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
送别 (第2/2页)路上的行人不停地向亚萍、陈谷寒喧。
“亚萍,前面路不好走,就送到这里吧。”陈谷说。
“我也只能送到你这里,前面路不好走,你要小心。”亚萍叮嘱道。
“我会的,你回去也要小心点。”陈谷反而叮嘱亚萍。
陈谷说完走了,可是没走出多远,又恋恋地回过头看看身后的亚萍。
亚萍深情地看着陈谷走了,过了一会,转过身,刚迈开步子,谁知那条伤了腿碰到了堆在路上的大石块,霎时一阵刀绞般的疼痛传遍了全身,不由地痛叫起来,整个身体顿时也失去了平衡……
当亚萍睁开眼睛时,发现整个身体躺在了一双稳健、有力的陈谷的胳膊上,陈谷凝视着臂膀中的亚萍,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慢慢地俯下身。
夜已经好深了,窗外照射一缕缕淡淡的月光,虽然是深秋了,但还是偶尔听到外面有小虫在轻轻地鸣叫。
躺在床上的张德民辗转反侧,多次抑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就是奇怪,越抑制就越没有睡意,于是披衣下楼。
张德民拿出了酒,倒上了一小杯,一饮而尽。
他想起了刻骨铭心一幕幕情景。
在小山坡上,张德民远远地望着心中不悦却强打着欢笑的芬芳,望着抬着贴着大红喜字箱子将要消失在山路上的迎亲队伍,愧疚地捶打着身边的小松树,发泄着自己的不是。
在人群中,张德民看着死人般的脸色的芬芳,快步跑到住院部窗口,对着挂号处喊:“我要缴费。”
面对赵四嫂的蛮横,自己特别的镇静,一字一板地说:“赵四嫂,你要让亚萍承担合全部医药费是不可能的,双方各一半。”
拉过雨晴,对林娟郑重其事地说:“你这个当姑的,要管好侄女。”林娟愧疚地笑笑,“张叔,放心,不会有下次了,要不进家坐会。”自己刚想跨进去,但马上收住了脚,歉意地对林娟说:“我还要去汇报疫情。”
张德民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村口的大树下,七大姑八大嫂地谈论林鹏的事。
丁嫂神秘地向大家笑笑:“告诉大家一个特大新闻。”
“什么新闻?这么神秘。”丁嫂的诡异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丁嫂挥挥手示意大家向自己靠近。
大家像铁碰到磁极一样围上前,有几个急性子推搡着丁嫂,催促道:“快说。”
“你们有没有发现林鹏和村里的谁长得特别的像,像是同一块模板刻出来的?”丁嫂还是没有直爽地告诉大家。
“这还用想,和张德民一样。”耿直的赵四嫂想都没想就叫了起来。
丁嫂伸出拇指举了举,“两字,聪明。”
“我们只知道他和芳婶年轻时好过,不知还有……”一些人开始借题发挥。
“你们凑在一起说什么?”张德民刚好路过这里,其实已经听到了大家的谈话,因为是年轻的风流韵事,只能装作不知地问。
“张书记,我们在聊家里的男人什么时候会回家?”反应敏捷的丁嫂辩解说。
张德民若有所思地说:“这群男人出去这么久了,是给回家看看老婆孩子。”
“是啊,弄得我们整天牵肠挂肚的。”丁嫂说。
张德民笑笑,说:“你们接着聊。”说完就离开了。
张德民举起杯又一次的一饮而尽,再次提起瓶往杯中倒酒,可是就是倒不出来,因为酒瓶已经是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