傻呀?”
朱丹明自觉失言,连连道歉:“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李小玉:“其实,我觉得你们说的些问题都很简单……”
哄堂大笑淹没了她的话。她越想越是生气,又不好发作,心上已经压上了铅块——这是什么居心?分明在严军面前恶毒地攻击她是傻瓜,人心太险恶了!严军笑着对她说:“你真是太天真了!”
李小玉立刻大怒,冲他叫道:“你才天真呢!”然后恨恨地补充了一句,“你别和我说话!”
严军忙鞠了一躬:“我赔罪。”
李小玉忍不住笑了,心里也轻松起来。接着和严军一阵开心的谈笑后,她兴奋了,整个聚会中都兴高采烈。她察觉严军能很轻易地控制她的情绪。
爱情,使原本就不是“淑女”的李小玉因神采飞扬成了宿舍里的混世魔王。一天晚自习后,朱丹明见她连蹦带跳,问:“小玉,你这阵子是不是吃了兴奋剂了?”
李小玉三下五除二爬进她被子里,对着她的耳朵大声尖叫,吓得朱丹明连连讨饶。宿舍里在大谈色狼的故事,李小玉倚着朱丹明大声道:“我不怕!”
舍友们立刻大加恐怖渲染,李小玉终于面露惧色,说:“这么可怕,我一定要买一个……”她记起自己经常起夜上厕所的习惯,“尿盆。”
哄堂大笑,李小玉莫名其妙。叶莉雅笑着说:“你一停顿,我还以为是刀子、棍子什么的。”
李小玉拥抱住朱丹明:“啊,‘你不要笑啊,不要笑,我的心不是耳环,禁不住你的笑,荡过来又荡过去。’”
朱丹明笑着推开她:“乐极必反,你小心又要难过了。”
李小玉不在意地皱皱鼻子,爬回自己床上去。
卫师大的晚上是悠闲的,许仁伟照例来李小玉宿舍玩,李小玉看见他,没好气地说:“我有事要走!”
她讨厌他的纠缠,害怕同学误会,尤其害怕严军误会。他讪讪地坐到床上。李小玉突然灵机一动,说:“除非打扑克,我就不走。”
他问:“乔雪打吗?”
“当然打。”李小玉说,“还差两个人,打‘保皇’。”
许仁伟立刻上四楼去找人。李小玉忐忑地等待着,乔雪:“小玉,你要珍惜许仁伟啊,他很体贴,你这样的脾气他都能容忍,很难得的。”
李小玉生气地冲她嘟着嘴:“你就是拐着弯说我脾气坏!”
乔雪一撇嘴,不做声了。李小玉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坐到床上,架起二郎腿。乔雪坐到她身边,低声说:“小玉呀,你是不是又想让严军来玩?”
李小玉不应声。乔雪:“你要真喜欢他就主动点吧,两个人不能老这么打哑谜呀。”
李小玉心烦意乱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寒风中瑟瑟的树木,没有说话。许仁伟开门进来,身后跟着高安青,李小玉立刻沮丧地说:“四个人打吗?我不喜欢打‘升级’。”
许仁伟:“严军接着就来。”
李小玉的心一下活跃起来,焦急地等待着。很久一会儿,严军才来,心情显得很沉重,说:“别打了,一块聊聊天吧。”
李小玉坚决地:“打!”
五人就开始了。李小玉并不是特别爱玩纸牌,只是这种游戏变成了她表达爱情的一种方式。梁元帝《采莲赋》曾有:“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鹢首徐回,兼传羽杯。”少男少女有以传杯示爱的方式,如今李小玉,便用纸牌与严军暗暗交流情意。严军笑着敲了敲李小玉的头,她打他一下。
“小玉,你很可爱。”他说。
她感觉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忧伤,同时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在观察她的表情。朱丹明回来,严军立刻把牌让给她离开了,李小玉虽然在笑,但心里却非常难过。可这个晚上对她来说是愉快的,因为她几乎确认严军是爱她的。
周六,李小玉约严军晚上一起去自修室学习,严军说尽量会去。但李小玉在自修室度过了一个孤独的晚上,虽然很多人在,可是没有严军,世界就像完全空了。
真像朱丹明说的“乐极必反”,舍友们看到了刚还疯狂的李小玉无精打采的样子。她非常低沉,一遍遍回想和严军相识的经历,思想很矛盾——他如果爱自己,绝不可能忘记昨天晚上的约会;他如果不爱自己,却又为什么那么喜欢自己呢?宿舍里只剩她一个人,她心烦意乱地翻开书,这时门开了,严军走了进来,她充满怨恨地剜了他一眼,他走近她,问:“没事吧?”
她照着他的肚子打了一拳,他用手握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说:“我忘了。”
她埋怨道:“我知道你的事多,你说不去就是了!”
这时朱丹明走进来,严军就出去了。李小玉的情绪好了一些,但兴奋中总是缠绕着一种揪心的压抑和难受。
周末晚上,李小玉实在禁不住接近严军的欲望,就爬上四楼,敲响了他的宿舍门。
“进来。”是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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