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四面楚歌
第一百零一章 四面楚歌 (第1/2页)当穆青昼夜兼程赶到襄阳西北山区南方军队指挥部时,襄阳保卫战已经开始了足有一个周了,因为南阳大火烧掉了蒙古大军的粮草和火药储备,忽必烈大军不得不暂时退却,使得对襄阳的进攻整整推迟了一个多月。换句话说,当蒙哥的大军对剑门关的围攻已经进行了二十多天的时候,忽必烈的大军才开始出发,因为他从每天得到的战报得知,四川方面的进攻好像不是很顺利,为了与蒙哥大汗进攻四川的大军遥相呼应,相互支援,忽必烈虽然知道现在立即进兵有点犯忌,特别是粮草火药的准备尚未完全到位,但是已经无法再等了,这才急急忙忙催军南下,经过四五天的行军,终于来到了襄阳城下,安营扎寨后,调兵遣将,于第二天就急忙展开了对襄阳城的围攻。
蒙古人的攻势一上来都如同雷霆万钧,不仅新式的攻城器具颇具威力,而且带来了大量的火药,实行爆破和投掷攻击,给襄阳城的守方造成了极大的破坏。现在问题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守城了,只要蒙古军队攻到城下,特别是接近城门,襄阳城就面临着极大的危险了,因为一旦让蒙古人自由地将他们的新式攻城云梯靠近城墙,或者是让他们将大量炸药堆放到城门前,襄阳城破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为了对付蒙古人的新式武器和火药的进攻,襄阳守军虽然早就研究了相应的战术,那就是一看到蒙古人的攻城云梯,首先是集中火炮猛轰一阵打散为止,饶是如此,仍有少量的云梯搭在了城墙上,引起了极大的恐慌,大批蒙古军士忽然登上城头,马上就要登堂入室了。仗着丐帮特种兵早有准备,数人拼死将炸药包和手雷扔到蒙古人的云梯上,将他们炸毁了,这才避免了城破人亡的悲剧。
对付蒙古人的火药爆破难度就更大了,过去拼命想保住城门不失的首要手段是堵住城门不被撞开就万无一失了,现在已经成为不可能,因为一旦蒙古人将火药堆到门口,一个爆破,木质大门即使再坚固,也无济于事,不要说轻易即可被炸碎,爆炸引起的大火,也使得城门成为了最薄弱的环节和地点。无奈之下,在勉强抵抗了蒙古人一个周的进攻之后,郭靖和吕文德决定采用黄药师提出的建议,决定背水一战,征集士兵和志愿人员连夜用沙袋从门后将三个城门全部封住,以防不测,同时不仅在城门楼上密集火炮和手雷投手,严密防卫,而且在城门后准备了防守人员,以防蒙古人一旦突破后立即进行反击。整个襄阳城就留下了一条进出之路,那就是紧邻汉江的水路,仗着南方水军强大,仗着因为城门紧邻江边,蒙古军队无法展开,所以蒙古人数次进攻,只有这道城门压力最小,也最安全。
安排完了这一切,郭靖的心里才稍微踏实下来,毕竟经历过这一个周蒙古人惊心动魄的进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少天,这种心情又不敢向任何人透露,反而要到处大喊大叫,给大家鼓劲,甚至连回到家都不敢说,并且告诉武修文、武敦儒也要注意自己的讲话,免得黄蓉知道了担心。毕竟现在这种阵势,蒙古人发了疯似地向城墙上涌来,襄阳城一上来就已经是全力以赴了,每一刻好像都是最后关头,能不让人担心吗?郭靖也算是身经百战,特别是协守襄阳十几年,对蒙古军队的实力也是了如指掌,连他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蒙古人的进攻为何竟然如此强悍和猛烈,虽然郭靖和黄蓉也隐约想到,这恐怕与四川的战局有关,但是真正的情况他们也弄不明白,因为四川的战斗进展情况处于非常秘密的状态,不知何故穆青特意如此安排,想来也许另有深意吧!与其想不透,郭靖和黄蓉决定干脆不想,集中精力守一天算一天就好了。
让郭靖、黄蓉更没有想到的是,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蒙古军队的进攻更加猛烈,简直就像不要命似地一股脑地向上冲。虽然城门相对安稳了,但是三面城墙上不断有蒙古人冲上来,无奈一次又一次地靠着用人墙堵住,与蒙古人在城墙上展开肉搏战,硬是把蒙古人一次又一次的赶了下去,不仅守城士兵损失巨大,甚至作为主要预备队的由各界武林人士和丐帮子弟组成的特种部队也减员近三分之一,五万襄阳守军剩下了不足三万,这还多亏穆青为他们准备了充足的粮草箭支、火药大炮等一切可用得武器,而且又通过水路源源不断的将物资运送过来。其实,这也难怪忽必烈加大了进攻力度和强度,因为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得到四川大军的消息了,如果蒙哥汗已经攻克了剑门关,长途直入进入了四川,那么无论如何也应该有捷报传来,但是,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是战局过于紧张,还是传送消息的兵士在半路被敌人截获了?总之,忽必烈不是很肯定,当然也无法让自己安心,尽管他非常不愿意相信进攻四川的大军会出现什么意外,因为那毕竟是集中了蒙古一多半精锐的一支军队,何况又有大汗亲自挂帅,他忽必烈虽不认为可以轻松拿下,但也很难想象到会阴沟里翻船。因此,想来想去,他还是认为情况朝好得一面发展的机会要多得多。为防万一,他只有下死命令,加紧在襄阳搞出点名堂,只要攻克襄阳,四川的战局也就无关大局了。所以,第二周的进攻只是更猛烈、战斗也只是更残酷了,也因此才让郭靖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压力和危险。
让忽必烈感到恼火的是,他数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的里应外合为的秘密纵队至今都没有反应,派去接头和送信的人也没有了回音。虽然忽必烈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以张德辉、张文谦的智力和武功,以蒙古国师金轮法王的手段应该不至于如此轻易就失手被擒,至少应该有信报过来才是,然而令忽必烈非常失望的是,不仅生不见人,甚至连尸体都看不到。当然,作为一代军事政治天才的他,对于金轮法王那些靠绑架和威逼的手段是不太赞成的,因为他自己非常明白,像郭靖这样一个一心只想着为国为民,不惜牺牲自己身家性命的人,也许有时会为了充英雄和面子会冒一些险,但是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自己的亲人打开城门或者自杀那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因此,忽必烈是不会赞成原著中那种在两军阵前绑架郭襄的愚蠢举动的。至于派人混进城内,里应外合那可是正大光明之举动,所以,忽必烈很早就动了这一主意,只是看来天不遂愿,这条路现在看来也是行不通了。无奈忽必烈只能放弃了对他们的期望,把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自己的军队上面,进攻、进攻、再进攻,争取尽快拿下襄阳,扭转被动局面。因此在接下来的第三周里,他命令自己手下心腹大将伯颜和阿术各率大军从东西两面进攻,他自己则亲自指挥大军从北面进攻,意图让守城的军队顾此失彼,打开一个缺口,占领襄阳。
就在忽必烈紧锣密鼓攻城的时候,在穆一成的严密指挥和调度下,穆青离开襄阳赴四川前制定的战略部署也正在秘密实行中,终于在忽必烈进攻襄阳的战斗进行了满第三个周的时候,也就是四川的军队开始对蒙哥汗大军开始发动总攻的时候,由穆一辱、穆一鞑、杨一人、杨一生率领湖湘赣闽精兵30万,外加大理藤牌军5万以及作为总预备队的15万骑兵,终于隐蔽运动到蒙古大军背面,在蒙古大军的背后五里多处部署展开。在此稍早的时候,穆一成、穆一言、吴一万、吴一民率步军15万,骑兵5万为西集团与岳思北、韩举、杨一等率步军15万,骑兵5万为东集团,利用江河或运河的天险和阻碍,也部署完毕。三路大军将蒙古军队封堵在襄阳城下东西不过二十里,南北不过三十里的狭窄地区。当然这一切都做得非常机密,直到东西两面的军队在河对岸筑好阵地,密布大炮和拒马、铁丝网、盾牌和弓箭手后,蒙古军队还被蒙在鼓里,他们还在集中精力攻击襄阳城呢!
围困蒙古人的关键是北线,因为这里无险可守,而且时间也最仓促,等到穆一辱等四人率领的北线集团趁着晚上赶到阵地时,根据穆青的指令,先是部署骑兵部队向南阳和邓、蔡二州方向警戒,凡是遇到蒙古军队运送粮草和后勤支援部队,一律斩杀,粮草供应正好据为己用,如遇到小股部队,则需要全面歼灭,不留活口。而作为主力的三十万大军则部署在宽度不到二十里路的正面,先将随身携带的战车、拒马、铁丝网、均用铁索连接部署起来,以防蒙古人发现用骑兵突然冲击,在这些障碍物后是盾牌手和弓箭手,严阵以待。再后面距离这第一道临时防线的不到十米处,则是他们所属的所有火炮,大约20里的战线上,部署的火炮足有1000多门,几乎每10米远就有一门火炮。
考虑到这里将是蒙古人主要突击地点,穆青除了给他们配备了最强大的兵力和武器装备之外,还亲自面授机宜,制定对策,办法非常简单,也是最笨的办法,那就是利用南方军队人力资源丰富的优势,靠一把锄头和一把铁锹,动员大批民工,在穆青带来的摩尼教的五行旗的帮助下,协助步兵修筑工事,开挖壕沟。一夜之间,在东西相距大约20里的地面上,在那些乱七八糟的障碍物组成的第一道防线和炮兵部队中间,突然出现了大量人群开始挖着一条条巨大的壕沟,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接着逐渐在加宽和加深,先是两米宽,接着加到了三米,深度也加到了两米多。有意思的是,挖出来的泥土都被堆到了外围,壕沟外侧的土堆越来越高,当某一段壕沟挖到了足有四米宽的时候,外面的堤堆也抬高了不少,这时,在前面障碍物前防守的士兵马上从特意留下的尚未开挖的地段撤到了沟后,在大堤上建起了防御阵地,后面的火炮也被搬到了大堤上。等到了天亮时,经过十万民工和10万士兵的共同努力,一个由用铁索连接起来铁丝网、拒马、大车等作为第一道障碍、由深达两米多、宽约四米的壕沟外加高达三四米的土堤组成的阵地已经基本完成了。穆一辱等先是让民工和一整夜修工事的士兵抓紧休息,另外的兵士则一面加高土堤和工事,一面等待着向蒙古人发动攻击的命令。如此昼息夜作,搞了整整一周,北边的防御阵地终于完成了,前后共挖建了三条战壕和土堤,开始了对蒙古人的重重围困。
一开始蒙古人好像还没有发现什么,他们一如既往把自己的所有力量和目标都投到了襄阳方面,襄阳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战斗,襄阳守军能够战斗的人员已经不足两万人,连那些市民也自发起来支持城墙上的军人,因为人人都感到了危险的降临,似乎大家都在孤注一掷。拼到最后,连郭靖、黄蓉也感到了危险和无奈,只能够接受城守吕文德的建议,向穆青的总指挥部请求支援。
鉴于对蒙古大军的包围已经初步完成,也考虑到经过近一个来月的防卫战,襄阳守军损失惨重,军务总督府决定将三万名预备队投入使用,因为根据穆青的估计,最晚到天黑的时候,忽必烈就应该知道已经被包围的讯息了,作为对被包围的第一反应,一是寻找突围方向,调整军力准备突围,或者是下定决心,先攻下襄阳再说。如果是那样,敌人进攻的强度肯定会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没有新的生力军加入,襄阳的防守势必会面临更大的困难。援军的进入,自然为襄阳守军打了一针强心剂,使他们也感到了自己再不像以前那样被当成没娘的孩子,无人顾及了,现在竟然连援军都派来了,你说能不高兴吗!不论是郭靖和黄蓉、吕文德还是丐帮等武林人士、甚至是那些普通的士兵和襄阳城的居民,也感到了新政权的不一样之处。
蒙古人也开始感到不正常了,因为在他们埋头攻城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直到他们突然感到整整一周时间内,自己的后方不仅没有粮草运来,甚至连任何消息也没有了。大惊之下,忽必烈赶快派人侦查。这天中午刚过,东、西、北各条战线上都开始发现了小股的蒙古人侦察部队,虽然大部分被南方包围的军队给歼灭了,但是还是有少量的骑兵退了回去,换言之,忽必烈已经得到确切的信息,那就是他已经被南方军队彻底包围了。
说实话,对于今天面临的局势,忽必烈根本就没有想过,因为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南方人会聚集起多少军队,敢对多达20万的蒙古大军实施全面包围。要知道,如果对于进攻四川的军队实施这种包围和伏击,他忽必烈还可以相信,因为毕经川蜀古道加上剑门关的险要地势,利于伏击和防守,居高临下,守军没有什么顾忌,现在却不一样,20万蒙古大军,其中大部分是骑兵,在这一开阔地带,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和勇气才能把他们围住啊!因此虽然反馈回来的消息不是太令人乐观,特别是四川方面毫无消息,但是忽必烈还是认为这只不过是狡猾的南方人使得疑兵之计,目的是为了分散蒙古人的注意力,缓解襄阳城面临的压力,看来襄阳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胜利就在眼前。因此,忽必烈一方面将自己的部队对西、东、北三面进行收缩,成防守阵型,一方面命令伯颜和阿术加大进攻力度,力争尽快拿下襄阳,然后中心开花,一举粉碎周围的南方大军,将南方军队主力聚歼于襄阳城下,一战而定江南。
令忽必烈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本来已经遭到重创的襄阳守军今天突然又变得重新强悍起来,显然得到了补充和支援,这一状况倒是令忽必烈感到非常棘手,结果蒙古人又血战了一天,仍未建功。忽必烈虽然感到了威胁,但是他也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那就是,南方军队目的还是坚守襄阳,至于四周出现的南方军队只是策应襄阳和分散蒙古军队的注意力罢了。不过到了第二天早晨,反馈回来的消息却让忽必烈大吃一惊,因为东西两面也就罢了,北面的南军阵地竟然向前推进了整整有一里多路。而且,仍和原来一样如法炮制,最前面的是用那些拒马和铁丝网、大车组成障碍线,接着是一条又宽又深的壕沟,沟对面是严阵以待大炮和弓箭。原来,昨天夜晚,那些休息了一天的民工在摩尼教厚土旗的带领下,再是一夜奋战,在前面障碍线和南方士兵的保护下再次挖掘了一整条壕沟,将防御阵地向蒙古大军推进了整整一里多地。忽必烈突然明白了,这些南方军队看来确实是有备而来,恐怕绝非一开始自己认为的是为了减轻襄阳的压力而采取的疑兵之计。
这种新情况的出现,显然使忽必烈大伤脑筋,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放弃对襄阳的进攻,改而突围,虽然危险较小,但是也有一个极大的危险,那就是整个大军知道这一消息后,军心势必会动摇,后果将更不堪设想。因此,忽必烈决定孤注一掷,今天再次对襄阳城发动一次进攻,争取今天见效,否则只有另想他图,准备第二条路、那就是突围了。为此,忽必烈专门把伯颜和阿术找到大帐,密谋了一会,将整个局势告诉他们两人知道,甚至连进攻四川大军有可能全军覆灭的担心都讲了出来,希望两位今天下定决心,拿出点破釜沉舟的勇气。
今天的进攻是蒙古人这次进攻襄阳城以来的一次最残酷和血腥的战斗。蒙古人像潮水一样涌向襄阳城墙上,前赴后继,无休无止,尽管襄阳城守军刚刚得到补充,激情大振,但是仍然捉襟见肘,处处危险异常。一度数处城墙上都出现了登上城头的蒙古士兵,到处是一片混战。仗着郭靖带着丐帮子弟和武林人士不断反攻和堵住缺口,最后关头,甚至连黄蓉都杀上了城头,那些新补充的南军士兵更是奋不顾身,拼死决战,才熬到了天黑,郭靖、黄蓉也和所有守城的士兵一样,全身都是血迹斑斑,让人一看到就感到了沉重的压力,襄阳城内大家抓紧掩埋死难的士兵、处理受伤人等,郭靖与二武更顾不上休息,与吕文德一起抓紧慰问士兵和伤员。一般的兵士,很多人干脆就直接靠在城墙垛子上,抓紧吃一点襄阳各界送来的饭食,连动一下身子的力气都不愿意费了,索性围着在城墙上点着的火堆周围休息一下,以防蒙古人偷袭。
“我说靖哥哥,咱们明天还守得住吗?刚刚补充的士兵今天就伤亡了大半,如果蒙古人再保持这样强大的攻势,明天恐怕凶多吉少!”累了一天,终于可以回到家里休息一下了,黄蓉忧心忡忡地对郭靖说道。
“我说蓉儿你也太悲观了,危险确实很大,但是蒙古人也未必就能攻进来,大不了与他们彻底拼了!只要能拖住蒙古大军,给外围的军队创造机会,即使是全军覆没都没有关系。”郭靖虽然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在自己妻子面前还是不想显示出任何动摇,以免增加黄蓉的担心,何况他早就抱定了与襄阳共存亡的念头,只不过这一天何时到来罢了。
“不知青儿说的计划进行的怎样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举动,难道非要等着襄阳城沦陷了才出面?”黄蓉的心里开始有点埋怨穆青了,说得好好的,现在都什么地步了,看来恐怕一切都不顺利吧!没有办法,还是等明天吧,天一亮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这么多年,黄蓉也想开了,有些事想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光是郭靖和黄蓉、乃至整个襄阳守军在担心,城外指挥总部的穆青等人也在关心着襄阳的局势,穆青清楚,忽必烈既然已经知道了被包围的事实,如果不是立即突围反击,那就必然是加大了进攻襄阳的力度,意在一举拿下襄阳,然后攻守易位,反客为主。果真如此,襄阳城的压力肯定将是前所未有。因此,这一夜穆青下令在襄阳附近原来负责支援行动的1万五千名水军士兵中抽调出一万士兵进入襄阳,补充守城的弓箭手,并将进攻四川的蒙古大军已经被全部被消灭,襄阳外面的蒙古大军已被完全包围的消息通报给襄阳军民,希望他们坚持到底,防备蒙古人最后的疯狂,为全部消灭蒙古大军战斗到底。
得到新的兵员补充,尽管是珍贵的水军士兵,郭靖不舍得让他们冒太大的危险,只能充当弓箭手的职责,但是对于伤亡惨重的襄阳守军来说,也算是莫大的支援了。当然,让襄阳守军士气大振的不光是这些援军,而是穆青传递过来的那两条重要消息,人们终于明白蒙古人这是最后的疯狂,他们这次再也别想轻易地想走就走了。郭靖和黄蓉脸上也出现了欣慰之色,尽管明天的战斗未必轻松,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一方的大军已在城外部署停当,那就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实践证明,郭靖和黄蓉显然是多虑了,因为天一亮门蒙古人已经改变了策略,他们已经暂时放弃了把襄阳作为进攻重点,毕竟已经三四天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了,至于后勤供应和粮草接济更是想也不敢再想了。忽必烈知道,一旦三五天后,大军粮草供应出现断供,那才是最危险的。因此他当机立断,放弃了对襄阳的围攻,命令伯颜率军为前锋,向北突围,阿术为后卫,带领所部监视襄阳城守军,防止他们趁机反攻,而自己则居中策应,全军一早即拔寨而起,向北突击前进。
根据穆青的指令正在严密监视蒙古军队动静的南方军队的东、西集团以及襄阳城守军监视到蒙古大军意图北撤的行动后,立即开始对蒙古军队实行炮击,自然对蒙古军队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是毕竟因为这种古式的火炮,射程有限,不到一会,蒙古军队就脱离了他们的大炮射程。特别是忽必烈调度有力,决策果断,蒙古士兵极为强悍,突围行动非常有序,不像是撤在退,而像是在转换进攻目标而已。这样一来,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北面穆一辱他们的防线之上,也亏得穆青为了这一防守准备了充足的大炮和弹药,而且已经挖好了四道壕沟,虽然没有天然的河流或者运河那样宽阔和有水流阻碍,但是加上最前面的障碍线,至少能够阻止住了蒙古骑兵的强大冲击力和进攻速度,而一旦没有了骑兵的冲击力和速度,蒙古士兵的战斗力虽然强悍,但是在人数大大多于己方的士兵的严密防守下,未必占据多少优势。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当大批蒙古骑兵尚未冲到壕沟前面的障碍线时,看到他们进入大炮的射程之内时,北面阵线上防守的1000门大炮齐鸣,马上就让蒙古人见识到了什么是经济实力,呼啸的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到处是断臂残肢,血肉横飞,根本就分不清是人是马,是手是脚。蒙古士兵和战马被一声声巨响给打懵了,攻势一下受挫。看到自己一方攻势受到影响,大将伯颜命令击鼓吹号,大军继续鼓噪前进,因为他非常明白,一旦第一次攻势受挫,后面的进攻就更加困难。蒙古人确实强悍异常,根本不顾炮火连天,稍微一愣之后,继续向前突击。等到蒙古军队冲锋到南方军队设置的障碍线,速度稍微一慢之时,守在第一道壕沟北坡的南方军队数万名弓箭手一阵阵交替的齐射,乱箭如飞蝗一样,射向蒙古的骑兵,受到阻碍的蒙古骑兵终于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一切绝非那么简单,蒙古骑兵的速度优势已经没有了,他们根本就很难接近壕沟。
后退的蒙古兵自然又得到了南方军队大炮的招呼,这一波冲击,蒙古军队至少扔下了数千名伤兵或尸体,以暂时受挫告终。
半个时辰后,反过神的蒙古大军已经放弃了靠骑兵突击的办法,因为他们明白,南方军队部署的障碍和火炮显现出来了自己的的威力,还是那句话,没有了速度的骑兵,威力也就大打折扣,而要在敌人密集防守的情况下通过敌方的障碍线、壕沟和高堤的行动,已经基本上变成了另外一次攻坚战,蒙古人不得不舍马改为步兵,甚至连云梯都搬来了,准备强行突破。忽必烈知道,这是他的最后一招,不然就是全军覆没,死路一条。虽然有人建议他试试其他方向,但是马上就被忽必烈给否定了,一是朝令夕改乃兵家大忌,同时根据各方面的侦察报告,东西两面也是重兵布防,特别是那些更宽的河流和水道,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和隐藏在炮口背后的弓箭手,加上无论向东或向西突围,势必会遭到北面敌人的包抄拦截,等于要越过两重封锁线,更是得不偿失,因此忽必烈才下定决心向北杀开一条血路。
这番大战足足进行到了天黑,换句话说几乎拼杀了整整一天。从早上直进行到了晚上,蒙古人发动了至少六次集团冲锋,他们手持盾牌和一切可以抵挡箭支的工具,冒着对方的炮火,冲到封锁线旁,动手拆掉那道障碍线,为做到这一点,他们当然要冒着敌方炮火和箭支的威胁,所以自然也就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等他们好不容易冲到壕沟对面,架上梯子和一切可以利用的爬坡的工具时,进攻上来的士兵已经剩下不到一半,等真正冲上坡的人甚至还不到三分之一,而就是这三分之一的人群一旦登上堤坡,立即就会被超过几倍的南方士兵包围,双方自然是一番番白刃战,等到晚上蒙古人终于放弃进攻退了回去的时候,抛下了至少有上万具尸体,连守卫一方的南方军队,损失已有数千人。
根据这种情况,穆青一面将炮兵向后稍微撤离一些,以便更好的发挥作用,抓紧破坏敌方的云梯和爬坡用具,一面补充箭支和火药,同时命令士兵多点火堆,严防蒙古人偷袭,然后让士兵轮流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再战。同时命令东西两个集团各抽调一部分炮兵和弓箭手,补充支援北线防守集团,以防蒙古人从北面突破。结果使得穆一辱集团总兵力达到四十万步兵,大炮达到了1200门。
接下来一天的战斗是这次围歼战中最为惊心动魄的一天,蒙古人终于明白了,他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突出去回家,或者是全部葬身于此。蒙古人甚至连襄阳方向可能的反攻都置之不顾了,除留下少数兵士监视之外,由伯颜集团居左,阿术集团居右,忽必烈亲率大军居中排成品字形状态,全军出动,天刚亮就向北全线出击,他们像疯了一样,根本不顾炮火的攻击和乱箭的阻挡,只是一味向前、向前,反复争夺、几上几下,一直战斗的天黑,硬是抢占了南方军队设置的前两条壕沟组成的阵地。换句话说,穆一辱集团只得退守到最后两条防线,当然蒙古人为今天付出的代价也相当惊人,伤亡至少有两万多人,南军方面也好不了多少,几乎与对方损失的不相上下。入夜,穆青命令民工不敢懈怠,抓紧修筑和加高最后两条防御阵地,同时严令自己的军队,这最后两道阵地将是最后一条防线线,所有官兵都要有与之共存亡的准备。骑兵部队除了有五万人负责警戒北方,防止敌人援兵之外,其他十万骑兵也与穆尼教的五行旗、以及由襄阳调出来的尚有五千余人的丐帮特种部队一起作为总预备队,一旦发现敌人突破,负责立即堵住口子,等待自己一方的来援,总之一条,不能放过一个蒙古人,以免遗虎为患。
与此同时,穆庆还命令东西两个集团,做好准备,一旦蒙古人再次全力向北进攻,那就要从东西两个方面全部压过来,把阵地平行地向前推进到炮火能够够得着的地方,建立阵地并要牢牢的守住,对蒙古人进行攻击,以缓解北方的压力。除此之外,命令陆秀夫、杨一生、杨一耕、杨一有等率领的淮南集团也必须对佯攻该地的不到五万主要由北地汉人组成的北方军队实施主动出击和包围,绝不能让他们西援。
今天的战斗结束实际上也是这场战役最残酷的阶段的结束,因为蒙古人连续两天全力进攻,不仅消耗巨大,原来全部的二十万大军中,经过进攻襄阳城的消耗、虽然一开始还能得到北地汉人的补充,但是也已经不足20万之数,现在又经过这两天的战斗,剩下的总人数也就是15-6万的样子。只是有一条,这些兵士中,绝大多数是骑兵,其中有十万左右还是蒙古骑兵,骁勇善战。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的进攻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原因一是军内粮草已经断供的消息以及进攻四川的大军已经全部覆灭、连蒙哥汗也已经被杀的消息终于传开了。因而,在第二天连续攻击受挫后,忽必烈下令部队称防守态势,休息整顿,巩固也得的阵地,准备再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