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大客家 > 正文 正文_第十四章 三少年险遇美敌手 林铁兰来历现端倪上

正文 正文_第十四章 三少年险遇美敌手 林铁兰来历现端倪上

正文 正文_第十四章 三少年险遇美敌手 林铁兰来历现端倪上 (第1/2页)

又是一天,按照大家的商定,身着便服的张天强走上街巷,去往老军需官家——张天富和刘家梁跟在他身后,但刚到陈庆功家门口,还没敲门就遭遇了上次那伙人,这次他们带的人更多了。
  
  还是那个领头者:“还不停手的话,小心你的性命。”
  
  “废话少说,爷绝不罢休!”
  
  “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给我上!”
  
  那些人一拥而上。张天富立即上前,但这些人居然出手不凡,几个回合下来,他占不到任何便宜,逼得刘家梁也只好出手相助。两人拳打脚踢,与对方斗得难解难分。
  
  旁边,一个老人静静地看着这场打斗。
  
  “住手!”就在双方都僵持难下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俏丽的女声高声喝止。
  
  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几个人的左拥右护之下来到,那伙人立刻停手,纷纷垂手站立两旁,神态十分恭敬。
  
  刘家梁三人在这个美丽女子面前都有些不知所措——尽管他们见过江爱真大家闺秀的美,黄少芳活泼清秀的美,丘雅娟秀丽清纯的美,但是眼前这位女子却有着一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雍容华贵美。
  
  领头者立即上前低声说了一句,朝张天强一指,示意道:“就是他。”
  
  那美貌的女首领看了看三个人,然后走到了张天强的面前,在张天强面前走了个来回方才站定。
  
  “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大家交一个朋友如何?”
  
  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一股令人不可抗拒的魔力,张天强竟不自觉地接下了她的话茬。
  
  “交朋友不敢!在下张天强。”
  
  女首领笑道:“张天强……好,爽快!你这个朋友我林铁兰交定了!”
  
  林铁兰说这话的时候,斜转身,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气宇轩昂的刘家梁。
  
  张天强不卑不亢道:“在下不敢高攀林小姐这样的朋友!”
  
  “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林铁兰转过身去。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今天我们这样相遇,恰好证明了我和林小姐的朋友不是一类人,自然林小姐的朋友里也没有我这样的人,所以我和林小姐是不会成为朋友的!”
  
  林铁兰转过身来,莫测高深地看了一眼张天强,露出了微笑,拱手道:“佩服!论能说会道,恐怕今天在场的没有人讲得过你。不过,从小到大,我林铁兰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就像今天你是我的对手,但是,只要明天你不再继续现在这件危险的事情,我们马上就能成为朋友!”
  
  林铁兰一挥手,一个手下立即奉上一张银票,林铁兰接过银票道:“前日我的手下人打伤你,多有得罪!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你去看看大夫。”
  
  张天强看了一眼银票,但没有接。
  
  “林小姐真是出手不凡啊!我只是皮肉之伤,就算看大夫,也不用一千两银票吧?”
  
  林铁兰:“就算是我们一起合作的开始,怎么样?
  
  张天强:“我们何德何能,岂敢和林小姐合作?!再说,无功不受禄,钱财虽好,也要取之有道,请收起来吧。
  
  林铁兰手下的那个领头者一跃而出:“我家主人对你们仁至义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天富在一边道:“别说那么多了!你们要不服,就接着来!”说着就要拉开架势。
  
  林铁兰一摆手:“林剑南,不得无理,退下!”
  
  林剑南躬身退后,但仍手握剑柄,侍立在林铁兰身旁。
  
  这时,一直在注意林铁兰的刘家梁站出来说话:“林小姐的意思,我想大家也很明白了,但是俗话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林铁兰似乎一开始就很注意刘家梁,虽然一直在和张天强说话,但实际上她目光和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始终没有离开过刘家梁。
  
  “这位军爷,请教尊姓大名?”林铁兰拱手道。
  
  刘家梁也拱手:“不敢!在下刘家梁。”
  
  “幸会!请问刘军爷是什么意思?”
  
  刘家梁解释道:“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看今天大动干戈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回去我和我这位兄弟商量一下如何?”
  
  林铁兰拱手作别道:“好!刘军爷果然是条汉子!我林铁兰就喜欢和你这样豪爽的人打交道!今天就此别过,欢迎三位随时到’日月如兰’茶楼品茶,希望改日再见到三位,我们能成为朋友!”
  
  刘家梁拱手,林铁兰将那张银票往刘家梁手里一塞,侍从立即簇拥着她转身离去。
  
  张天强立即上前一把取了银票,正要追上前去,刘家梁一把拉住了他。刘家梁看着林铁兰等人离去,却陷入了沉思。
  
  ……
  
  张天强和刘家梁坐在桌前,张天富却走来走去。
  
  “接下了他们的银票,难道要我和他们同流合污?”这是张天强。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与林剑南那些人纠缠不清,何况又来了他的正主儿,如果我们不抽身而退,恐怕两败俱伤。”这是刘家梁。
  
  “这伙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他们可以独自拿下军营的军需供应,来头一定小不了。”
  
  张天富拿起桌上的那一千两银票:“一千两银票,出手真大方!
  
  “不管他们什么来头,我都要查它一查。这个银票我要给她送回那个什么’日月如兰’茶楼去,她这是要封住我的嘴!”
  
  刘家梁慢慢说:“收下她的银票,只是权宜之计,你不能再公开追查了,否则会有危险。”
  
  “不去查,就等于放弃!我现在已经有一些头绪了。”
  
  张天富停下来说:“家梁牯说的也有道理,不如暂时先避一避风头。”
  
  刘家梁沉思道:“这件事情我看没有那么简单……你现在好好想想——怎么你在干什么,他们会那么清楚?”
  
  张天强猛省:“你是说,我们的军营里有内应?!”
  
  刘家梁:“要不然你的出入时间,我和你哥都不太清楚,他们怎么会比我们军营里的人还清楚?!”
  
  张天富点点头:“有道理!会不会是陈统锐那伙人?”
  
  “不管是谁,总之是军营里有内应。”
  
  张天强骂道:“最可恨的就是这些人!跟那个和土匪狼狈为奸的李耀本没什么区别!”
  
  “我看还是小心点。”
  
  ……
  
  澄海县一旅店门口,江爱真和胡建礼显得疲惫不堪,无力地坐在了店门口。
  
  胡建礼慢慢说:“现在我们身无分文,真是想回家都回不了了!”
  
  江爱真看看她:“你还想回家?马上就要喝西北风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该想个办法,不然真就走投无路了。”
  
  江爱真往后一靠,整个人歪在门边,陷入了沉默。
  
  “我们不能等死。”
  
  胡建礼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想了想,“你在这里别乱走,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个事情做。”
  
  江爱真点点头:“也好,总不能在这里干坐着。我和你一起去吧。”
  
  胡建礼阻止她:“兵荒马乱的,你还是不要出去了。”
  
  胡建礼说着便出门了。
  
  他上了街,东跑跑西问问,一会就来到了码头,远远地看见搬运货物的人来来往往,他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朝一个正在指挥装卸的人走了过去。
  
  “……请问,这里需要人吗?”
  
  那人转过头,是一个糟糠鼻。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胡建礼,怀疑的问:“你行吗?”
  
  “我试试。”
  
  胡建礼走上船,在那些货物前伏下身,咬牙背起袋子,走下船板时,两脚都在发抖,后面的人不耐烦了。
  
  “前面的,快点!”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搬运工们催促他。
  
  胡建礼好不容易走下船,却踉踉跄跄。糟糠鼻走上前:“哎!我说你搬过东西没有?!走吧,别搬了,不要在这里挡道!”一把推开他。
  
  胡建礼看看糟糠鼻,无奈地走开了,他往另外一个胖墩墩的人走去。
  
  “这里需要人吗?”
  
  胖工头回头看见张天强,认真地观察了一下,摇摇头道:“不需要!”
  
  胡建礼四处看了看:“你这边不是忙不过来吗?”
  
  “看你细皮嫩肉的就不像干过活的,走吧!”
  
  胡建礼没办法,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一个中年人面前:“老板,这里需要人吗?”
  
  中年人看着胡建礼,没有说话,然后转过了身。
  
  “老板……”
  
  中年人转过身,定定地望着胡建礼:“把你的手伸出来。手掌心朝上。”
  
  胡建礼依言而行。中年人看了看他的手掌,摇了摇头。
  
  ……
  
  身着便装的张天强在码头,继续追查倭刀等军需物质问题,时不时问几个人,并在账簿上记下数量文字。
  
  远远地,两个人正不时地看着张天强。
  
  张天强收起东西,往回走。那两个跟踪的人也悄悄地跟上。其中一个人向另外一个人使了个眼色。另一个人立即向另外一个地方跑开。
  
  张天强走进街巷,来到陈庆功家门口,上前敲门。
  
  门开处,上次的那名妇人出现在门口。
  
  “请问陈庆功在家吗?”
  
  妇人往旁边一闪:“在。”
  
  张天强走了进去,妇人随后把门关上。
  
  穿着便衣的陈统锐和几个人走近来,看了看关上的门,命令道:“大家散开!”
  
  这边,张天强跟随妇人走进有些阴暗的家里,来到客厅。只见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从客厅的桌子边站了起来。
  
  张天强拱手道:“请问足下可是陈庆功?”
  
  陈庆功:“正是。找我何事”
  
  张天强:“在下张天强,现在是清军军营里的军需。足下原来就是军需,为何后来不在军营了?”
  
  陈庆功搪塞道:“年龄不饶人罢了!”
  
  张天强观察了一下陈庆功的神色,慢慢说:“我听说足下是因为其他事情离开军营的,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陈庆功冷淡地说:“我没有什么其他事。”
  
  张天强拱手说:“有一件事,请足下帮我!军营的倭刀、皮革等等,如今全部来自一个叫林铁兰的商人,而更早以前却有好几家商人,足下是因为这件事情离开的吗?”
  
  陈庆功没有说话。
  
  张天强继续追问:“虽然我不知道足下当初离开军营的来龙去脉,但是,就算我因为同样的原因要离开军营,我也要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陈庆功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张天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既然知道自己的处境,为何还要不知进退?”
  
  张天强见陈庆功口风有所松动,当然不会放过说服他的机会,他义愤道:“现在军营里有人和那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倭寇相互勾结,大赚黑心钱。我想查清楚此事,还请足下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陈庆功不断喝水,似乎在思考。
  
  张天强继续催促:“烦请足下告诉我,军营的假账是从何时开始的,你是如何离开军营的?”
  
  陈庆功站了起来,背手踱其步来。有顷,陈庆功转过了身:“好!我可以告诉你,但走出此门,你我便从未见过!”
  
  张天强点点头:“这个自然,我明白。”
  
  ……
  
  江爱真在街巷间穿梭,在几个店铺间走入走出,可以看见她似乎在询问什么,但是被问的人都在摇头。
  
  江爱真走到一个裁剪店,看见一个年老婆太,便上前招呼:“老人家,你好啊。
  
  “有事吗?”
  
  “这里缺人手吗?”
  
  “兵荒马乱的,小本生意哪里雇得起人手啊。”
  
  江爱真只得怏怏地走了出来。
  
  恍恍惚惚在街巷找着什么,正看见“当”字的当铺,便走了进去。
  
  伙计迎上来问:“小姐,您有什么需要?”
  
  江爱真从脑后拔下银簪,递给伙计。伙计正要接过,江爱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银簪,又收了回来。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走了回来。
  
  伙计看着她:“小姐要是没想好,想好了再来。我看这个银簪对小姐很重要吧。
  
  江爱真还是递过了簪子。
  
  “你看值多少银子?”
  
  ……
  
  陈统锐和手下人看见张天强从陈庆功家里出来,手中的账簿塞在了怀里,便悄悄跟上。
  
  一会,到了狭窄之处,陈统锐招手朝手下人吩咐:“你们务必把他怀里的那本账簿抢来!”
  
  “是!”
  
  他们朝张天强围追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张天强转头看见逼近的几个人,有了预感,立即狂奔起来。那些人立即追去。陈统锐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笨蛋!”也立即追了上去。
  
  前面,张天强慌忙奔逃,在街巷一角却撞了人。张天强转身就跑。被撞人转身高呼,“哎!撞了人你还跑!跑什么?!奔丧去也不用这么急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