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暗潮涌动
第九十八章 暗潮涌动 (第1/2页)出了破庙这件事后，郭靖和黄蓉终于开始重视起来，一是加强了对郭府的保卫工作，同时要求郭襄以及六个小家伙不得再单独私自外出，一定要有郭芙或程英轮流陪着才能进出郭府。二是动员丐帮和当地三一教的一切情报来源，探寻蒙古人隐藏的地点和巢穴，以防他们里应外合。根据手里掌握的情况，袭击郭襄和人与袭击鲁有脚的人显然不是一帮人干的，至少有两帮人在分别活动，虽然可以肯定他们都是蒙古人的奸细，但是他们之间有无从属联系、到底有多少人？他们的具体任务是什么？现在还不好说。因此，郭靖和黄蓉反复商量，一方面要保证英雄大会顺利进行，选举出丐帮帮主，同时还要做好城防准备工作，更重要的是要挖出蒙古人派来的奸细和那些追随蒙古人的武林人士。这两件事虽然看起来是两件事，但又是相互联系密不可分的，只是对方由于全是由武林高手主持和领导的，又全部躲在暗处，确实令郭靖和黄蓉一方防不胜防。还不如上次英雄大会时的那种真刀实枪、面对面的拼杀，打不赢也可以一哄而上，以多取胜。现在可好，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方的要害人物又不能总是待在一起吧！整整过了三天，郭靖和黄蓉这里几乎毫无收获，最后两人商量后，决定一静不如一动，采取引蛇出洞的办法，决定从9月14日这一天就开始大张旗鼓的选拔丐帮帮主，然后召开武林大会，看看对手到底有什么动静。
由于黄蓉自己对于帮主人选还真没有好的候选人。所以她现在心里也没有数。说实话，也是直到现在她才有点后继无人的感觉，以至于那些丐帮的子弟和长老们甚至提出让黄蓉重新做回帮主，看来实在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是她没有反思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两天黄蓉自己也一直在想着这事，自己的女儿和儿子显然不成，不要说大女儿的身份和二女儿计划中的将来的身份都不可能做什么丐帮帮主，儿子则根本做不了，不仅是武功，管理的本事也没有。丐帮的几个长老中，要么老得够呛，要么不堪大用，年轻一辈里更没有发现有希望的人才，当然这只是郭靖和黄蓉自己的看法罢了，关键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用心发现，用心培养。武修文、武敦儒倒是自己人，武功练得也不错，但是他们主要跟着郭靖守城来着，对于丐帮的事也不是很热心。没有办法，黄蓉也只好把他们当成可能的人选。说是比武选拔帮主，但是毕竟这不是武功高强就能定下来的事，因为必须是道相同才能为谋不是？这么大的丐帮要是交到不信任的人手里，那还了得？由于没有现成的人选，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黄蓉最后决定，一切顺其自然吧！到时看场上什么情况，随机应变好了。
9月14日这一天一大早，郭府外面的西广场上就搭起了一座高台，就是平常开大会或者是比武主席台那样的东西，这就是丐帮推选帮主的场所了。黄蓉有意提前一天，正是因为一是她自己心里没有底，不知道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加上不像原著中她本意就是将自己人推上帮主的宝座，因此才决定比英雄大会提前一天进行，尽量多给大家一些时间，让更多的人参与此事，一方面希望真得能选出一两名才俊来，同样也使得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有充分的时间暴露。与原著一样，在年纪最大的一位姓徐的长老说了几句开场白，提出一切愿意加入丐帮、为丐帮兴旺发达和抗击蒙古入侵的才俊都可以参加之后，比武正式开始了。不一会的功夫，和尚、道士，老的、少的、高的瘦的，甚至还有几个女的像走马灯一样上来下去，打得不也乐乎。他们中有的或许是真心想在丐帮里混，有的则干脆是想上台出出风头，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根本就选不上。整个上午，也没有见到一个真正有点本事的人。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倒是上来一个来自北方的一个姓王的青年，武功还可以，连续胜了几场，但是等武修文一上去，不到20招就把他打倒在台上。吃过中午饭后，武修文又坚持了半个下午，眼看天就要黑了，再过一会，没有人上台，今天的比武就算结束了，搞到底，让武修文当上帮主也算不错，至少黄蓉这样认为。
然而，就在这时，终于出现了变故。一个中年汉人突然飞上高台，开始向武修文挑战。来人自称姓何名五，来自北方大名府，与自己的兄弟何六数年前流落南方，以给人看家护院为生。既然丐帮在选拔帮主，他们也来碰碰运气。来人一面说着，一面抱拳行礼后便与武修文动起手来。要说武修文这时的武功修为与原著中的那位眼高手低，除了自负和自夸之外几乎一无是处（当然不包括他忠于师傅这一点）的家伙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虽然因为天资所限，穆青传他们的九阳神功也只练到第三部，凌波微步也未大成，但是至少也堪称高手了，功力和手段显然与以前上台的那些人不在一个档次，因此这么长时间武修文竟然没有对手。然而，当面临这个名叫何五的家伙的进攻时，立即就显出自己的不足和缺陷。
双方一开始都是赤手空拳，武修文得到过郭靖的真传，又练过一阳指，加上他的功力和步伐，拳掌并用，指点脚踢，威力十足，而看何武，却是却见招拆招，后发制人。看他的招式，既有燕赵地界勇猛十足的回旋掌，神踢腿的痕迹，又有五台山的大力掌、拂风指，偶尔还有少林的掌法拳招，有的时候用得甚至是那些刚刚上台比武的人使用过的拳招和腿法。总而一点，简简单单、杂乱无章，偏偏在他手里都变得威力无比，以武修文的功力和水平，100招过后，就开始捉襟见肘，处于下风，无论他变换了多少种武功，连一阳指都用出来了，甚至最后出剑进攻竟然也无法扭转颓势，最后在200招的时候被何五一掌将剑击飞，败下阵来。
接着是武敦儒上台，武敦儒是生力军，加上练功更勤，天资也比哥哥强了些，一上台打得倒是有声有色，何武只是一味防御，但是等到何五开始反击时，武敦儒的结局也好不了多少，等打到250招的时候，武敦儒也被何五一记旋风腿给踢下台来，败了。看出来，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最有意思的是，台下观战的黄蓉也好、郭靖也罢，到最后也没有看出对方的武功到底是属以何门何派。也许是他有意隐瞒，也许真像那个何五所说的，他们兄弟一开始练得家传武功，后来蒙古人来了，家破人亡，从此流落江湖，遇到许多师傅和朋友，东学一招，西练一式，这才弄成今天这样的无门无派，无师自通的功夫，说登峰造极谈不上，流落江湖混口饭吃到已绰绰有余。
看到今天最后结果是让一个根本毫不知情的人占了上风，而且短期内也没有其他的挑战者，与黄蓉交换了一下眼神，主持大会的徐长老又跃上主席台，抱拳施礼后开口说话了：“我说这位何英雄，你的功夫真俊，老夫按照规定还得问你一句，你真的有意加入丐帮，为丐帮兴旺发达，为抗击外敌入侵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献出生命吗？你要想清楚了，想竞选丐帮帮主，这可是最基本的要求。”估计，这是和黄蓉商量好的计策，也算是将那些他们不满意的候选人的一军。
“加入丐帮问题不大，抗击外敌入侵也没有问题。只是有一条，我想向徐长老声明，在下并无意竟选丐帮帮主，在下上台比武是因为看到那些上来的人身手实在太差，不忍心堂堂的天下第一大帮最后落入这些草包的手里，这才忍不住手痒痒，稍试身手。”何五像是在回答徐长老的话，又像是有意捣乱似的，故意大声向人群宣告。
“你是来捣乱的吧！不想当帮主你来干什么？赶快给我滚下来！”台下的人开始愤怒了，乱哄哄地叫嚷起来，尤其那些江湖粗人、要饭的、跑堂的等下九流的人，竟然开了粗口，娘的、奶奶的骂个不停。台下站的那些女客都不禁皱皱眉头。在这一阵阵乱哄哄的吵闹之中，先是五台山的昙光、接着是少林罗汉堂的无悔先后上台与何五交上了手，昙光的功夫与何五看来不相上下，只是因为何武已经连战了几场，体力有些不支，才显得有点忙乱，饶是如此，不一会功夫，昙光大师还是被何五一掌震下主席台。郭靖和黄蓉眉头紧皱，看出来了，这个何五的武功造诣绝不在黄蓉之下，除非郭靖上台，或者让郭芙和程英帮忙，在座的人等恐怕都不是对手。好歹少林罗汉堂的无悔内外功造诣均至一流，而且年轻力壮，紧接着上台与何五大战了300回合，最后才以一招两败俱伤的少林拈花指与何五一起跌倒了台下。遗憾的是，何五一翻身又上了主席台，无悔显然受伤不轻，竟然半天才站了起来。本来是丐帮选帮主的大会，现在倒成了比武的擂台。
这时，台上又多了个给何五长得差不多的家伙，年纪稍微小一点，也是一个儒生摸样的汉人。未曾站稳就开口了：“堂堂天下第一大帮，竟然沦落到此等地步，真是让人寒心。看来洪七公虽然武功一流，治帮的手段却不怎么样。越到后来，越是黄鼠狼下崽，一窝不如一窝。竟然用车轮战想击败我的兄弟。既然如此，在下何六就来会会那位不服劲的英雄好汉。我的功夫虽然比我哥哥略胜一筹，但也不算怎么样，如果哪位想来指教，我先接着。”
“又上来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污蔑我们洪老帮主，污蔑我们黄帮主，赶快滚下来！”台下丐帮子弟又在鼓噪。
“大家稍安勿躁，不要逞口舌之快，如果大家以为靠骂人和叫喊就能够给鲁有脚报仇或者赶跑蒙古人，那大家不妨就在这里大喊大叫，骂上三天三夜。”何六突然加大声音，用上了内力，立即就盖住了台下的吵闹声。
“我们兄弟既然站在了台上，而且又赢了几轮，总得让我们把话说完，如果大家以为我们说的没有道理，反正我们也不想当那个什么丐帮的帮主，我们走人就是。如果认为我们说的有理，那就不妨考虑一下，或许对丐帮的发展有些用处也不一定。何故一开始就拒绝我们的意见呢？”看着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何六继续着自己的讲话。
“各位丐帮兄弟、各位英雄好汉，我刚才讲的话绝非有意贬低你们原来的洪老帮主的功劳和地位，也无意否认前黄帮主的足智多谋和为丐帮做出的贡献，但是大家是否想过，丐帮发展到今天，何故会是这样人才凋零、青黄不接，到现在连个像样的年轻的接班人都找不到，几个长老早已老态龙钟，走路都要人扶着，除了黄帮主以外，包括刚刚去世的鲁帮主在内，还有个像样的头领没有？想丐帮经历了多少个百年，风风雨雨，那一代不是英雄辈出，人才济济，为什么到现在这样惨淡，当然，大家都在呕心沥血为守襄阳而努力，但是大家想没想过，襄阳总有一天被攻破也好，永远不被攻破也罢，我们丐帮还要生存，还要在江湖上混，守襄阳当然是我们首要任务，但是也不能让丐帮全部与之共存亡吧！总得为丐帮今后考虑。要解决这一问题，大家就要问一下产生这种结果的主要原因了。不客气的说，这就是我们上几代领导人的失误所致。丐帮所以数百年前就成为江湖第一大棒，行侠仗义、为国家社稷计自然是一个原因，但是帮中兄弟武功高强，尤其是帮主的武功从来都是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没有帮主高强的武功，不要说保持江湖第一大帮的地位，即使在江湖上立足都难。然而，自从洪老帮主不负责任，没有做好准备就仓促离任之后，作为丐帮镇帮绝技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被分开传给两人，会降龙十八掌的郭大侠又非我们丐帮中人，黄帮主一介女流，既无心帮中事务，更不愿倾尽心力培养青年人才。不知何种原因，这么多年，他们就没有想到应该为我们丐帮做点什么，应该为丐帮留下点什么？现在蒙古大军就要兵临城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两项绝技势必失传，到时候我们丐帮赖以生存的家伙就真的只剩下一只破碗和一根竹棒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兄弟俩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应该出来提醒大家一下，今天选拔丐帮帮主的大会，不仅应该为选帮主而选帮主，而应该对丐帮这几十年的所作所为，经验教训好好总结一下。我们两个人虽然出面比试，但并无意争夺帮主的位子，也不是故意捣乱，因为我们已经年过50岁了，武功路数和思想都已经定型，不仅学新的武功不容易，更无法胜任丐帮的繁重事务，因此我们的意思是，我们不当帮主，但是并不影响我们为丐帮效力，甚至我们两个当个八袋长老、九袋长老都可以，关键是能够选出一个有前途，能带领丐帮走出低谷的人才来，武功高低不要紧，只要资质够了，把丐帮的两项镇帮绝技学到手了，还怕不能横行天下？要实现这一目标，最重要的是不能搞裙带怪系，任人唯亲，把那些资质平庸的人硬要扶上帮主的位子，最后害人害己!”何六慷慨激昂，言之凿凿，台下众人被说得点头称是。言外之意，显然是对黄蓉发泄不满。
“这位何先生倒是好心，难道你已经有了什么振兴丐帮的灵丹妙药和计策了吗？如果这样，你倒说出来看看，也让小妹领教领教！”黄蓉终于趁不住气了，冷嘲热讽地开始反击。
“就是，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难道你就有好办法吗？”那些黄蓉的亲信和子弟兵们在叫嚷着。
“好的办法没有，但是至少有个思路可供大家考虑。我们不妨将丐帮的五袋弟子都集合起来，不管他们武功高低，同时各位长老、各分舵也都可以推荐一到两个人来，不论地位、不论功力，只要资质不错，又肯为丐帮献身的正派人都可以，大家选出几个人来，再看武功和对丐帮的贡献，如果有五代以上弟子出类拔萃的当然更好，然后或仔细考察，或以武功论输赢，选出候选人，为了公平起见，还可以让这几个候选人带头寻找已经失去的丐帮信物打狗棒，谁能找到了，大家就尊他为帮主，然后学习本帮武功，倒时一切顺理成章！岂不比在这里胡乱选一个让外人笑话好得多？就是要以武论输赢，也总得有个章程，不应该这样乱比一阵，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仅是谁的武功高就让谁就当帮主，金轮法王来了肯定能赢，难道我们要选他当帮主吗？要是谁给自己有关系就让谁当帮主，那还不如让直接让黄帮主的儿子或女儿接着当就是了，何必弄这些虚的东西，糊弄大家？”要说这个何六还真不简单，这一阵宏篇大论，倒是说倒了不少的丐帮子弟和在场的英雄，连能言善辩的黄蓉也哑口无言。众人先是窃窃私语，接着又开始大声辩论，虽然大多数人还是站到了黄蓉一边，但显然有人已经开始沉思和反感，有了别的想法。
“看来这位何先生说得不错，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确实是欠考虑了。好歹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就此打住，明天继续比试，姓何的两位先生既然愿意位列丐帮长老，也算是对丐帮的信任和关心，我们表示感谢，并愿意把两位何先生当成帮主的候选人之列，也愿意按照何先生的建议进行改革和调整。好了，咱们今天就算结束，明天继续。争取在英雄大会召开的当天，选出帮主，然后再择机举行即位大典。”徐长老和黄蓉对视了一眼，算是商量了一下，就这样做了结尾。面临这种难堪的局面，虚幻一枪，拖一天恐怕也是最好的办法。毕竟黄蓉还有的是时间，下去找大家商量一下，也许有好的办法。
当天晚上，黄蓉家的客厅里，有关人等聚集在这里商讨着对策。说实话，出现这种情况确实出乎黄蓉的预料，不是黄蓉没有想到会出现麻烦，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麻烦，尤其这最后上来的两位姓何的，不要说武功高超，连黄蓉自己都没有取胜的把握，更重要的是他后来讲的那一番话，说他有意攻击自己，但是他说的又确实不无道理，如果真正是这样，那看来对手显然是有备而来，更是不可轻视。因为如果他们仅仅就是为了破坏英雄大会或丐帮选举帮主的的议程的话，那他们就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折，直接上来以武力夺取帮主就是了，那么他们为什么又要把矛头指向他黄蓉呢？因此，黄蓉坐在桌边，忧心忡忡。
“我说修文、敦武，你们今天与那个姓何的交手时感觉他的武功路数有什么特别吗？”郭靖没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从武功开始说起。
“回禀师傅，招式几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倒是内力使用方式好像遇到过，只是一时也想不起来了！”武修文这样回答，武敦儒也点头称是，向两个武功不如人家的人打听对手的情况也亏郭靖想得出，自然是不得要领。
“武功出自哪里到不重要，关键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不是想当丐帮帮主，控制丐帮，那么他们为何要出面呢？也许是真的为了丐帮的将来考虑？”程英虽然在反问，但是也不能够肯定对方就是别有用心。
“程姐姐说的也有道理，会不会还有别的可能，这只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明天还会有后着。只是因为我们今天突然宣布提前结束比试没有来得及？”郭芙这次也在动脑子了，在这种场合，谁都清净不了不是。
“其实黄帮主的忧虑是有道理的，我也觉得此人真实目的隐藏的很深，看来好像慷慨激昂，其实目的还是搞乱丐帮，让大家散了心，这才是最大的危险！”朱子柳好想看得更深了一层。
“其实不管怎么说，这个人讲的好多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我们这些年只是强调抵御外悔，协守襄阳，忽视了对丐帮自身的建设和发展，更没有下大力培养自己的人才，连自己的子女教育都顾不上，这才有今天的局面,我和蓉儿确实应该反思反思了。”又是郭靖在说话。
“靖哥哥说的有道理，正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不管他们是敌是友，不管他们讲这些是为了何种目的，只要讲的有道理咱们就应该汲取，修正自己。”黄蓉终于发话了，看得出来，她虽然还没有想好对策，但是至少对于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有了新的认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心底无私天地宽！郭大侠和黄帮主胸怀变得如此宽广，真是可喜可贺！看来武学修为和对人生的见解一定又有进展了！”随着一声平和的赞叹声，门口闪进一个人影，不是穆青是谁？
“青哥哥来了！真是太好了！”郭芙和程英马上站了起来，迎了过去！三人轻轻的一个拥抱算是打过招呼！在这么多人面前，也只能是这样了。
“青儿来了，赶快坐下！我们正在商量着丐帮选举帮主和英雄大会的事，正好听听听你的意见！”黄蓉表现的最为热情。郭靖只是嘿嘿一笑，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在与朱子柳、大小武也分别打了招呼后，穆青就在郭靖旁边坐了坐下来。
“青儿怎么大晚上急着赶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说来听听！”郭靖先开口。
“本来我前两天就来到了襄阳，但一是因为蒙古人正在策划一场阴谋，我也没有搞清楚他们的底细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其中还有些我认识的人参与，我一旦露面，势必会打草惊蛇出面，甚至他们会因此偃旗息鼓，等到蒙古大军围住襄阳后才爆发，那样的话就更麻烦了。再加上蒙古三路大军已经出动，前锋部队转眼即到，军情紧急，因此我连本来计划的要来这里向岳父、岳母大人请安都没有来得及，就赶往西北山区参加召开的军事会议，对其他方面进行了全面部署。完事后才连夜赶回这里，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没有！”穆青三言两语，介绍了情况，军情如火，再说说得也是实情，任谁都挑不出礼来。
“青儿不用解释，我们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现在日理万机，今天能来也算不错了！我还担心你在英雄大会召开前来不了呢!现在你来了，正好帮忙分析一下，看看明天咱们有什么好的办法？”于是黄蓉简单地介绍了襄阳的整体形势、鲁有脚被杀、打狗棒丢失以及丐帮选举帮主时遇到的奇怪现象，当然还有尼摩星被杀、杀他的高手至今是敌是友也是不明等等情况。
“我明白了，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复杂，肯定是蒙古人整个计划的一部分。我脑子有点乱，给我一会时间我想想看，你们先议论着，芙儿、英儿带我到你们的房间先洗一把脸，我一刻钟后再回来咱们接着聊！”穆青了解了情况，推说需要梳洗一下，在看到没有反对的情况下，赶快走了出来，他要了解一下其他方面的情况，特别是有关襄儿的情况到底怎样了？至于有关丐帮帮主和武林大会的问题，等会再谈不迟。
“青哥哥没有必要再推拖了，赶快到妹妹屋里报到一下吧！我们知道你借口溜出来的目的和用意，一句话，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愿搞定了，自己偷偷地美吧你，记住，这次千万不要忘了我们姐妹！”郭芙、程英在穆青的怀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接着用手指了一下郭襄的房间。
穆青当然不敢怠慢，立即推门溜进了郭襄的房间，无论如何要打一声招呼才是，不然如何放心的下！
“襄儿小宝贝，大哥来看你来了，我没有食言，还提前了一天来呢！”穆青一面走进屋子，一面小声的喊道。
“武哥哥、坏哥哥，真的是你！”郭襄听到声音，像燕子一样扑到穆青的怀中，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狂吻着，小丫头满眼泪水，是高兴还是委屈，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清楚。
“好了，宝贝不要哭了，我只是先给你打个招呼，马上就得回到你父母那里，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的事，尽管你姐姐说你们都已经搞定了，但是在这之前绝不能露出破绽，明白吗！”穆青使劲的抱了抱她，然后试图挣开郭襄抱着他腰部的小手。
“坏哥哥轻点，你难道不怕把你的孩子伤着了？”郭襄小脸粉红，有点害羞的轻声说道。
“什么？襄儿说什么？难道你真的怀上了？太好了！我的襄儿果然不错，连怀孩子都比别的人来得快，大哥我太高兴了。早知道如此，那次在破庙里我就不去追踪那两个家伙了，当时就陪你回来。让我家小襄儿一个人承担这样的痛苦，又不能向人倾诉，还要躲着父母，真难为你了。襄儿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有我在，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为夫一定让你一辈子幸福的生活。让我看看小家伙长得怎样了，能不能听得见父亲的叫声。”穆青一面用手抚摸着小郭襄微微鼓起的肚子，一面安慰着小丫头。
“好了，好了！别摸啦，才五个月不到，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你的声音。再说以前是难了点，害怕父母知道不是，后来姐姐来了，一切都说开了，我已经没事了，只是不敢对着别人高兴，只能偷着笑而已，你说憋死人不！原来在破庙里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听错了呢！行了！行了！赶快走吧！别让母亲知道了，功亏一篑就得不偿失了！”郭襄别看年纪不大，但深知轻重厉害，反到自己催着穆青该快离开。
穆青翻身回到郭芙、程英的房间，然后一起来到了客厅。郭黄等人一面议论，一面等待着穆青他们的到来。趁这一会的功夫，穆青也简单地听了郭芙有关他和襄儿的情况的结果。“青哥哥现在可以放心了，现在要赶快结婚，等襄儿再给你生个小家伙，让你高兴吧！”临了，这个芙儿还要消遣一下穆青。穆青没有答话，只是紧紧抱了她一下算是奖赏。
“青儿回来了，我已经让破虏叫襄儿也过来见一下你，多少年来，小时候救过的那个小妹妹你不会忘记了吧，现在可是长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了呢！”黄蓉就是黄蓉，永远是家事第一，这种关头，还动着这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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