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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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的表情几近忧郁，“叔叔，是不是我一定要回德国去？”
　　
　　卡尔的回答却很干脆，“这倒不一定。你知道，在我们德国，一个人成年以后，可以自行决定他的未来，对你也一样，我可爱的孩子。不过，”他沉吟了一下，“中国实在是一只跑不动的兔子，你对它还有什么留恋的？回到德国去吧，尽管它已经战败，我们却可以重来。这也是你父母回国前曾经和我说过的话。你说呢？”
　　
　　林青摇摇头，她没有回答。
　　
　　“是因为你的白马王子？”
　　
　　林青说：“这只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转了话题，“我该为你做些什么呢？”
　　
　　这才回到正题上。卡尔眼睛一亮，“我听说广济堂掌柜的准备把祖传秘笈附梓印刷，而他自己搜集整理的中医单方、秘方和孤方册籍，也已分别抄录给了他们中医商会会员各一份。真不知道这消息是不是真的？我想，既然他已经公之于众，就不再有秘密可言。因此，他们的原件能否可以给我呢？当然，要多少钱都可以，这件事只有你才可以办到。唔，按中国的话说，就算我临回国以前给你留下的一份嫁妆也可以。怎么样？”
　　
　　林青明白了。“这很重要吗？据我所知，你已经有不少的中国珠宝、玉器和出土文物了，难道还会在意那些黄页？”
　　
　　卡尔狡猾的笑了笑，“亲爱的孩子，亏你还是个中国通呢，那些黄页承载着一种独特的文化，它简直是一种软性文物，你明白吗？”
　　
　　林青当然明白，她款款的站起身来和卡尔礼貌的碰了碰杯子，“我可以试一试。叔叔，你听明白了，我只是说试一试，仅此而已。”说罢，她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走到门口时林青又转过身来，“我可以告诉您我不离开中国的另一个理由，记得拿破仑曾经说过：中国是一只沉睡的雄狮，它一旦醒来必将震动整个世界。同为欧洲人，叔叔你不会忘记吧？因此，中国不是一只兔子。”说完，她莞尔一笑，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