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妹、五妹

第三章 四妹、五妹 (第1/2页)

四，上学风波
　　
　　上次说道，母亲怀孕生产顺利，不料，孩子生下，一动不动，简直像死的一样，而且是个男孩，母亲一看，吓傻了，当时昏了过去，大家赶紧抢救，这边接生婆抢救孩子，那边抢救母亲，有经验的接生婆，不知用什么特殊办法，孩子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大家一块石头落了地，母亲也被抢救过来，母子平安，大家皆大欢喜。母亲看看瘦小干枯的儿子，心如刀绞，后悔极了，早知是个儿子，何必一心折腾自己，这就是自己的命啊！她总结出一个道理，是自己的，赶也赶不走，不是自己的，求也求不来！自己终于如愿以偿，决定在儿子十日这天，大摆酒宴招待亲朋好友，日子再困难，也要庆贺生儿子的大喜事。
　　
　　大姐由于学习成绩突出，连升两级，家庭环境迫使她更加努力学习文化，很快追上同龄同学，甚至超过她们。那年月，孩子们一般十岁上学，根本没有早期教育，更没有幼儿园。二妹、三妹看见同龄伙伴，早已上学，急得天天吵着、闹着去上学，母亲就是不答应，把母亲逼急了，把两人各打一顿，气势汹汹的说：一个丫头家，上学有什么用？再闹上学不给你俩饭吃！两个妹妹挨了打，暂时停下来。母亲根本不考虑，姐俩上学问题，一心一意抚养小弟弟。
　　
　　四妹、五妹会走后，由两个姐姐领着，经常去学校门口玩，中午以前二妹回家做饭，干家务活。放学路上，姐俩看到同学们有说有笑，自由飞翔，更加渴望上学。姐俩终于忍耐不住，向母亲提出抗议说：我们都是妈的女儿，为什么让大姐上学，不让我们俩上学？不合理！母亲被两个女儿问得闭口无言，只好欺骗两个女儿说：两个小妹妹年纪小，妈妈一个人照看不过来，过了年你俩长大一岁，妈妈一定叫你们姐俩上学！两个女儿听信了母亲的话。新年很快过去，又一年开始，两个诚实的妹妹，一天也没有忘记母亲的诺言，再次要求上学。
　　
　　由于母亲一连生下三个孩子，生活更加困难，指望父亲一人微薄的工资，哪能维持一家九口人的生活，母亲决定把小弟弟抚养到会走路，交给二妹、三妹照看，再次去打工。可是两个女儿迫切要求上学的愿望，一天也没停止过，高低与大姐攀比。母亲没有办法，只好找校长要求照顾她家孩子多的原因，允许二妹、三妹，领着四妹、五妹、小弟弟去上学，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让她们姐几个，在教室最后排听老师讲课。学校经过研究，认为两个孩子已经超过上学年龄，如果再不上学，就会成为新中国，新一代文盲，因此，鉴于她家特殊情况，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上学的第一天，姐俩背着大姐缝制的羊肚手巾书包，二妹背着小弟弟，三妹领着四妹、五妹像出笼的小鸟，欢天喜地走进教室，姐俩感到一切都是那样的新鲜，经过两人多次与母亲强烈要求，甚至忍受打骂，终于取得上学权利，心情是多么的高兴啊！姐俩一路上再三嘱咐妹妹、弟弟，一定要听姐姐、老师的话，不听话，姐姐永远不带她们上学校。可是，她们必定是不懂事的孩子，一会儿她尿尿，一会儿她拉屎，一会儿她喊饿，一会儿跑出教室，被姐姐追回，搅得两个姐姐哪有心肠听老师讲课，唯恐她们跑到外面跌破，回家挨母亲打骂，尤其是小弟弟，是母亲的心肝宝贝，刚刚会走路，一刻也离不开照顾。几个孩子这样一闹，不仅姐俩学不到文化，而且影响全班同学，老师只好反映给校长，建议几个孩子去教室外面听课。母亲心里明镜似的，领着三个孩子，哪能上学，只是权宜之计。
　　
　　可是，教室外面是操场，几个孩子跑了这个，追回那个，春、秋季节好说，冬天、夏季孩子们受不了，尤其冬季一到，几个孩子把手脚冻坏，母亲心疼小儿子，从此不让她们去上学。二妹十三岁，三妹十二岁，过了旧历年又长一岁，早已超出上学年龄，二妹很懂事，她想，照这样下去，姐俩谁也学不来文化，决定牺牲自己一人，让三妹上学，自己在家看孩子，母亲当然愿意，这样，苦了一点没有文化的二妹，算账不会，自己名字写不好。三妹仅上二年学，已经十五岁，母亲再没有让她去上学，说什么，女孩子上学多了没用，会写自己名字就行了，让三妹去生产队捞分。
　　
　　二妹十六岁那年，母亲由于长期吸烟、饮酒、劳累，得了肺结核病，大口吐血，不能去打工，三妹在家看孩子，二妹接替母亲工作，可是，她年龄不小，个子矮，什么体力活干不了，工长只好把她劝回家，母亲让她也去生产队捞分，自从有了二妹、三妹到生产队参加集体劳动，虽然队长给的工分不多，总算家里有了劳动力，到秋后可以分一部分粮食，全家人度命，母亲在家养病，只能协助三妹干一些力所能及家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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