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11
第三章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11 (第2/2页)“纪伯伯,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呀?”
“好多了,还麻烦你们来看我。”纪伯龄很喜欢褚唯愿,不仅仅是因为两家的交情,也是一位老人对一个小辈的看好和期待。说话间纪珩东已经跟在后面推开了门,屋里的沙发上坐着蒋兰芝和周嘉鱼,病床前的椅子上坐着褚唯愿,隔着监护室的玻璃,他想了想还是没走进去。
纪伯龄是知道褚唯愿跟自己儿子的关系的,两个孩子基本上是一有机会就掐架拌嘴,在外头两人闯出的祸事,纪伯龄也因为两家的关系不向纪珩东追究,如今两个人一个屋里一个屋外谁也不理谁,即使他这长辈有代沟也能感觉出一二。跟她俩说了一会儿话,纪伯龄就乏了,嘱咐着纪珩东送褚唯愿和周嘉鱼下楼。
到了医院大门口,纪珩东看着褚唯愿依旧冷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也顾不得送人了,逮住机会忙转身眼疾手快地抓住作势上车的褚唯愿,颓了下来。
“好歹你跟我说句话啊。”
不看见他还好,一看见他,褚唯愿就觉得羞愤得想杀人,把电梯里周嘉鱼跟她说的话统统忘到了脑后,猛地甩开纪珩东的手:“别,你可千万别碰我,我褚唯愿天生是个麻烦精,谁沾上谁就摊事。”
周嘉鱼看见他俩这样子,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十分识相地递给纪珩东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悄悄躲开了。
手中滑腻柔软的触感还没散去,纪珩东的手被她甩在身侧甚至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知道她是为了机场的事跟自己置气,纪珩东低下头:“那天晚上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我有点着急了,这不是惦记你吗?那庞泽勋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儿。”
一想到刚才萧文茵挽着他手臂的样子褚唯愿就有点失控,在秀场她控诉自己的话就像一个魔咒,在褚唯愿的心头萦绕不去。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就像对峙一样。
“他是不是好人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告诉我。知道你纪大少爷时间繁忙,又是帮人家还债又是劳神往医院跑的,是我自己不知趣总麻烦你。”
纪珩东脸色一变,冷声问道:“能好好说话吗?我是真担心你。”
“纪珩东,你不觉得你自己现在这副嘴脸特别小人吗?是萧文茵把我和庞泽勋在一起的照片发给你的吧?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就像一个小丑随便你们怎么消遣啊!”褚唯愿往后退了一步,一想到萧文茵刚才在电梯门口冲着他道别的样子,气得脸色都白了,“我就像你的一个包袱对不对?从小到大不知道给你添了多少麻烦,你想甩掉却又没法开口,但是你犯不着以拒绝这种方式或者假借别人之口来告诉我!”
纪珩东从那天晚上为她担心一直到她回来,原本对她的愧疚也被她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通喊给喊没了。他不禁有些怒火中烧,忍不住重新把人扯到了跟前,手上也下了些狠力道:“褚唯愿,你还知不知好歹?谁拿你当包袱,谁消遣你了?人家萧文茵是关心你才把你和庞泽勋的事告诉我,你哥不在,我得管你。”
褚唯愿这些日子在美国受的委屈压抑好像都在这一刻爆发,看着眼前纪珩东拧着眉毛还在维护萧文茵的样子,她理智全失,说话都带了些颤音。
“你少拿我哥当借口,纪珩东,之前是我自己不知分寸,总麻烦你给我做这个做那个,其实想想你大可不必这样。我褚唯愿从来都不做别人的包袱,你觉得累了,以后我们再也别联系就行了,我也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出了任何事情都不要你管,这样行不行?”
纪珩东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有点慌神,笨拙地伸出拇指轻轻擦掉她不断往下掉的眼泪,语气也软了下来:“咱别说气话行吗,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呢?”
褚唯愿抹了一把脸,冷静地转过头躲开他的手:“不是气话,就是觉得这么多年和你不清不楚地混在一起,对谁都不好。”
就这一句话,让纪珩东的手瞬间僵在了她的脸上。他慢慢松开攥着她的手臂,不着痕迹地离褚唯愿的方向远了一步:“对谁都不好?”他紧紧抿着唇深吸一口气,“褚唯愿,行,你记住了今天自己说的话,以后你就是让人给卖了我他妈都不管了,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