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特之箭射中大小姐
丘比特之箭射中大小姐 (第2/2页)许仁伟慌忙向她解释:“我是说范冬!他还要饭一起吃,古代打仗饿了连老婆都杀着吃了呢!”
李小玉“砰”地打了他一拳:“你心理变态怎么的?你还真是不正常来!”
许仁伟的手摇得像风车:“别误会别误会!我不吃人!”
严军沉稳地说:“小玉,以后我们帮你挤饭。范冬上高中太累,脑子累坏了,也可怜,别见他怪。”
“我明白他,我在高中时候班里也有个这样的。”
她说着狠狠瞅了许仁伟一眼,许仁伟委屈地眨巴下眼睛,不敢再多说一句。
第二天,合堂下课时,李小玉突然挨了轻轻一拳,回头一看,是笑着的严军,他立刻逃开。李小玉不追,偷偷找了几块粉笔头,在严军坐好后,她平静地走到他面前,猛地掷出一颗,他立刻敏捷地躲开了,逃到合堂外面。她追过去,连连用粉笔头当飞镖,可惜一下也没打中。她的武器没有时,他过来扭住了她的手,整个走廊上只有他俩在激烈地“战斗”,李小玉拼命想挣开他去取楼梯上的粉笔,严军在拉扯中居然出乎意料地从她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她因挣扎得激烈没有顾及此事,但他很快难为情地离开她,走回合堂去。上课后,李小玉回想起刚才的事,不觉脸红了。
一个月后,五班在教室里举行友谊晚会,内容是自我介绍兼回答同学的问题。朱丹明站上讲台,挺着笔直的腰板,清脆清晰地说:“我叫朱丹明,性格活泼开朗,我很想和大家交朋友。”
掌声响起。叶莉雅乜斜着她,问:“你希望将来当一个女强人还是贤妻良母?”
朱丹明犹豫一瞬:“还是贤妻良母吧。”
李小玉忍不住问:“为什么?”
朱丹明:“因为每个女人都会希望自己将来是个贤妻良母。”
李小玉不服气地:“那只是你自己的看法。”
朱丹明没和她争论。
轮到李小玉时,她走上台,还没想好讲什么,就说:“我叫李小玉,啊……”话顿住了。
许仁伟:“你有喜欢的男明星吗?”
李小玉皱着眉头,拼命思索:“小时候觉得一休还不错。”
乔雪:“说人演的,别说画的好不好?”
李小玉:“这么短时间很难想起来呀。”
朱丹明笑着:“女强人,你想当哪方面的?”
李小玉不假思索地:“我最喜欢武则天!我想当武则天!”
许仁伟一别嘴:“武则天有很多男宠,你喜欢啊?”
李小玉摇摇头:“我不喜欢,太没男人气概了,我喜欢骑射出众或者文武双全的男人!”
许仁伟一摆头:“看来你喜欢的男人可以同时有好多呗?”
李小玉蹙着眉头:“我没想过人多人少这个问题。”
台下一片哗然。范冬生气地站起来,大喊道:“女流氓,下来!”
李小玉大怒,一拍桌子:“你个傻子,你干吗骂我?”
范冬:“我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你要那么多男人干什么?还想要文武双全的男宠!”
李小玉气得跺脚:“我爱要几个要几个,关你什么事?你妈的脑袋!我又不用你当男宠!”她生气地走下讲台,“我不说了,讨厌,死傻子,以后别和我说话!”
她走到座位时,突然发现严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们教室,就坐在许仁伟身边,心里得意地一笑,暗忖他可能想追自己。
教学系冬季趣味篮球赛来了,每班选四个男生、一个女生参赛。五班是运动弱班,没人愿意参加,许仁伟和李小玉虽不会打球,但因与班长熟悉,都被强行选中。比赛从“一班VS二班”开始,参赛者连滚带爬,引得场外阵阵笑声。
第二天,轮到“五班VS六班”。李小玉脱下她的绿格子棉服,和班里的男生们一块斗志昂扬地走上场去。许仁伟附在她耳边说:“小心严军,他投球太准。你要拖住他。”
李小玉豪爽地答应:“好!”
高安青也参加,穿着长衣长裤,像个解放前的农民。他一脸悲壮地和她握手,说:“同志,女生犯规没事,我们班全靠你了!”
许仁伟过来,愠怒地把他们分开,对高安青说:“别动手动脚!”
这时比赛开始,男生们立刻奔跑抢球,还得小心着别撞到场上的两个女生。严军带着球敏捷地到了篮板近旁,李小玉一把撕住他,她撕到的是他的运动短裤,因运动装没有腰带,严军大有尊严受损的危险,只好停住脚步。她根本没意识到这个,从他怀里把球硬抠出来,塞到许仁伟怀里。李小玉抢球时,严军刚好弯着身子,她很结实地抓到了他的耳朵,他疼得裂着嘴,委屈地摸着耳朵,说:“有你这么抢球的吗?”
李小玉冲他一扬眉毛,回头看时,见许仁伟已经把球隔着篮板投到场外很远的地方去了,有个同学飞跑着去捡。李小玉顿脚喊道:“许仁伟,你打球不用板的呀?”
许仁伟怏怏地站在板下。捡球的回来,高安青准备去接,一抬脚绊到了自己腿上,很干脆地趴到了地下。严军傲慢地说:“和五班打这比赛,还用我上场?”
许仁伟扑过去掐着他的脖子,推到场外面去。严军连叫着:“不许人身攻击!”
场外笑声雷动。
球赛结束后,李小玉惊奇地发现——对严军无意中的一抓,他委屈的一声埋怨,竟然使她瞬间坠入爱河。她实在感叹爱情的奇妙,难道真有丘比特之箭,某一刻射中了谁,谁就会遇到爱情?严军对她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了,她开始留心他身边的女孩子。吴秀宁走到严军身边,和他说着什么,严军笑了。李小玉的心里立刻好象灌满了铅,浓浓的醋意把脸都染黄了,她拖着疲惫的双腿,从乔雪手中接过自己的棉服,蔫蔫地披到身上。很多人从她身边走过,人声嘈杂,可李小玉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她脑中好象满满的却又什么也没有,天并不很冷,夕阳的余辉把教学楼染上了一层暗暗的红光,柳树的枯枝萧条地随风晃动着,楼的暗影把她缠裹起来,她的周围阴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