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11
第三章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11 (第1/2页)褚唯愿在家里倒时差倒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是被家里的门铃给活生生叫醒的。她恨恨地拽着被子光着脚去开门,周嘉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她裹着被子蹲在门铃下头快要睡着的样子。
“嘿!干吗呢你!”周嘉鱼伸出葱白的手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找你都快找疯了,手机怎么不接啊?”褚唯愿蔫蔫地打了个哈欠,顶着一脑袋乱七八糟的头发跟着她往屋里走:“不知道扔哪儿了,这么早你来干什么啊?”
“早?”周嘉鱼把手上带着的表凑到她眼前,“瞅瞅,都下午了!我回家正碰上你妈,她说你从美国回来怎么也找不着你,正要上这边来呢,我去医院顺路就帮她过来看看。”
褚唯愿从书桌上扒拉出一根皮筋,正抬手绑头发,有点发愣:“去医院?你怀孕了?”
“你才怀孕了!”周嘉鱼一个爱美的文艺女青年最怕这样的诅咒,牙尖嘴利地顶回去,“纪珩东他爸住院了,说什么都得去看看啊,你也一起吧?”
“住院了?”褚唯愿有点吃惊,“什么时候的事啊?严重吗?”
“昨天晚上,好像是纪珩东刚回家纪伯伯就昏过去了,不是很严重,估计也是这孙子气的。”看着发傻的褚唯愿,周嘉鱼用脚踢了踢她,“你去不去?要是还倒时差那我先走了,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回头看见你妈说一声就行了。”
褚唯愿心里不介怀纪珩东是不可能的,不是因为他没有去接自己,而是他说话的态度和方式都很大程度上让褚唯愿不愿意再去见他。但是纪伯龄也是长辈,看着自己长大的,两家一直交好,如今哥哥在外地,她做小女儿的更是没有不去探望的道理。犹豫了一会儿,褚唯愿慢吞吞地进屋换衣服:“去,你等我一会儿。”
褚唯愿喜怒哀乐全在脸上,听着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周嘉鱼就知道她和纪珩东肯定又闹了什么矛盾,细细一想就能盘算出个大概:“你是不是又和纪珩东吵架了?”褚唯愿正往身上套着T恤衫,听见她这话吓了一跳,顾不上穿好就往外跑:“你怎么知道?”
周嘉鱼嗤笑:“还用想?你这么磨磨蹭蹭的态度,不是不乐意看见他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对啊,你去美国好几天,按照常理,你俩也见不着面啊,怎么电话里也能打起来?”
褚唯愿从衣橱里翻出一条泛白的牛仔裤换上,拿好包跟着周嘉鱼往外走。在车上,她把在美国遇到萧文茵、庞泽勋的事情,以及自己在机场和纪珩东的对话一五一十跟周嘉鱼讲了一遍。转眼就到了纪父住的医院楼下,两个女孩子拿着花束和水果并排走进电梯里。周嘉鱼比褚唯愿大了两岁,从小在周家同父异母的姐姐压迫之下,锻炼得比褚唯愿要心思剔透得多。
“她说你是包袱你就是啊?这话你听纪珩东亲口说了吗?”看着褚唯愿干净的侧脸,她伸手抱了抱小姑娘的肩膀,斟酌着劝她,“愿愿,萧文茵那女的不怀好意人尽皆知,说这些话无非是嫉妒你,但是你得时刻记着保护自己,别让她害你。”褚唯愿温顺地点点头,像一只乖巧的小绵羊。
“她能害我什么,我离她远一点就是了。”
叮的一声,电梯很快就到了八楼,正好遇上纪珩东在电梯门口送来看纪伯龄的人。电梯门开时,他看见褚唯愿和周嘉鱼也是一怔,萧文茵站在电梯外笑意盈盈:“这么巧,你们也来了?”
四个人目光相对时,都带了别扭和尴尬。周嘉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点也不友善,半讽刺道:“你消息够快的啊。”萧文茵理了理耳边的头发,看上去跟个乖巧的媳妇一样:“你们不也一样吗?这么多年不见,我来看看纪伯伯是应该的。”
萧文茵顺势走进电梯,径直冲着纪珩东摆手:“那笔账真的麻烦你了,改天我们再聊。”
萧文茵的嗓音没由来地让人听着心里不舒服,褚唯愿提着水果迅速地瞥过眼睛,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电梯往纪伯龄的病房里去,只当跟前的两人是空气。
病房中纪伯龄的精神好了很多,正靠在床头喝家里炖的汤,见到两个女孩敲门进来,神情慈祥:“好些日子不见你们两个了,快进来坐。”
褚唯愿手里有一只很大的果篮,里面尽是些进口的瓜果,沉得很。刚才在楼下周嘉鱼就美其名曰说自己这是一双艺术家的手拎不得重物,把篮子甩给了她。褚唯愿笑嘻嘻地跟着纪伯龄问好,一面有些吃力地把篮子搁到窗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