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皇上得了神经病要下好几个旨意去处决个
哪个皇上得了神经病要下好几个旨意去处决个 (第1/2页)可是,父皇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假相,究竟为的是什么?这其中,肯定有一条至关紧要的因素。
樱空释将父皇斩杀透玲的事情又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然后,他又终于渐渐明白了一些。父皇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假象,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暗示!透玲私自埋葬母亲,犯了刃雪城雪族的律法,应当以焚烧酷刑处置。这正如他一味地探索幻雪神山的秘密,其结果,渊祭也会让他死得很残忍!这是必然的。然而,父皇到最后却还是放了透玲,这一点也正是在暗示他,只要准备做得充足,探索幻雪神山,战胜渊祭也并不是一件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
父皇真是用心良苦啊!
想通这一切后,樱空释轻轻抬起头,无声地叹息。
无数的雪花从高空中缓缓飞落。
安静坠落的白色雪花,苍茫色的天和地,灰色的风穿梭不止。
雪地里。
“透玲,我明天想暂时离开几天。”
樱空释转过头,轻轻望着在一旁独自玩雪的透玲,而且看她的样子,一个人玩雪还玩得格外开心。父皇的暗示一点也没错,对付渊祭,他必须要有一个充分的准备。
“是今天吧?”透玲只顾低头玩着手中的雪兔,她头也不抬地说,“现在是黎明时间,天色可是很快就要大亮了。说说吧,为了什么事需要暂时离开几天?”
她发现,她用雪变出来的兔子越来越好玩了。
“对!”樱空释附和着浅笑,眼眸柔亮若星,“今天。一会,我就要离开。离开刃雪城,去散散心。”
“好啊!”觉察出樱空释在刻意地回避她的问题,透玲心里虽然觉得有些惊奇,但她却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玩耍的动作,“出去散散心也好,总是窝在幻雪神山里会得郁闷症的。看看外边的精彩世界,你就会发现它们不知道要比这个单调的幻雪神山多彩多少?”
“可是我离开后,你们几人我却有些不放心。”
樱空释眉宇间的忧虑渐重,话语也沉了下去。后顾之忧,是他心头放不下的一块肉。
“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透玲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她轻笑着站起身躯,静静地凝注着樱空释的眼睛,淡笑着问,“怎么,你要一个人出去?”
听他方才的语气,他确实只想一个人离开。
樱空释微微怔住。
“不是。”然后,他一边摇头一边沉吟着说,“我多少也需要一个伴。”
只是,带谁出去更好呢?玉幽不会任何幻术,带她出去,这一路上他需要费很多的心去照顾她的安危。冷箭和夜针的幻术又都很高,他们留下来,他的顾虑就会减少很多。至于透玲,刚刚认识,和她结伴,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大合适。
“带谁?”透玲漫不经心地轻笑着问。其实,带谁走都对她而言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她眨眨眼睛,随口说,“樱空释,要不你就把夜针带在身边吧。他的幻术挺不错的,可以给你提供很多帮助。”
“嗯。”仿佛得到了最好的提醒,樱空释立刻连连点头,心头暗喜无比,“对!透玲,你说的太对了。我就带他!”
最近,夜针的情绪越来越显浮躁了。尤其是自从浮焰走后,他的性情甚至已经有了悄然的改变。带他出去散散心,对他的修养是很有好处的。至少,可以缓解他心中的压抑。
可是他没想到,透玲也惊住了。
“什么!?”透玲惊问,“你真带他!?”
那只是她随口的一个建议,他居然当真了!
“怎么?”樱空释疑惑地望着她,“带他出去不合适吗?”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他又轻笑起来,“透玲,你难道不觉得夜针总是对你有敌对心里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惊讶。”透玲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她缓声说,“在你们几个人中间,除了夜针,剩下的人我都聊得来。我之所以看夜针不太顺眼,那是因为他看我不顺眼。樱空释,我告诉你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对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存有包容之心的。”
——初见时,以对方的衣着和话语评价对方。
“我明白。”樱空释轻轻点头。雪空下,他轻步走到透玲的身边,缓声说,“所以,我才决定要带他出去。一来,他的幻术确实不错,可以帮我很多的忙;二来呢,我也顺便陪他散散心,消除消除他心中的怨气。反正,透玲你尽管放十二个心,我一定会带一个崭新的夜针来见你。到时候,你就会发现夜针的很多优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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