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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霜飘枝结泪,花落蝶含愁

第七章 霜飘枝结泪,花落蝶含愁 (第1/2页)

第七章霜飘枝结泪,花落蝶含愁
  
  且说阿奴拜别王振毅后,来到王丽萍的住房,将那扎厚厚的人民币丢在桌上说:“我还钱你了。”
  
  “哗!你去赌博了?”王丽萍惊讶不已。
  
  “是呀,我赌赢了,现在还钱给你了。”阿奴将钱拆封,从其中抽出八张百元面额的人民币,丢给王丽萍,“这是八百元,是上次欠你的。”又抽出三十张百元面额的人民币丢在桌面,“这是今天借的三千元,我都还你了啊。”
  
  “喂!我是叫你来还钱的吗?”王丽萍火了。
  
  “哪你叫我来干嘛,有什么急事?”
  
  “你先把钱收起来再说。”
  
  “你不要是吗,以后我用完了就没有了。”
  
  “哪你就拿去用吧,但有一条,不准拿去赌博,听见没有?”
  
  “听见了。说吧,有什么急事?”
  
  王丽萍走到窗前打开窗口,看见乌云混混,大雨滂沱了。于是捂着嘴巴笑,弱弱地对阿奴说:“没事了,你可以走人了。”
  
  “我的姑奶奶,你叫我来你这里避雨呀!”
  
  “你不走是吗,来来来,坐下来吃瓜子,”王丽萍揣来一个托盘瓜子,还有水果,糖果,说“把它消灭完才能走。”
  
  “天,吃完这盘瓜子,哪我就得在这里过年啦!”
  
  “不想在这里过年吗?”
  
  “求之不得。”
  
  “为啥叹气?”
  
  “一言难尽。”
  
  王丽萍也想有个家,也想享受天伦地乐,想找一个人来陪伴她欣赏黄昏美景,但是这个人就是找不到,在她心目中,唯一的白马王爷只有阿奴了,多少年来,她一直都很爱他;可是这个阿奴确实也太奴了,奴不尽!她恨他,恨铁不成钢!
  
  然而,在阿奴眼里,能找到像王丽萍这样要脸有脸,要型有型,要财有财,要才有才的人,真是难能可贵,深深拜天地的了,但是,还是但是……,有时候他恨沧天,恨老天爷也太偏见了,为什么老天爷总是给他制造矛盾呢!有时候他又恨自己,恨自己太固执!刀山火海都创过来了,竟在这生育问题上打败丈。有时候他想到一个孤岛去过着独自的生活,过着自由,快乐,没有人白眼的生活。有时候他恨,恨这个世界太复杂,什么鸟都有,像女儿国那样,没有男人,全部是女人多好啊!
  
  阿奴想着想着就慢慢地发呆了,王丽萍捏了一下他的手臂,问:“冷吗?”
  
  “有点凉了,都秋分节了,离冷不远了。”阿奴叹了口气。
  
  王丽萍朝着窗外极目了望,触景生情喃喃道:“雨余窗外慕蝉鸣,木叶萧条秋气清。目视天涯人信渺,霜衣谁为寄边城。”
  
  阿奴也来陪她分享并回敬道:“南宁一夕几经霜,示接音书竟渺茫。风拂碧梧秋又至,飘游何日得归还。”
  
  王丽萍喃喃道:“木窗斜倚眺行云,十截幽思万里分。又是秋残花落后,枝头杜宇泣黄昏。”
  
  阿奴回敬道:“丝丝柳絮锁青烟,士子飘游不系船。口说归期何日是,结成鸾凤晚风前。”
  
  王丽萍喃喃道:“水涨江边日影斜,户前双燕又还家。犬声空吠人何在。泪洒东风怨落花。”
  
  阿奴回敬道:“草堂秋露雨初疏,人在辽西妹倚楼。匕首刀锋难割恨,花残鸾风适含愁。”
  
  王丽萍喃喃道:“草缦枝头又感秋,水天一色逆河求。各思怀念人何在。落寂深闺空自愁。”
  
  阿奴回敬道:“虫类尚知情别苦,世人何故远分离,木栏花发同谁玩,蝶恋枝头几度飞。”
  
  王丽萍喃喃道:“人世在乎有子何,之南之北离别多,口谈七夕空怀愿,含恨青山锁翠娥。”
  
  阿奴回敬道:“禾水青春半带黄,火神初退感秋霜,心怀靓女身衣薄,愁笔提诗泪二行。”
  
  王丽萍喃喃道:“霜飘枝结泪,”
  
  阿奴回敬道:“花落蝶含愁。”
  
  原来,他们在念他们三十年前自缟自演的打字游戏,用一首诗组成一个字来表达各自的心情。三十多年了,记忆犹新。
  
  阿奴与王丽萍二人对视,泪水慢流,王丽萍再次投入阿奴的怀抱,阿奴把她抱得更紧,然而,阿奴再也不敢放肆了,他知道,王丽萍单纯可爱,他不能再伤害她的纯心了。而王丽萍则不然,她希望阿奴亲她吻她,哪怕是片刻她也甘心情愿。她是一叶离了水的萍,她是一枝干枯的玖瑰花,她需要水分,哪怕是一点点。然而阿奴一点也敢不给她,因为他愧欠她的太多了,他不敢……。
  
  “主人主人,来电话了……”阿奴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打开一看,是阿梅打来的。在王丽萍面前,他想接,又不敢;想听,又不敢听。到底阿梅打电话给他干嘛呢,他又为何怕接阿梅的电话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节老战友宴会
  
  且说阿奴和王丽萍聊得正甜,阿奴的手机钤声响了,阿奴打开一看,是阿梅打来的电话来了,他想接又不敢接,想听又不敢听。
  
  “干嘛不接电话啊?”王丽萍问。
  
  “啊,啊。”阿奴如卸巨石,于是,按下接听键“喂,啊。”
  
  “谁的电话?”王丽萍问。
  
  “我的老战友的。”阿奴答道。
  
  “怎么是女的声音啊?”
  
  “啊,是他的侄女打来的,叫我去喝酒店。”
  
  “还愣住干嘛,不去吗?”
  
  “啊,我,我去了。拜拜。”
  
  阿奴走了几步又转回来,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挂金项链,说:“差点忘了,这是我送给你的一点小小心意,请笑纳。”
  
  阿奴拜别了王丽萍,来到了王振毅的家。王振毅连敬阿奴三大碗后,伸出拇指赞叹道:“好样的,好汉不减当年勇啊!来,兄弟们,为夏兄到来,干了!”
  
  “干!”
  
  整个客厅喊声山响,王振毅又提议了,他的提议是猜码,每人打一圈,谁输谁喝酒。结果,猜来猜去都是王振毅输。于是王振毅又改革了,把猜码改为打牌,即打十点半,打来打去也是他输。后来他又改献艺,即每人自选一首艺术节目来表演,演不出者,罚一大碗。对于王振毅的专横,手下们早已习惯了,没有人敢顶撞他,只管唯命是从,此外,王振毅还有一个致命的动作就是耳朵抖动。每当他生气致极的时候耳朵就抖动,他耳朵抖动的时候就要打人,他打人的时候下手很重,打得你非残即疾,手下们背地里叫他做座山雕。
  
  对于王振毅的改革,大家都不敢轻易妄动,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见肥仔揣起一碗酒说:“我甘受罚了。”说罢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肥仔的举止,引起众人大笑,有的笑他有头没脑,有的笑他怕酒不够吃,先下手为强。
  
  还是王振毅先开头了。他说:“大家听我的吧,我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发生在1978年冬天的一个早上,海口码头里,有一条很大很的鲸鱼,它一口气吞下了九艘轮船。后来那鲸鱼胀死了,浮出水面来。一只大鹏鸟看见了,又把那条死鲸鱼叼到喜马拉雅山上去吃,刚吃些内脏就飞走了。一个中年大嫂在山上割草看见了,就对着那死鱼拉了个小便,那小便又把那条死鱼冲到海口码头里去了。
  
  众人一遍笑声。--慌诞小说。
  
  “哎,哎,哎!听我的吧,”竹铳七站起来说“我讲这个也是真实故事:故事也是发生在1978年冬天的一个早上,我扛着粉枪去海口打野鸭,我老远就看见一群野鸭在海口边游玩了,于是我就装火药进枪管里,装到铁砂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铁砂不多了,数一数才十二粒砂,也一起装进枪管里去了。我匍匐前进,近了,更近了,我“啪”的一枪打过去,结果,十二粒铁砂打死了十三只野鸭,还有一粒铁砂飞到海的对岸那边去,正好打在一只青蛙的头上,那青蛙觉得痛了,“哈”的一声叫起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说你们呀,一个二个都是吹牛不费本,听我的吧”大炮二两手抱在胸前“这个故事发生在1978年冬天的一个早上,广西南宁人民公园六宫寺那门大炮里,有几个赌棍躲在炮膛里面赌钱,警察发现后,叫他们立即出来受缚,赌徒们那里肯出,于是,警察就用铁丝网将大炮的管口封锁起来就走了,没想到,就在警察刚走不远,那赌徒们一个个都从大炮的鱼嘴里钻出来逃跑了。--谎言。
  
  “喂!大家都看过这边来”鬼头颅盘腿坐在椅子上说,“要说吹牛吗,我不会,我就耍一个小小的魔术,你们能看得出来,就是你们眼快,看不出来,就是我的手快。大家看好啊,我的这把尖刀,在谁的手指上剖开一道伤口,然后就用我的肢胳窝里面的污垢做药,傅在伤口上三分钟后马上止血,而且找不到伤口。谁来试试?”
  
  鬼头颅这一问,大家自然选肥仔了,因为他长得胖,不怕流血,可是那肥仔也不是傻瓜,即使不怕流血也怕痛呀,白白挨你这一刀,犯何理由!
  
  “既然大家都不肯以身相试,那我只好亲自上阵了,”鬼头颅说“大家看好啊,这是一把尖刀,剖在我的食指上,嗨--,看见没有,流血了,还有一道伤口。喏,这是我的肢胳窝污垢傅在上面,三分钟不见伤口。”
  
  果然,三分钟后,止血了,也不见伤口了,大家感到很奇怪,最后,还是鬼头颅自破迷底了:原来,鬼头颅在剖伤口的时候,不是用刀刃剖,而是用刀尖上隐藏着的一根针间隔扎成伤口,然后用手挤出一线血来的,止血后谁能看见针的伤口呀!
  
  听了鬼头颅的解释,阿奴赞叹击掌,说:“我不会讲故事,也不会耍魔术,我为大家唱一首歌好不好?”
  
  在大家一片掌声中,阿奴唱起了《十五的月亮》,那清脆的嗓音很有磁性柔和,动听,感人。不亚于当年的歌唱家董文华,阿梅赞叹不已。也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紧接着,阿梅也唱起了《望星空》,阿梅的歌声好比黄莺出谷宛转悠扬,声动梁尘,悦耳动听。二人一唱一和,不知不觉地溶为一体。
  
  他们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散会了,于是,阿梅迫不及待地给阿奴发了一条短信:明晚尚园酒店见面,切切。
  
  阿奴看到这条短信后,就像小孩子放炮仗一样又喜又怕。到底阿梅约阿奴去酒店干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二节夜会李玉梅
  
  且说阿奴收到李玉梅的短信后,一夜睡不着:她约我去酒店干嘛呢?莫非是叫我去上那个?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难道她看中了我?也没有理由呀,她这么年轻靓丽,大把后生帅哥抢不成份,她干嘛看中我这老头子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能是她看见她的二叔王振毅给这么多的钱我,眼红了吧?有这种可能,是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还是退一点钱给她吧。退钱给她不太合适吧,她会要吗?不如买条项链给她更实在点,对,就这样定了。反正两样都要带,钱也要带,项链也要带,任由她选,二者必居其一。好了就这样定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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