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怒火
无形的怒火 (第2/2页)而后来,他终于渐渐地笑了。
——每个人何尝都不是复杂的?
比如他自己。明明是个最失败的儿子,却想要做打败渊祭的第一人。
樱空释轻笑着站起身躯。然后,他突然想出去散散心了。于是,他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听着夜针安稳的呼吸,他再度轻笑。之后,他向着宫殿的门口走去。
轻轻推开门。
白色的雪的世界。飞雪还在不断的下落着。
雪地里,却有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看着她的背影,樱空释涌上来的第一感觉是这名女子是玉幽。然而当她听到声音回过头望着他的时候,他却又怔住了。
“你怎么也出来了?”透玲将手上的雪人揉捏得格外精美,面部轮廓线条分明。而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也是这般得美丽而真实,她笑着说,“来。出来了,就一起玩雪。樱空释,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东西就是雪了,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质。你看这雪空,这飘舞在半空中的雪花,这铺满了雪花的雪地,多漂亮!嘿嘿!”
她的笑声也是纯粹而明亮的。
“嗯。”有一瞬间,樱空释忽然觉得透玲的身上多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细细一想,他便想起了那个喜欢旅游喜欢大自然风光的清晨。他望着轻笑旋转美丽得仿佛倾国倾城的玉幽,心里也忽然觉得开心极了,“来!我们来打雪仗!”
“好啊好啊!”
透玲连声欢呼。然后,她当先抓起手中的雪团向樱空释扔去。樱空释出人意料地竟没有躲开,冰凉的雪花砸在脖子上破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雪团钻进了他的衣服,冷得他整个人都瑟缩了起来。可是他的心却开心温暖得格外舒畅。于是,他也放开手,于透玲将雪仗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当两人终于停息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样貌都已经变成了一副灰土白面的样子,神情狼狈不堪精神却又快乐无比,仿佛“焕然一新”!
——人在紧绷的环境中生活时间久后,就需要适当的娱乐娱乐,放松放松自己。
“真想不到,”樱空释双手扶着膝盖,调节自己紊乱的心跳,“你打雪仗还蛮厉害的嘛!”
“那是当然!”透玲一脸的得意,急促起伏的胸膛使得她的脸色微红,“我可是练过的人!”
“哈哈!”樱空释大笑,“第一次听有人说自己连打雪仗都是专门习练过的人!”
“那当然!”透玲更得意了,“这才叫生活。玩得尽兴,工作卖力!所谓的劳逸结合,就是这个道理,你懂吗?”
樱空释轻轻怔住。
“还真不懂。”
他轻语着摇摇头。这样的逻辑他第一次听说,但意思却还是可以理解的。真正的懂,是在实践于实际行动后,才能够深有体会的。
“来!”透玲忽然又转过了一个话题,“我让你看一场最新的雪的游戏。学着点。”
说着话的时候,她的双手轻轻张开。然后,仿佛是有什么奇特的东西在雪地了奔走了一圈。再之后,樱空释和透玲的周边,许多雪花竟自动结合,凝固成了许多小兔的样子。然后竟然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一个个奔跑了起来,场面可爱浪漫极了。
更何况,半空中的飞雪还在安静的坠落。
“咦,”樱空释轻笑着蹲下身躯,摊开手掌。然后,有一只雪兔突然快速地跑进了他的掌心,却没有融化。他惊奇地问,“透玲,你这招跟谁学的?”
“你的父皇。”
透玲丝毫不加思索地说。
樱空释久久地怔住了。一霎那间,他想起了很多。父皇在暗袭他的时候,他明明觉得他的掌力很雄厚,却在他一个本能的还击后,就飘然后退了。当时他就觉得很奇怪,而现在,似乎这件事情的每个线索都渐渐清晰了起来。
他错怪了父皇。
父皇看似重击于他,但那一招实际上却是虚招。所以,当他本能地回击的时候,他便借着他的攻击,顺势退到了数米开外,同时又恰如其分地逃出了冷箭和夜针的攻击范围。这其中的每个环节,他算得都很到位。所以他逃离得也很自然,绝不拖泥带水。
真是聪慧之极。
但又或者是作战经验老练到位。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的樱空释,为能够有这样的父皇而隐隐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