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将计就计
第七十六章 将计就计 (第2/2页)“我说你是个草包你还不承认，还妄称什么草原第一勇士。诸不知咱们打之前先言明个规则，不然我们输赢还有什么意思？你们蒙古人不是最崇拜勇士吗，咱们就来个公平比试。就咱两个比，彩头就是你身后的那个小妞，我赢了，她就交给我带走当我的压寨夫人，至于你身后的兵卒，我们绝不特意打杀，并答应只要他们不主动动手，咱俩分出输赢之后，就放他们走路；如果你赢了，那就更简单了，我们拍拍屁股走人，绝不再找你的麻烦。这样定如何？”黑脸汉子不知是有意在搞笑还是真的是这样想的，反正说的是煞有介事。
“胡诌八扯，伊苏王爷选定的伺妾也能当你的彩头，你还是想想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吧！”赫老赤图显然没有把黑脸汉子放在眼里。
“我说傻大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又不是你自己用，何必为了他人与人拼命呢？至于什么狗屁王爷，无非是比我大一点的土匪头子罢了，难道他就比我鬼见愁更男人一些，老子看上的就是老子的，什么狗屁王爷都没有用。当然，咱们还是征求一下小妞自己的意见，毕竟不能霸王硬上弓不是。尽管最后强迫的也行，就像你们那个狗屁王爷一样，肯定也是强迫的，对不对，小妞？”黑脸汉子显然是在拖延时间，或者是干脆想激怒赫老赤图。
“你个黑炭头凭什么把姑奶奶当成什么彩头，要姑奶奶跟你，还不如让我死了好！”完颜如玉显然已经做了选择，要是让这个土匪头子抢走，还不如跟了那个什么王爷呢！
“小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不就是黑点吗，难道还不如那个什么狗屁王爷老头。常言说得好人不可貌相，你这种以貌取人的习惯可不好。当然既然你给脸不要脸，老子干脆不给你说了，还是与这个傻大个一赌决定，反正赢了傻大个你就是我的战利品，不跟我都不行。”黑脸汉子根本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甚至有点无耻之极。
“少废话，先吃本将军一斧！”声到斧到，一招力劈华山抡圆了圈照着黑脸汉子当头劈下，力大招狠，少说也有千钧之力，声势着实吓人。危机之中，黑脸汉子不敢硬抗，只得在间不容发之际用手中的长枪向旁边一拨，将这一招引开，饶是他内力无人能比，被这一斧的撞击下，仍然感到双臂隐隐作痛。再看那一斧直劈向旁边的一块高约三米、直径少说也有数米的裸露在地上的巨石上，但见电光火石之间，巨石竟然被从中间劈开，碎石乱飞。两匹战马显然均被碎石击伤。也就在斧子刚刚劈向石头的那一瞬间，黑脸汉子身形暴起离开了马鞍，人枪合一像一支利箭，一招蛟龙出海带着凛冽的风声直接飞向赫老赤图的当胸，只要一眨眼的功夫，这位草原第一勇士非给刺个透心凉不可。要说这个赫老赤图果然非同凡响，不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家伙，久经战阵，应变经验简直如同神助，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铁板桥，硬生生的上身躺倒了马背之上，躲过了黑脸汉子这必杀的一着。这一攻一防，不仅转换速度惊人，尤其是进攻的威力简直鬼神皆惊，旁观众人无不瞠目结舌，特别是从未见过这种局面的完颜如玉竟然高呼一声，连嘴都来不及闭上。
看场上的局势更加精彩，只见黑脸汉子那招攻势未改，枪如游龙连跳了赫老赤图背后的两名蒙古军士，并借着这种力量，身形犹如陀螺，突然一个翻转竟然骑在了一匹刚刚被刺掉下的蒙古军士的马匹上，催马向前，还是那招蛟龙出海，直向赫老赤图背后刺去，速度之快，力度之强，周边的人甚至都听到了滋滋的声音，显然充满内力。赫老赤图听的背后声响，根本就来不及回身抵御，催马向前冲也根本躲不及，人们还未从刚才的那阵惊讶中回过声来，看到这更惊险的一招，只能是张大了口，瞪圆了眼看着是何结局。好一个赫老赤图，看来也不是吃素的，草原第一勇士绝非浪得虚名，只见他根本就不向后看，板斧在头上一轮一个圈，一记苏秦背剑，直接向身砍去，显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只要黑脸汉子的长枪刺中自己的后心，那么势必也会被自己的板斧砍为两截，好一招围魏救赵，攻敌必救。再看黑脸汉子，枪到中途已经明白赫老赤图的招数，只见他改刺为按，枪尖在板斧的斧头上一按，身形借势又飘了起来，又回到了赫老赤图的前面，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战马上。
“傻大个果然力气不小，还会砍石头玩，真是不错。可惜了，如果你不是个蒙古人，我真想收你做个仆人，他日修桥铺路，打夯盖房可是个好劳力！”如此紧急关头，黑脸汉子还忘不了幽上一默，让身后的随从，甚至是那个完颜如玉都不仅忍俊不禁。
看赫老赤图，怒意更深，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难缠，自己两记必杀绝招都不能将对方斩杀于马下，反而遭到对方的冷嘲热讽，是可忍，孰不可忍？只见他板斧一轮，一记吴刚伐梓，自左向右向着黑脸汉子拦腰砍来，还是那种力大招狠的阵势。黑脸汉子眼看来势凶猛，不敢硬接，还是那种又拨又按的招式，将斧子拨到左边，赫老赤图手上丝毫不放慢，又是一记吴刚伐梓自右向左从另外一面砍来，黑脸汉子如法炮制，仍然是那么一拨，板斧又向右面砍去，这时人们才来得及反应，原来路两边的几棵直径有一尺的大树，已经被刚才的两斧子给拦腰砍断，树杈整齐如一，就像用锯子锯掉的一样，人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好狠的招式，好大的力气。
片刻之间，黑脸汉子头脑中想起了说唐里程咬金天罡三十二斧的前几招。至刚至阳，勇力无比，试问天下，谁人能敌？现在看来，这肯定就是那前几招了。人们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看来，即使眼见也未必全是属实。经此一战，黑脸汉子明白了传说中的程咬金三板斧的真情，要知道，开山板斧之为武器，特别是马战中的武器，真正的进攻招数，恐怕就只有这几招了，一劈、两砍、一盘旋，这四招（其中第二三招是左右两式，也可称之为一招）全是竭尽全力，刚猛无比，有进无退，有我无敌。板斧的沉重，借着抡圆了的力度和使斧之人先天的神力，当真可称得上是摧枯拉朽，所向无敌。难怪号称臂力无敌的靠山王杨广都差点在程咬金的这三板斧攻击下阴沟翻船，实在是因为这三招过于凶狠，根本就无法直接相抗，在这种巨大的冲撞力下，不要说任何武器的木把了，即使是纯钢铁的枪把，也禁不住这一砍或一劈。而所谓的程咬金只有三板斧一说，也只不过是外行人凭空杜撰，只是因为这一斧法最具威力的就是这几招，其他的都是防守招数和配套而已，不仅不能伤敌，反而成为累赘。以程咬金的个性，一上阵当然是猛冲猛打，有进无退，自然经常使用这三招了，一旦三招无效，也只有抬腿走人。久而久之，便传成了以后的那个样子，说什么程咬金只有三板斧，师傅传功时只记了前三招云云。
这些感慨和反思当然只能在战后才顾得上议论。这时黑脸汉子显然也已经被激怒了，语气也开始严峻起来。不过仍然带着那种固有的玩世不恭的色彩，嬉笑怒骂，信口开河：“你的三板斧用过了，力道确实不错，但是应变能力尚欠火候，老子也给你耍上两招，免得你认为老子我是个病猫，浪得虚名，坏了我鬼见愁的脸面，以后我还如何在这里混！”嘴上一面说着，一面手中不停，劈刺挑挂，招招行云流水，似雨如风，只见赫老赤图斧子轮成了一个圈拼命抵挡。十几招过后，当穆青停下手来，只见赫老赤图的上衣和大腿上满是铁枪扎出来的小洞，只是力道用得恰到好处，只是衣服破了，赫老赤图却毫发未损。众人尚未来得及感叹，只听得又是一声：“接住了，我也是一招力劈华山，让你尝尝我鬼见愁的力道。”嘴上说着，黑脸汉子以枪当棍向赫老赤图披头砸去。赫老赤图看到对方当头砸下，下意识的一招霸王举鼎，将这招拦住。然而，令他吃惊的是，对方的枪杆似乎有千钧之力，只听到咔嚓一声，他那把开山大斧的斧把竟然从中间折断，也难怪，黑脸汉子这灌注内力的一击当然比刚才黑老赤图的一劈力道只大不小，如何能够挡住。偏偏黑脸汉子似乎有意显摆，长枪竟然没有继续砸下，只停在黑老赤图头上数寸的地方，然后抽了回来。口中连呼：“再来，再来！”又是一招力劈华山劈头砸下，这黑老赤图也算反应得快，竟然双手竖持把手断了一半的板斧，硬是用斧子头抵住了黑脸汉子砸来的枪杆。
“孺子可教，马上就想到了变着，这招在你的三十二路天罡斧中叫什么名称，是不是叫一斧擎天！”黑脸汉子一面开着玩笑，一面加重力道，先是赫老赤图满脸憋得通红，显然是用尽全力抵抗着长枪上的压力，接着看到的是他胯下的坐骑竟然撑不住了，四条马腿竟然齐生生的跪到了地上，显然马匹已经脱力而死。黑脸汉子看到已经差不多了，一面突然撤去内力，一面长枪向上一带，正在全力上顶的赫老赤图，根本没有防备，只剩半截把手的板斧突然出手飞向天空，并随着黑脸汉子的长枪一挥，飞向身后，又有两名蒙古武士被砸下马来，呜呼哀哉了。而黑脸汉子嘴上却不闲着：“我再教你一招，这叫做飞来横斧。”这时的赫老赤图也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从马上栽了下来。
“你既然弃马不用，我鬼见愁也不占你的便宜，咱们就下马来比比拳脚。”黑脸汉子一面说着，一面跳下马来，长枪同时被插在地上。
赫老赤图果然强悍，饶是连连失败仍然斗志不减，挥起铜钵大的拳头，一记黑虎掏心向黑脸汉子击来。黑脸汉子也不示弱，也是一记黑虎掏心，以攻对攻，击向赫老赤图。砰砰先后两声响过，赫老赤图连退两步，显然受了内伤，而黑脸汉子几乎没有感觉，反而前进了两步。接着连续是黑虎掏心、韦陀献锤、白蛇出洞、弯弓射虎等数招，两人似乎打定注意，丝毫不防守，一味进攻，砰砰数生连响，每一拳一掌都结结实实的打在对方身上。这是变故又出现了，只见赫老赤图步步退后身形不仅没有停住，反而借着敌方拳头的力量纵身后撤，直扑向身后一丈来远、骑在马上观战的完颜如玉。他快黑脸汉子更快，只见他如影如随，先是一掌向赫老赤图头上拍去，同时趁着赫老赤图身形稍微向下一躲避开掌风的时候，突然越过赫老赤图，抢先一把将完颜如玉抓到手中，然后随手一抛抛向身后的随从，随从们好像知道似地，立即有两人出来伸手接过完颜如玉放到马上，接着持刀挥剑，护住要害。而与此同时，黑脸汉子却像鬼魅一样在剩下的十多名蒙古官兵缝隙间转了一圈，已将他们的穴道制住，免得他们偷袭。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留！咱们明明说得好好的，你输了，这个小妞就是我的了，我的东西你也敢有非分之想，甚至想杀害或者居为人质，那还得了！将来传出去说我鬼见愁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那还有脸在江湖上混？看来不能不教训你一下了！”一面说着，一面出手擒住赫老赤图脖子后面的大椎穴，硬生生地提着他纵身返回自己的坐骑上。
“好了！傻大个，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同意改换门庭，改投我的麾下，一定还能大有出息。要金钱我可以给，要女人等哪天有时间了，我带你到你们那个什么狗屁亲王府中，把他的那些三妻四妾一股脑地给你抢来赏给你。怎么样，干不干？”黑脸汉子仍然在拿赫老赤图开心。
“用不着这样侮辱本将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赫老赤图虽然大椎穴被擒，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但还是所以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看着没有效果，黑脸汉子有点失望。说实话，这个家伙真是一员虎将，果真能为自己所用，战场之上将如虎添翼，但这种蒙古高层要想争取过来很难，他也只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罢了。他先是运功一阵将对方功夫废掉，接着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拍了一掌，然后双手一送，将他送上了蒙古骑士中那一匹空着的马背上，然后大声向剩下的10多名蒙古武士喊道：“蒙古士兵听着，我鬼见愁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现在饶你们一命，放你们回去，一个时辰后你们的穴道就会解开，你们要快马加鞭把你们的将军送回上京亲王府，晚了就来不及了。同时你们要替我向你们的什么伊苏亲王传个话，他选的这个小妞我收下了，如果他愿意再送点什么，也告诉他，老子鬼见愁，就在混同江外混生活，愿意来的，只要带足礼品，我随时欢迎；或者待我与这个什么一枝花的小妞入了洞房，缠绵够了之后，也许一年，也许半载，我一定带她到亲王府上拜访一下，看看亲王府里还有什么好的东西，美女也罢，财物也好，咱再去取点。当然，如果弄好了生上几个小崽子，时间也许会晚点，但是要告诉他我一定会去的，让他等着我！”一面说着，一面与四名随从外加完颜如玉催马向上京方向奔去，自然完颜如玉的马匹也是借了一位蒙古骑兵的。只是在看不见蒙古武士后，他们突然向西南进发了，不用说，上京他们是不会去的，刚占了人家这么大的便宜，不赶快离开还行，不仅要离开，而且要改妆快跑，离开的越远越好。
“你们是什么人，我死也不会同意嫁给你的！”天黑时，一间客栈里，在随着黑脸汉子及其四名随从走进一间客房时，满脸怒意的完颜如玉仍然在愤愤不平地嘟囔着。
“你是我打赌赢来的彩头，何去何从还由得了你？”黑脸汉子脸上怀着恶笑反唇相讥道。
“我穆大哥会救我的！他是这样答应过的！”完颜如玉心里显然没有什么底气的继续不肯认输。
“我穆大哥肯定会救我的,好不知羞的丫头！”醋意浓浓让傻子都听出来了。这一开口不要紧，马上露了馅，原来黑脸汉子的四个随从竟然是女扮男装。
一盏茶后，在客栈大厅的一个包房套间中，一位青年书生站在窗前，似乎若有所思，四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坐在桌旁一边品着茶，一边不停地叽叽喳喳说笑个不停。又过了一会，换上寻常汉人衣裳的完颜如玉从内间中走了出来。
“穆大哥，果然是你们！”完颜如玉悲极生乐，竟然不受控制自己，一头扑向青年的怀中，把个青年搞得手足失措，望着桌旁四位美眉求援。
“反正都要快入洞房了，如玉妹子也不需要这样心急吧！忘了刚才是谁说的，宁死也不会嫁给某人的啦！”座中方圆醋意最大，开口笑道。
这时，完颜如玉才感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先向完颜萍，接着是程英、方圆、耶律燕等打了招呼，并跑到完颜萍跟前，撒娇似地哀求道：“公主姐姐可要帮我，你看她们合伙欺负我！”
“好了，不要卖乖了，没有人欺负你的！姐妹们开个玩笑罢了，只要相公愿意，我们姐妹自然是求之不得！”完颜萍、程英几乎同时开口说道。要说穆青最喜欢程英的就是这一点，她从来都是以穆青为第一，有时竟会猜中穆青的意思，提前为穆青解围。而完颜如玉也是在进门那一刻才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尽管在那位女随从开口说话时她已经起了怀疑了。至于以前，她确实没有向这方面想，并不是人笨，主要是因为情况过于紧张，小丫头哪见过这样的局面，而且又先入为主，只是寻思如何逃出魔爪，或者是盼望穆青能够救她出去，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所以才发生了先前的一系列误会。
“小丫头不必心急，我原来的胡言乱语只是为了骗蒙古人玩的，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根本不用当真！至于她们几个的笑话更不必在意。现在你真的可以选择了，一是化妆后回到你的部落，几年内不可露面，免得蒙古人得到消息，于你们全族不利；或者你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可以投靠，当然也可以到我们的地盘上躲上几年。你看如何是好？”穆青神色严肃地问道。
“什么？穆大哥要赶我走？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宣布我是你的了，难倒要反悔不成，除非想让我死，否则我只能跟定你了！几位姐姐可要为我作证！”敢爱敢恨，这个完颜如玉真不含糊，话说得连程英几个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这都是哪给哪啊！我都说过了那是为了骗蒙古人的，当不了真，难道我穆青还能干乘人之危的事？当然，添你一个绝色我自然巴不得，如果你有办法让这几个姐妹说服家里的龙儿和芙儿的话！”穆青才不是傻子，真要挨罚，非得要拉上这几个垫背的不可。
“好啦！好啦！相公就不要演戏了。既然心里早就像猫挠似地，巴不得和人家快入洞房呢，又何必假意推辞，搞得跟真的似地。我们只有吃点亏算啦，谁让我们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呢！”程英代表四位表了态，算是对此事结了尾。至于同房一事穆青到不急于一时，无论如何要等到见过龙女她们才行。
且说穆青他们小夫妻一路打闹重新赶回关里，并绕过大都向边关进发，目标当然是蒙古大漠。一路上，对这个完颜如玉有了进一步了解，小丫头除了有些任性外，倒不是个花瓶美人，相反倒是冰雪聪明，许多事一点即透。既然确定了关系，穆青也不吝啬，让程英传了她九阴真经的修炼方法，并由他本人替龙女传了她御风步法。1个月后在她内功有了根基后，穆青还给输了20年内力，至少有保命的资本再说，其他的武功和内力待回到绝情谷再说，因为穆青不想坏了规矩，龙儿、尤莉、郭芙、程英的权威需要维护不是，特别是这传功和半个师傅的地位不能让别人做了。路过五台山时，穆青又一次见到了崔川和孟进。考虑再三，特别是考虑到深入蒙古大漠的危险和不可知的因素，以及完颜如玉身份容易暴露和武功有限，穆青临时决定让崔川和孟进派人护送完颜萍、方圆和完颜如玉返回江南。他只留下程英和耶律燕，一个心细，一个会蒙古话就足够了。毕竟，人少方便照顾和脱身，再说既然这次不准备去西域了，方圆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三人虽有不愿，倒也通情达理的同意了。
至于说现在的上京可就更热闹了。那几个跑回来的蒙古士卒，先是把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上京将军赫老赤图送到了亲王府，接着添油加醋将一路上的经历统统地报告给了伊苏亲王。没过一天，赫老赤图就死掉了，伊苏亲王最为懊丧，不仅夺得美人的美梦没有成真，反而损失了一员大将和五千精锐，可谓大伤元气。但他毕竟老成持重，虽然对完颜部落恨得牙疼，但是由于没有证据，而且确实到处有土匪活动，实在不好说什么，更不敢把事情闹大，给时刻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托雷一系主持的王室以口实，再次削减封地和兵权。因此他先把那几位跑回来的士兵以犒劳的名义请到客厅，然后一壶毒酒彻底结束了他们的姓名，接着宣称上京将军赫老赤图因路上遇到土匪袭击伤重身亡。至于损失五千精锐一事更根本不敢提，免得授人以柄。私下里却到处派人打听这个鬼见愁是何许人也，自然是不得要领，要知道不仅完颜部没有这种能够置赫老赤图于死地的勇士好手，甚至蒙古草原上也不多见，难道是蒙古王室为了剪除自己羽翼派来的高手所为。想到这里，伊苏亲王感到不寒而栗。想来想去，伊苏明白了现在自己的首要敌人是忽必烈他们，再也不敢对境内部落不大动刀兵了，也不愿将女真人的异动上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保存自己实力要紧，不然到时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至于一直密切打探这一消息的完颜洪图和完颜铁，自然得到了赫老赤图全军覆没的消息和完颜如玉被一个叫做鬼见愁的土匪头子抢走的事实。表面上四处派人寻找无果，无奈之余只能作罢。其中内情只有少数几人知道，完颜老头心里自然暗暗高兴。
由此以后，白山黑水之间渐趋平静，女真八部众志成城，抓紧操练备战，东北地区的蒙古统治层也好像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