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暗潮涌动
第九十八章 暗潮涌动 (第2/2页)“根据我的猜测，这两个叫何五、何六的家伙，应该就是我有过数面之交，认识并且见到过的忽必烈帐下非常信任的谋士和武林人士，不仅武功一流，而且为人极负心计，他们两人亲自出马，估计仅仅因为他们是新面孔，你们都没有见过。我前两天追踪过他们，因为别的事没有持续下去。这事牵涉到挖出他们隐藏在襄阳城的密探和组织的大事，不敢掉以轻心，只有我明天看到他们才能确定。我看岳母估计的不错，他们肯定还有后续手段。如果真是他们，估计目的跟朱世伯的猜想也差不多，他们不仅仅是要夺取丐帮帮主的位子，而且是要搞乱丐帮的人心。因为丐帮的兴衰，不仅牵涉到襄阳的防守，更关系将来的国运，特别是以丐帮为首的那近万名特种部队，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为今之计，我们不妨就按他们说的办，说不定真能引蛇出洞。至于对策吗，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在襄阳城内，不怕他们能反起天来，咱们就给他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索性把场面搞得咱大一点，把英雄大会召开、丐帮新盟主就职典礼，最好再有点更高兴的事情一起庆祝，必要时也可以宣传出去我就在襄阳，吸引更多的人注意！一是提升一下士气，让他们大意一些，路出马脚，也给即将进攻襄阳的敌军造成假象！”穆青根据黄蓉介绍的情况谈了自己的意见。
话还没说完，郭襄和郭破虏就一前一后进来了，见过众人后，稍微坐了一回就离开了。众人的话题自然仍然是围绕着蒙古大军入侵的问题和明天的比武。
“关于明天比武的问题，我看大家也不用在这里猜测和费什么心思了，反正对方已经出招了，此时我们就一切按部就班，以静制动，看他们的招数再一一应对！至于说到蒙古大军，也在这几天就会到。进攻四川的军队也在途中。具体对策和打算，我也有了安排，我会在离开这里的时候通知你们，现在一切处于保密状态。不过我要提醒你们，这次蒙古人是势在必得，进攻的强度和战争的惨烈程度将会远远超过已往，越到后来，战斗会越激烈，你们要做好准备，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守住，因为这牵涉到整个战局的成败。”穆青不想再说什么，因为他现在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战略意图。
又喝了几杯酒后，朱子柳、武修文、武敦儒一起离开了。程英也托故要准备房间离开了客厅。丫鬟撤掉酒宴，换上茶具，郭靖、黄蓉、郭芙和穆青四人坐在桌旁，喝茶聊天。几句家常过后，郭靖又把话题扯到了军情上。
“岳父大人请放心，我为了这场战争筹划了十几年，现在一切具备，蒙古人肯定捞不着好处。现在一切的关键是保持现状，示敌以弱，让蒙古人相信一切都没有大的变化，倾其全国之力来攻，方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襄阳方面位置极为重要，战争的关键是守，而且有立足于现有力量守住，只有守住，赢得时间，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至于襄阳这里的一切，明天估计就会真相大白，咱们就不用再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了。”穆青不打算再议论公事了，闲谈两句，大家也该早点休息了，毕竟还有芙儿、程英在家等着不是。
“我说青儿，有一件事不知芙儿来没没来得及给你讲，咱家里还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需要你来帮忙处理。我和你岳父、还有芙儿已经议论了很久了，也只有你能够帮忙了！”接着，黄蓉就将金轮法王掳走郭襄等一切穆青知道的经过全部又讲了一遍，特别是声情并茂地介绍了郭襄回来后的种种表现，言谈语气中透露出一个当母亲的担心和怜爱。当说到郭襄不幸失身，怀上了不知是谁的孩子的时候，更显得心力交瘁，痛哭失声，让穆青感到毫不歉疚。
“襄儿还有这样的遭遇，真是让人感到心疼。岳父、岳母，这件事你们按照芙儿说的意见办就对了，什么礼教、面子、人言什么的与襄儿的生命和幸福相比简直都不值得一提。我是芙儿的丈夫，也就是你们的半个儿子，岳父岳母有话就说，要我做什么才能帮助襄儿，绝对没有问题！”穆青一方面信誓旦旦，一面看了郭芙一眼，以防她配合不好，让黄蓉看出破绽。
“娘亲的意思是让我们姐妹效法娥皇女瑛一起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妹妹，好好对待她的孩子，我可答应了的，你当姐夫的也不能不为襄儿做点什么吧！”郭芙突然插言，装的好像，就像他们三人一起商量好的。
“我知道青儿的脾气，你可能感到有点为难？不过襄儿这种状况，我们当父母的又怕她嫁给别人受到歧视，不让她嫁人又瞒不住，还怕她想不开寻什么短见，加上襄儿的好强心性，一般的人也看不上，想来想去，左右为难，只有青儿与咱家的襄儿最般配，也最能让我们两人放心，青儿最懂事，这个时候应该出面帮助解决这事？”黄蓉连求带捧，多种意思都包括了，关键的就是一件，穆青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我说岳父岳母还有芙儿，你们不是开玩笑吧！”穆青这样开场了，看着黄蓉和郭靖脸色一暗，穆青赶快停止了自己的恶作剧念头，继续说道：“襄儿这样的一个绝色美人，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我只看了一眼就被她吸引住了。岳父岳母这样相信我，把芙儿和襄儿都托付给我，让我根本就无话可说，只有诚惶诚恐，感恩戴德，全心全意加倍的爱她们俩、珍惜她们俩来报答岳父岳母的厚爱和大恩大德。你们放心，只要襄儿自己愿意，我马上就可以与襄儿成婚！她生的孩子就是我亲生的孩子，我会像爱其他的孩子一样爱他们，谁都不要想夺走！”穆青干脆直接表态，并有意一语双关地说出了一段关于孩子的话，本来就是自己的，那还有假？
“青儿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不瞒你说，我已经和襄儿商量过了，襄儿已经亲口同意，甚至连六个小家伙都改口叫襄儿妈妈了呢！”黄蓉显然有点迫不及待，这可是她的一块大心病，决不能让穆青有反悔的余地，这可比什么襄阳城防都要重要。
“如果是这样，正好也可以完善我的计划。明天一早就在丐帮大会上宣布我要与襄儿成婚的消息，最好让那些隐藏在襄阳的奸细们告诉蒙古人我就在这里才好呢！这样的话，这个计划就完善了。当然，在谜底最后掀开之前，我还不能露面，只能躲在暗处监视他们。只是有一条，我得告诉岳父岳母，也得告诉襄儿，我与她结婚后暂时还不能在襄阳久待，如果明天一切顺利，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到川北主持对蒙古人的围攻。”穆青补充道。
“这样大张旗鼓有必要吗？”郭芙提出异议。
“有，绝对有！我就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穆青名正言顺、风风光光的娶了襄儿，让襄儿没有任何遗憾，让所有人都不用猜测和议论。当然还有一条理由就是给蒙古人传递一个信息，就是我穆青就在襄阳等他们！”穆青这样回答道。
“既然青儿是这个意思，那咱们就赶早不赶晚，索性就在明天将他们的亲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郭靖最后发话，算是最后决定了。黄蓉紧锁了多少天的愁眉终于舒展开了，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尽管是徐娘半老，仍然不失俏美人的风姿，与哈哈大笑的郭靖一起回去歇息了。
“青哥哥，你这次可得意了！装得还挺像，心里早就憋不住了吧！只是今天晚上不能让你和妹妹在一起，只能陪我们姐妹俩，明天要再次入洞房，头一天是不能见新娘的！”躺在床上，夹在程英和郭芙中间，穆青在忍受着她们两个的嬉闹。当然最后是夫妻之间的汗流浃背，相拥而卧，直到天亮。
早上吃早饭时，穆青已经和郭襄又说又笑了。江湖儿女、加上又是东邪的传统，谁还真的注意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听到今天晚上就要成婚的消息时，小丫头流出了眼泪，自然是高兴的。黄蓉也知道女儿是高兴的，当然至少她现在还不知道真相，以为女儿是因为找到了解决办法才感动的。哪知道小丫头是因为终于能与自己真爱的人名正言顺的在一切才兴奋的呢！穆青吩咐程英和郭芙两人一定要严格保护郭襄和六个小家伙的安全，绝不能离开半步，以防金轮法王或者蒙古人偷袭和暗算，并让她们吃过午饭后到丐帮大会上一起看看热闹，到时会有一个大的惊喜给她们。
丐帮帮主选举大会继续进行。丐帮徐长老率先发言。
“各位丐帮兄弟，各位江湖朋友，今天丐帮帮主选举将要最终决出人选，经过长老们议定，帮主就职典礼与英雄大会开幕一并进行，同时我还想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前黄帮主和郭大侠的千金郭襄小姐也决定今天与风流书生穆青结秦晋之好，咱们可是三喜临门，到时大家一定好好喝上几杯，一醉方休！”台下一阵叫好声，尤其是那些青年才俊早就听说郭大侠和黄帮主的小女儿郭襄长得赛过天仙，许多年轻人这次前来，多少都有一睹芳颜，甚至想入非非的念头，现在听说名花有主，虽然有点失落，但是听说所嫁的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风流书生，自然也就无话可说，只是心里感到有些愤愤不平和嫉妒。你说这个风流书生为什么就这样有福气，娶了郭大侠第一个女儿，号称武林一枝花的郭芙还不算，偏偏又将长得比姐姐更美上几分的二小姐郭襄也纳入帐内，让大家心里该多么不是滋味。不过这种事外人又有什么办法，连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得份都没有，谁让人家郭二小姐长得那么美，根本无可挑剔，人称与古墓派掌门小龙女不相上下的美人呢？谁又让人家嫁得的又是风流书生呢？再说，也只有这个风流书生才能配得上郭二小姐吧！所以片刻惊讶过后，大家只有情不自禁的一阵欢呼，惊叹这种天作之合了。
关于丐帮帮主选举的问题，黄蓉与各长老经过商议决定接受昨天何六的提议，先是从丐帮子弟中选出了10名年纪40岁左右的五袋以上弟子，同时作为补充和完善，也从有意角逐丐帮帮主的其他各门派的40岁左右的子弟中经考察或者推选选出了10人。决定先进行武功比试，等到淘汰的差不多的时候，如果有必要再由各位长老进行面议。上午先是他们内部分为两组进行比试，经过第一轮比赛。丐帮子弟一组剩下了五个人，分别是王剑平、宋仁芳、彭达鲁、吕成和何师我；非丐帮弟子那一组也剩下了5人，他们是来自湖湘的蓝魁、淮北的苏力、闽赣的成四、四川的张二莽和最后一个由何五、何六推荐的自称是来自陕甘的光头大和尚，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带着浓厚的甘凉一带的口音的家伙，自称名叫张霖。只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家伙又黑又胖，身材也够高大，脑袋长得像个圆柱，不，应该说像是个冬瓜，而且两只耳朵不知何时被人削了去了，让人一看就想笑。只是武功看来不错，竟然轻而易举地通过了第一轮比试。
等有了这一步，下面的议程就容易多了。吃过午饭后，主持大会的徐长老宣布，第二轮比赛由这两组用猜大小的方式分别选定对手，进行交叉比试。这样进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原来10名候选人经过淘汰剩下了五人。经过这一轮，看出了近年来丐帮的颓势，剩下的五个人中，丐帮的子弟只剩下了王剑平和何师我，而非丐帮子弟却剩下了三人，他们分别是蓝魁、成四和张霖。面对这五个被选出来有可能成为该帮下一任帮主的人物，黄蓉和丐帮几位长老议论了一番，为了体现公正公平并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决定采取一种比较新颖的办法进行选拔，当然这样做也是黄蓉有意保持那些丐选出来的候选人有更多的胜出之可能。
选拔的具体规定是，不论两组的人数多少，每一组选出一人进入最后一轮。选拔方式既不是相互比试，也不是循环比赛，而是由两个来自不同阵营的高手分别与另外一个阵营的选手交手，各选拔出较强的一人进入最后一轮，然后交手比赛，获胜者，成为下任准帮主。换句话说也就是由丐帮前帮主黄蓉出面与非丐帮推选出来的三名选手蓝魁、成四和张霖交手，选出一位最强者，而由何五或者是何六出面与丐帮推选出来的候选人王剑平和何师我交手，选出另外一位最强者一起进入下一轮。当然为了保护年轻人，明确规定这两位高手必须全力进攻，以便力求公正，但是不能伤人。对于黄蓉来讲，无论是丐帮选出来的哪一位候选人获胜，她都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是从表面上来看，王剑平的声誉较好，一直被认为是丐帮中的新秀，为人正直可靠，三十多岁就已经成为六袋弟子。因此，如果真等公平竞争，黄蓉当然偏向******多一些；而何师我因为属于污衣派，加上长得有点不讨人喜欢外，但倒也说得过去，武功可能比******还要高一些，只是因为他最近十来年才慢慢从底层做起，为人又不爱说话，所以黄蓉对他并无好感，但是因为办事比较可靠，也为丐帮立过一些功，因此也升为五袋弟子。当然，对于黄蓉来说，无论是谁，总比让丐帮帮主落入完全不认识的外人要好。
比试开始，先是由黄蓉上场。比试的顺序也是蓝魁、成四和张霖。按照规则，黄蓉一上来就用乞丐帮绝技打狗棒法在不到30招内就将蓝魁绊倒在台上，而点住成四的穴道却用了32招，等到了最后对付那个没有耳朵的张霖时，黄蓉将36路打狗棒已经堪堪使完还是没有将张霖彻底拿下，反而在张霖的一根沉重的铁鞭、力大招稳的抗击中有点吃力，根本不敢用手中的竹棒和他相碰，只能用巧劲和躲闪与他缠斗。无奈之下，黄蓉只能运起内力，将最后一招天下无狗使出，才压住了张霖的防守，并在最后以一记兰花拂穴手佛住了他的曲池穴，铁鞭落地，算是赢了。结果自然是这个光头的家伙胜出。
轮到何六上场，这家伙一上来就是一套家传绝学擒拿手，招招刁钻阴险，往往于匪夷所思之处出手，偏偏又功力十足，灵活非常，王剑平也算是丐帮年轻一代中的好手，武功造诣均至一流，尤其是一套浮云剑法更是出神入化，但是仍然远非何六的对手，这家伙自称武功高过何五却是名副其实，不到60招即点中王剑平手腕，宝剑落地。等到何师我上场，比赛却是另外一种局面，一开始何师我使用他那根齐眉的铁棍想与何六对攻，无奈也许是兵器不顺手，也许是功力相差太远，立即就显得捉襟见肘，手忙脚乱，狼狈应付。堪堪打了20多招，何师我突然将铁棒丢开，徒手和何六对招，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何师我手上的功夫要远高于他的兵器上的功夫，或指或掌、或拳或腿，100招内竟然抵住了何六的攻击，甚至还有时攻出几招，最后打了200多招，才在掌力上输了何六一筹，在与何六用力对了一掌后，退坐在主席台上，虽然败了，但是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比试进入最后一轮，也就是由其他帮派推选的张霖和丐帮推选的何师我最后比赛，决出胜负。从台下的加油声中可以看出，几乎是一边倒的支持何师我的声音，特别是那些丐帮子弟更像打了鸡血似地使劲的吆喝着、跳着、叫着，而其他人士一方面大都是应邀前来观摩或者是参加英雄大会的，与丐帮也好、郭靖也罢都有着这样那样的交情，自然也不愿意看到一个遭到丐帮人士反对的张霖获胜，更不要说他的那个令人可笑的形象。但是，人们的感情和情绪是一回事，真正的比试结果又是另外一回事，两人一上场就显然动上了真功夫，只见张霖的一条铁鞭出神入化，一开始全是说唐里的的秦琼、敬德的功夫，大开大合、高头大马，攻则如猛虎下山，招招有千钧之力，守则如铁壁铜墙，处处似水泼不进，而再看何师我这次却使一把借来的宝剑，一味以灵巧见长，闪躲腾挪，硬是在张霖的狂风暴雨的攻势中以攻对攻，毫不示弱，手中的剑好像也不是剑招，有时做鞭用，有时似刀砍，有时又像是判官笔，专刺对方的穴道，好一场势均力敌、难分彼此的比赛。谁说年轻一辈中没有出类拔萃的少年英俊，谁说中原武林没有希望之星，公正地说，这两个人的功夫都算不错，黄蓉自认为对付每一个人他当然都有胜算，但是胜每一个都不是那么容易。当然对于郭靖来说，这两个人当然属于差好几个档次的选手，但是有这样身手也算不易，除非那些穆青嫡传的一代弟子或者是他的那些夫人们，同龄人中确是鲜有对手。不仅黄蓉深有感触，连郭靖也连连点头称是。
这时场上激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只见那位叫张霖的家伙争胜心切，突然将手中的重达五六十斤的铁鞭抛在空中砸向何师我，最重要的是每当铁鞭力道将尽时，这个张霖竟然跟在铁鞭后面，用劈空掌击打或者托举着铁鞭继续飞行，保持攻击的姿态，威力确实惊人；一开始何师我一面将手中的剑舞成一个扇面，一面不停地急躲。接着突然大喝一声，身体向前急扑，硬是先从铁鞭下，接着从铁鞭主人的胯下钻了过去，与此同时一个鲤鱼翻身，双脚踢中来不及转身的张霖背后的腰眼处，虽然事出突然，力道不重，但是也足以让张霖这个家伙断子绝孙，注定成为一赵高的兄弟，当然他一个光头和尚，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后代，即使有也是假的，不知是哪里借的吧！张霖被何师我出其不意从背后一脚踢下了主席台，像狗爬一样，那姿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当然，何师我的招式也不算优雅，尤其是最后那一招，从对方的胯下穿过，也算败中求胜、不得已而为之吧，与韩信当年的胯下之辱虽然不能同日而语，但也算有异曲同工之效。
这时化装成一个武林人士刚来到台下观看的穆青突然奔向从主席台上扑下来的那个叫张霖的家伙，一手抓住他的大椎穴，在众人一片高呼欢腾的声中，一面用尽全力吸收着他的内力，一面示意跟在身后赶来的郭襄不要出声，不到一刻钟吸完了他的内力后，穆青一掌拍在他的气海穴上，彻底废了他的武功后才放开了他，在外人看来好像穆青是在扶住掉下来的张霖，帮他检查是否受了内伤一样。当然这些事只有穆青自己和那位叫张霖的家伙明白。这家伙由于内力尽失，加上气海穴已破，不仅再也无法练高深的内功，而且经过久斗之后，现在连站都无法站起来。旁边过来两名显然是他的朋友的人，扶住他退了出去。穆青一面示意丐帮人等严密监视这三个人，一面混入人群中不见了。
丐帮众人一阵阵欢呼过后，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不说丐帮大会进行得如火如荼，再说被告诉待在家里的郭襄现在也忙活起来了。先是郭破虏敲门进来，说是母亲黄蓉叫他来喊二姐去观看丐帮帮主选拔的最后一轮比赛，结果发现郭襄屋内一帮不伦不类的江湖草莽在举行什么英雄小宴，招待什么江南游侠张一氓、百草仙、九死生、人厨子、聋哑头陀和圣因师太等等一些怪人，赶快告诉黄蓉，黄蓉匆匆赶到，刚想上前搭话，只听到对方中有个女人怪里怪气的说道：“小妹妹我们酒也喝了，生日也庆祝了，只是还有要事，就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了，这里先预先祝贺，风流书生哪里也请代为致歉，他日有暇，再来讨杯喜酒！”一面说着，瞬间都从从窗子里飞身而去，只留下一桌子杯盘狼藉。
“襄儿告诉妈妈，这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都这样怪怪的，说走就走了呢！”黄蓉有些担心的问道，同时看到在桌子上那些珍贵的礼物更是有点不得其解。
“我也不认识他们，只听说他们好像叫什么江南游侠，什么张一氓、圣因师太什么的！好像是从杨过哥哥那里听到我今天要过生日和要成婚，特地赶来送生日和新婚礼物的，应该是姐夫的朋友或者相识吧！”郭襄一面说着，一面把那些珍贵的礼物特别是那只千年人参交给黄蓉。黄蓉一阵感动，强抑制住眼中的热泪，扭过脸去。女儿大了，都知道心疼娘了，让黄蓉由不得不感动。
“我说襄儿，你姐夫说了等到英雄大会开始的时候一定要你一起到外面看一看，一是见识一下，同时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呢！走吧，娘亲陪你出去看看！”两人一边说着话，一面走了出来，这时正是台上何师我和张霖开始比试的时候，小丫头先是远远的看着，等走到台前的时候，也正是比试快要结束的时候了，她好像觉得这个光头和尚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不敢肯定，一是对方原来好像不是光头，衣服和容貌好像也不完全一样，只是身法和武功路数好像在哪里见过，说话的声音也很熟悉的样子。由于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加上自己最近这一段心事太多，一下真有点想不起来了。等到那位叫张霖的家伙趴倒在地上被打扮成一般看客的穆青一把提住时，她才突然看清这人的真实面貌，原来是那个吐蕃和尚，难怪这么熟悉，只是因为一则他提了光头，加上又没有了两只耳朵，脸上还特意加了一小撮胡子，郭襄才一时没有认出来。她刚想叫喊，看到穆青噤声的示意，硬是将要喊出声来的声音给咽了回去。
且说穆青靠着自己的超强听力和感觉远远的跟在监视达尔巴三人的丐帮子弟的身后向襄阳城北部走去。走到大概离城门大约100米的时候，三人左右看了一看，确认没有人跟踪才进了一座四合园中，院子很大，至少是个一进二的大宅。穆青让跟来的人在远处秘密监视，切不要打草惊蛇，自己则运起神功飘身进入院内。
这座院子里面果然非同小可，至少有近百名各色人等，当然真正武功高强的倒不多，倒是有一名绝顶高手，几名一二流高手。其他的估计就是一般的士兵吧！
这时听到屋里响起了对话，“师傅，弟子一开始倒是有幸不辱使命，但是最后一关还是先胜后败，功败垂成！而且蹊跷得很，我在摔下来时被一个家伙从后面拉起来，接着突然内力尽失，而且下腹部气海穴还受了一击。徒儿这回恐怕受得伤比上次在南阳还重，不知是中了什么妖法？”显然是达尔巴的声音。
“好徒儿，根本不用计较台上的得失，告诉你无论成败咱们都是赢定了，你们两个谁当上他们的帮主都一样。至于你说的武功也不用太担心，不就是内力全失了嘛，为师传你的龙象般若功非同小可，单是外练就足以弥补内力之不足，为师不就用了十几年就全部恢复了武功，而且比以前还有过而无不及吗！这是龙象波若功的全套密籍，你只要刻苦习练，终有大成的那一天。现在咱们只要做好准备，等着四王爷的大军到来，里应外合，攻破襄阳城，一切问题就彻底解决了！不过这次那两位姓张的家伙还算不错，挺配合咱们的，虽然我们分成两组，互不统属，各负责一个方向，但是在搞乱改帮这方面也算合作的不错，以后我们也不要再拆他们的台，无论谁成功了，能将城门打开或者用密道引入外面的人，都是蒙古大军的胜利！现在大家要严密注意，无事不要再外出，越到最后的关键时刻，越要注意，以防泄密！”听声音是金轮法王。穆青真想立即进去，干掉这个可恶的家伙，而且如有可能，拿过来那份什么秘籍看看也不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练到如此程度，看来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但是穆青不敢大意，必须全部弄清一切后才能动手，因此他需要赶快返回英雄大会会场，因为那里还有要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