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救援34师和18团
第119章 救援34师和18团 (第1/2页)渴了，就着水壶里的水抿上一口；饿了，从随身带的布袋中抓出点炒米粉，就着手心中的汗水湿润一下，捏成团，丢到口中。脚，却是不停息的。张国成就这般，率着特务旅和警卫团日夜兼程直往灌阳新圩而来。
灌阳是桂北辖地，属长江水系，紧邻长江中游平原，历史悠久，建县时间较早。在西汉文帝前十二年（公元前8年）前已建县，称观音县，隋大业十三年（公元617年）改称灌阳县，现属桂林市十二县之一。下辖灌阳、黄关、文市、洞井、观音阁、西山、新街、新圩、水车等乡镇。张国成创建湘粤桂赣边革命根据地时，他的部队就曾打到过灌阳，并占据了一些地盘。只是因为桂系军阀实力不俗，张国成不愿意为此而付出太多战士的生命和鲜血，便往往主动放弃。几年间，一等桂军稍松一点，他的部队就占了来；桂军大部队一来，他的部队就撤走了。因此，这一带可是数易其手的。只是，敌人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对他这个根据地的第四次围剿，所使用的是与以往不同的蚕食政策。因此，桂军再一次占领了这一带以后，他张国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重新夺回来。
眼下，张国成部在曾中生部的掩护下，正从赣西南急行军往桂东北而来。没别的原因。因为张国成太记得红军长征时，号称“血战”的湘江战役了，8万多中央红军，经此一役，锐减到3万多人；至于号称长征途中三大阻击战之一的“新圩阻击战”，也因为其惨烈和悲壮让人扼腕！熟知历史的张国成，这般急急地率部远程奔袭，并且不惜让曾中生以整一个红十七军团在湘南牢牢拖住桂军最精锐的桂七军，就是为了这场阻击战！
他真的不愿意让这次惨烈的阻击战重演！尽管，他知道，这场阻击战已经打了几天了，他赶过来怕是晚了些，但他知道，只要努力，他总有希望！在他的印象中，中央红军长征时，第一个成师建制全军覆没的，就是在新圩阻击战中担任后卫任务的红34师，而且是误接中革军委错误电报给主动送死的！这支部队主力被打散，就是一天后的12月1日。再过几天，12月9日，全军覆没的！因此，他必须抢在12月1日，也就是新圩阻击战的最后一天，赶到灌阳新圩！他要竭尽全力，救下这支英雄的红军队伍！
部队已经连续28小时没有休息了。心头估计了一下此处距新圩的距率，看着战士们疲惫的神态，张国成却不得不咬紧牙关，就是不叫停。他的战马，早让给警卫团的劳珏和沈莺两个女孩了，他自己这会儿早已替其他战士背了5杆枪，这会儿又从一个轻机枪手中夺过轻机枪压到自己的育头上。那战士早已累得不行，神情都有些焦滞了，只是机械地一步一步往前面挪，猛不防自己身上一轻，稍稍一清灵，才知自己的武器没了反应过来。大急。再一看，却是总指挥、老军团长微笑着看自己。他手头拿的可不就是自己的轻机枪？
这怎么行？怎么能让总指挥给自己背枪？何况，总指挥身上那枪已经够多的了？这个战士要从张国成肩上抢过机枪来，却被张国成制止住：“你不要管，直往前走，到了目的地，再来找我拿枪！”战士还要努力，却终于拗不过总指挥，饱含热泪直往前去。
张国成看了看一直前行的队伍，也不多说话，背着5支步枪和1挺轻机枪就往前走。他的贴身警卫徐劲松也早已把马让给了沈雉和云蓓两个姑娘，这会儿也学着总指挥的样子，帮别人扛枪。不过，因为早已得到警卫团长的死命令：“你的任务就是保护总指挥的安全，另的一概不管。”因此，眼下他有些变通：不帮战士背步枪，只是帮一个战士扛轻机枪。这个小伙子心里打实着：咱背多了枪，万一总指挥遇到了麻烦，咱行动不便、救援不急；哈，咱这回背轻机枪，既帮战友减轻了负担，又行动自如。这总指挥惹是遇到了麻烦，咱就是一梭子打过去，保准把对总指挥不利的人打成漏筛子！
总指挥的行动让特务旅和警卫团的这些旅长、团长、旅政委、团政委等各级骨干一个个都学样，都亲自下到一线帮战士扛枪。如此一来，部队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急行军又是两个小时，张国成依据侦察兵传来的信息估摸了一下距离，让部队就在休息。部队休息2个小时后，张国成部再次行动起来。这一回，张国成亲自给大伙讲解：再往前面去，新圩，桂军两个师又一团正围着咱中央红军的后卫部队打！现在，那支后卫部队已经被打残了，就等着咱们去救应。如果咱们去晚了点，那结果只有一条：这支英雄的部队将从此从历史上除名！大伙愿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话一说出口，战士们都不依了。刚刚休息养足的精神，加上张国成几句挑动之话，让战士们士气昂然。在张国成一声令下后，大部队再一次展开了急行军！
不说张国成部正在急行军往新圩方向赶，却说新圩方向的中央红军后卫部队，还真如张国成的猜想一样，如历史原有轨迹一般，已经被打残了！尽管，打残了不等于这些英雄的红军就会后退，但一个事实是，经过连续的血战，这里的留守部队确实伤亡惨重，已经是实实在在被打残了！
事实上，新圩阵地上的红军前后经过调整的。最开始，红三军团红五师在11月27日下午4时占领新圩阵地的，比桂军早到半个小时。28日上午8时，桂军出动6架飞机轰炸红军阵地，新圩阻击战打响。激战两日后，红五师伤亡惨重，三个团长一个牺牲、两个受伤。30日凌晨，接到命令后，伤亡1000多人的红五师紧急驰援红四师光华埔阵地，新圩阵地交红六师18团接防。由于18团正在水车阻击敌人，直到30日下午3时才赶到新圩，红五师于4时移交防务，赶往光华埔。红18团接防时，1500名指战员已经四天四夜没有睡觉，战士们到阵地上就躺倒了，根本来不及加固工事。打退桂军8次进攻后，红18团伤亡过半。
按历史的正常轨迹，久等援军红34师不到的红18团，将于次日，即12月1日上午向渡口方向撤退，全团在撤退过程中战斗不息，全部阵亡。久等不至的援军红34师也是有苦难言。30日上午，该部一直在水车一带接应红八军团。要知道，红八军团可是李德和博古的宝贝部队，据说是最精锐的，因为那可是帅哥扎堆的部队，只是少经阵仗。结果过湘江时，一听到枪炮响，这个军团当时就乱了。红34师的几个师领导可是耐着性子，好不容易将这些宝贝部队接应过关，才急冲冲赶了过来，这才晚了些。而这个“晚了些”，就断送了这支英雄部队的命运！因为等红34师赶到观音山主阵地时，红18团已经撤退，新圩阵地被突破。红34师陷入桂军重围！
眼下的红34师，在师长陈树湘、政委程翠林率领下，正与桂军进行激烈的交火。
这桂军因为连续数天的攻击先是打红五师、后来打红18团、现在又打红34师每每都遇到强有力的阻击，一直没能达到既定的战略目标。白崇禧有些担心蒋委员长的中央军借自己主力被红匪牵制时，趁机进入广西，因此下死命令给桂军前敌指挥官、桂军15军军长夏长官，让他无论如何必须尽快拿下这群红匪，又派出飞机助战。如此一来，一直处于战斗一线的红34师压力巨大，伤亡惨重。这支英雄的部队，正一步步走向被打残的边缘。
不过，已知被敌军重兵包围的陈树湘、程翠林二人，反倒冷静下来。他们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便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抓紧休整部队。直到这个时候，这两个英雄仍旧想像着：一旦战败，并成功掩护主力完成战略转移后，他们大不了在当地打游击！却不知，第二天，即12月1日上午，所部在文塘附近被桂军44师阻击，师政委程翠林、师政治部主任蔡中阵亡，师长陈树湘率余部在灌阳打游击，遭遇桂军民团袭击，被俘自杀，后被敌人砍下头颅挂到长沙县小吴门城楼上！
看着天黑下来，再一次率部打退敌人的进攻，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寂静。陈树湘、程翠林两人让部队休息，自己几个师长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又草演着次日的战斗。几块石头搭成的案几上摆着一份文件，却是1934年11月30日下午2时中革军委给34师的一道命令：电令34师“由板桥铺向白露源前进，或由杨柳井经大源转向白露源前进，然后由白露源再经全州向大塘圩前进，以后则由界之南的适当地域渡过湘水”。
几位师长并不知，这份电报完全是一份错误的电报。因为中革军委眼下几乎是瞎子，丝毫不知情况。因为板桥铺、界等地已尽数落入敌人之手。34师此处，无异于自动投入敌人的圈套之中。而历史上34师之所以全军覆没，多半是因为这份瞎指挥的电报！
不知情的几位师长围绕着这封电报，又依据草略的地图，推演34师作战情况。直到下半夜时，才草草眯了一下眼。
红34师几个师长没有休息好，他们面对面的敌人，那些桂军士兵昨儿个却睡得很好。44师连日来击杀了数千名红匪，又抓到一些受伤红匪匪兵和一些女匪兵。可把这些人乐得不行。结果，这些红匪都遭到他们应有的待遇：受伤的红匪，桂军士兵们挨个儿地朝他们头上补枪，一一杀掉，不留活口至于那些女红匪，这些桂军一审问，现大多是女大学生，看着这些个水灵灵的，兽性就来了，当晚便几个人、十几个人又或几十个人一帮，将这些女大学生红军战士压到地上，强行剥掉衣服，肆意糟蹋。完了，看这些刚才还水灵灵、眼下被自己大伙弄得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年轻女红匪，干脆用刀，或砍头、或剖腹、或割乳，愣是没留下一个完整的人儿来！
几个高级指挥官也不在意，眼下，他们心里只是很痛昨儿个他们自己也享用了女红匪，正爽呢二来，知道对面的那些红匪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包围圈，日强驽之末了，所以当晚也不再多打，只是让自己部队好好休整一下，盼着天明，然后一举拿下。
这天色才微微明朗，桂军的炮兵阵地上就已经一片繁忙了。迫击炮和新运到的山炮刚刚架好，炮手们正在调整炮位，装填手正在给炮弹装引信，民夫们忙着从大车上卸炮弹，人声、牲口叫声响成一片，好不热闹。炮兵营长嘴里骂骂咧咧的在阵地上检查炮位，**后面跟着的传令兵一声不吭。桂军营长看着士兵都在紧张地干活，感觉还比较满意，便大声喊道：“弟兄们，抓紧时间，山上的红匪快撑不住了，只要我们大炮一响，他们就会和先前守这里的红匪一样，血肉横飞、溃不成军。到时候，我会向长官给弟兄们请功，让长官给大家白花花的大洋。谁要是偷懒不好好干，放跑了红匪，耽误了弟兄们领赏，老子不说话，老子手里的枪会找你说话的。”
一个桂军士兵喊道：“长官，能不能不要大洋？赏弟兄们一个女红匪啊？我听说步兵弟兄们缴获的女红匪都是洋学生，很娇很乖的。”
桂军营长一听，想起昨儿个步兵兄弟的艳福，下面那玩意莫名地硬了他们步兵就是好，打仗呢，有咱们炮兵帮他们开路结果一缴获呢，全是他们的路了。缴获别的，咱也不是很稀罕，可他们缴获的女红匪啊，可水灵着呢！看来，昨儿个晚上，那些步兵兄弟们怕是爽了，只有咱们这炮兵兄弟干看着没肉吃。嗯，这不公平！想到这里，炮兵营长有些没好气地对那个桂军士兵骂道：“刁你公鬼！看你浑身没有几两肉，却净想好事！老子昨晚都看到了，那些个步兵兄弟真他娘的不是人，愣是不让咱试试味！老子都没味试，哪又能轮到你？快点干活，等消灭了红匪，领着赏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稍停了一停，又叫道：“弟兄们，咱们先放炮把红匪打垮，然后咱们也冲过去抓女红匪！他娘的，不管谁抓着了，先孝敬老子！娘的，出来打仗这么久了，硬是没挨过女人，早就淡出个鸟了！”
士兵们一听营长这般喊，只觉得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轰然应声。桂军山炮阵地上又恢复了繁忙。只是，大伙才弯下腰去各做各的事情，就听一声枪响，还没等大伙反应过来，刚才还在大声叫骂让弟兄们逮着女红匪先要孝敬他的那位营长大人，脑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血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倒到地上。传令兵有心要呼喊，也来不及了，又一颗子弹钻进了他的脑袋。
敌袭！
大伙都是久经战火之人，一见这情况，当下就反应过来。各自丢下手头的工作要去抓武器，可是来不及了，从第一声枪响起，一排子弹从山一侧飞过来，这些毫无防备的桂军战士当下就倒了一片。那边的枪声越来越密集，显然不断地有人加入了进来。一个胸口中了三颗子弹的炮兵连长以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群身着奇怪制服的人，端着步枪、轻机枪，在一个手握双枪的年轻人带领下，正在单方面屠杀自己这边毫无防备的兄弟。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
可是，这支部队从哪里来的？
带着最后一个他可能永远解答不了的问题，这位桂军连长终于永远闭上了眼睛。
不用问。这群人，正是经过连续急行军、刚刚赶到的张国成和特务旅以及警卫团。他也不等部队集合，自己带着两个连的战士刚赶到，便立即投入战斗。其他部队一批批赶了过来，一批批加入战斗。还在路上，张国成就想着：这桂军士兵可是战斗力最强、思想也最顽固的，在眼下这个节口，自己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实力和时间来转化这些人。万一被他们反噬，反而不好。因此，还在路上，他就对自己的部下下达了作战命令：全部击杀！
当然，惯于炮兵作战和端掉敌人炮兵的张国成故伎重演，在侦察兵的指引下，刚刚赶到的张国成也顾不得休息，率部直扑敌人的炮兵阵地。因此，这一上来，就给敌人以歼灭性打击。
尽管张国成所部是按照先赶到先参战、后赶到后参战而逐渐增加的，对敌开战时并没有实现全员参战，但以特务旅和警卫团这样一等一的精锐力量，来击打毫无防备的炮兵一个营，那并不需要费太多力气。
二十分钟不到，张国成所部全歼这些桂军炮兵，并成功占领炮兵阵地。张国成也不慌，一旦占领这块阵地，立即从特务旅和警卫团中抽调懂得操作火炮的战士，临时组成炮兵，利用敌人的炮兵协助自己的部队攻击敌人。要知道，这特务旅和警卫团，张国成从一开始组建，就注重多方面技能的培训，因此这两支部队里的多面手众多。因此，才10多分钟，便抽调出了一个营的兵员，负责操纵敌人的火炮。张国成让特务旅政委李玉留下主持这里的局面，又留下一个营的战士保护这个阵地，其余两个团又一个营的兵员，分别由吴征、李郅率领，在张国成的带领下，又直往红34师观音山主阵地外围而去。张国成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救下这支英雄部队！
就在张国成率部袭占桂军炮兵阵地时，经过一夜休整的桂军44师正在吃早饭。师长已经下令了，呆会儿炮兵兄弟一开炮，对面的红匪肯定就会炸得灰飞烟灭的，咱们就要冲上去全歼这群红匪。昨晚吃过了甜头的这群桂军混不知死到临头了，听罢当官的传话，一齐哈哈大笑。然后快快地吃饭。就在这时，却听到炮兵阵地上传来密集的枪声。众人一齐呆住了，惊疑着。44师师长也在吃早饭，也听到了枪声，当然反应也与这些战士们的一样。不过，他稍稍听了一会后，便放下心来。仅仅凭枪声，他就敢断定，红匪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武器！这肯定是红匪想摸自己的炮兵，却被炮兵的护卫兵给反剿了。
好啊，杀得好！这群红匪该杀哦，不，象昨晚那能让咱松松骨的女红匪，还是少杀些好！
一边感叹，师长大人一边将一个鸡蛋扔进了口里。果然，他的早餐还没吃完，那边的枪声没了。师长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当下轻松地吃完早餐，出得帐蓬，看战士们都吃完了，便让身边的参谋长叫大伙集合。有心想要说两句，以进一步调动军心一把将对面那群红匪给灭了。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44师正集合呢，一发接一发的炮弹呼啸而来，在他们这个师阵地上炸响！
师长大人当下一呆。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部队会被炮弹轰炸。还好，他的卫兵反应快，赶紧来扑住他。可是，已经晚了，一发炮弹在他身边炸响，师长和他的卫兵当下被炸得飞上了天。
至于这些44师的其他士兵，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炮弹炸得无处藏身。他们可不知，那李玉早得到张国成的命令：给我狠狠砸！把炮弹全部打光！因此，他是坚决执行总指挥的命令，把原本可能炸到红34师头上的炮弹，全部倾泄到这桂军44师头上。可怜，昨天桂军的炮兵炸红军时，红军战士多多少少还有地方躲一躲；而眼下张国成的大炮一砸下来，这些桂军正准备集合呢，哪里来得及躲？又哪里有地方躲？当下莫不被炸得粉碎！
一部分见机得快的桂军战士赶紧往东边、往北边逃。他们知道，往西边逃，那可是红匪34师的阵地，去只有死路一条；往南边逃，那是炮兵的阵地，看这情形，这炮兵阵地怕是被红匪给占了，往那边走也是死路一条。因此，只有往东、往北逃了。可是，才躲过炮火，这东边、北边，却又响起机枪声！逃在最前面的一群桂军士兵，当下就倒下一大片！这一回，轮到这群桂军士兵们弄不懂了。
这火力，好猛啊，哪来的？
红匪？红匪不可能有这样的火力！
自己人？自己人也不可能有这样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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