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妹、五妹

第三章 四妹、五妹 (第2/2页)

又过了几年，社会在发展，科学在进步，国家开始实行计划生育工作，儿童早期教育工作，相继开展，四妹、五妹上了学前班，小弟弟上了幼儿园，母亲被解放出来，二妹、三妹到了成年人，可是两人的身高一直没长多少，不到一米五身材，干什么工作人家不爱用。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她舍不得花钱医治，一直忍受着疾病的折磨，对小儿子她舍得花钱，对女儿们，一分不给花。指着父亲一人工资，对于一大家子人来说，只能是车水杯薪。女儿们大了，知道打扮自己，可是，在生产队劳动一年，不用指望分钱，不往生产队拿钱就相当不错，手中分文没有，拿啥打扮自己，买雪花膏的钱都没有。
　　
　　母亲非常抠门，把钱全部用在两个儿子身上，不管女儿死活，来了例假，叫姐几个用旧报纸或包货纸，有了病，从来不给医治，叫她们忍着，说什么没钱治病。身上的衣服，补了又补，袜子破了，缝了又缝，姐俩实在没有办法，瞒着母亲找工作，她俩知道，母亲是老财迷，她们挣了钱，自己一分钱得不到。她俩生长在城里，人情熟，很快找到一份存自行车工作。*过去，国家为了发展经济，实行开放政策，允许个体经济存在，放开自由市场，县城实行五天一个集日，那时候，不论城市、农村，自行车是人们的主要交通工具，人们不管到哪个市场，都有管理自行车人员，每存一辆自行车，收取二分钱管理费，看半天多一点自行车，给九角钱工资，一个月六天集日，姐俩商量好，各上三天班，虽说不到三元钱工资，自己总算有了零用钱。
　　
　　好景不长，姐俩存自行车挣钱，很快被母亲知道，是哥哥告诉的，他奉母亲命赶集买东西，发现二妹在存自行车，姐俩的工资全部被追回，并且搜查两人衣袋，一分钱不给留。母亲骂道，你们俩小bi。太没良心，我管你们吃、穿长大会挣钱了，学会藏心眼，今后，一分钱不许留，想留钱就别吃家里的饭！在生产队劳动一天的姐俩，晚上回家还要干很多家务活，如打水浇园、担水、喂猪、推碾等。姐几个从小受到劳动的重压，母亲的虐待，哪能长高？
　　
　　这天，二妹、三妹由城外七里远的庄稼地回家，由于没有自行车，只能靠两只脚步行，就是家中有自行车，姐俩身材那么矮，也够不上脚蹬子。今天是承包活，别看两人个矮，比其他社员干的不慢，承包活很早完成，姐俩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个好心大叔，用自行车载着姐俩回家，一个村的人，都知道母亲虐待女儿们出名，大家尽量照顾姐俩，回到家，太阳刚刚落山，母亲去幼儿园，接小弟弟回家，见姐俩回来，不等进屋，马上吼道：二丫头你俩快去推碾子，明天人畜没有吃的！姐俩不情愿的向门外走去，小弟弟一看，着了急，急忙说：妈妈，我去跟姐姐玩！母亲说：好儿子，不去，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小弟弟说：不嘛，我就去跟姐姐玩！母亲没有办法，只好说：去吧，妈妈去做饭，一会儿就回家吃饭！母亲又吼道：二丫头，照看好小弟弟，别让他栽了，碰坏！
　　
　　由于母亲在家养病，早已把压碾子排好号，所以姐俩不用排队，姐俩把小弟弟安排在附近玩耍，一边推碾子一边抱怨气，二妹说：咱妈对咱们姐几个太过分，就知道娇惯两个儿子，好像女儿不是她生养的！三妹说：咱妈她想错了，虽然生的儿子少，女儿多，不知道哪块云彩有雨，这个时候，自己觉得正壮年，什么不在乎，等到老了，爬不动，走不动那一天，不见得谁伺候她，两人只顾说话，忘记小弟弟，推完碾子，姐俩回头一看，没了小弟弟，吓了一跳，心里十分着急，三妹说：准是回家去找母亲了，二妹说：咱俩快点回家，看看在家没有！碾子离她家也就一百多米远，姐俩心急如焚，飞快往家走，边走边想，小弟弟是母亲的命根子，万一走失，后果不堪设想，两人回到家，直接奔母亲住的屋子，母亲正在熬粥，见姐俩压碾回来，第一句话就问：你弟弟回来了？他早就饿了，快让他去吃鸡蛋糕！姐俩一听，吓得大惊失色，原来小弟弟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