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临战
26 临战 (第1/2页)不回头不停顿,是因为走路的人感觉没有回头的必要。不重要,那就不需要回头了,行人一心赴路。
终于,再一声喊,那犹如就在身侧的声音终于将旧山老人给喊住了!他回过头来,细小的眉目立刻瞪的大大,“这么可能!你怎么出来了!”
飘扬的银发,一道在夜幕中发着圣光的修长健影。俊秀的脸庞中带着一丝焦虑,焦虑的呼喊。
年轻人,那名被他困在领域中的年轻人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了!
这重要么?
这很重要!
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旧山老人,纵横南荒数百年。从一系修到两系,再修到三系。三系同修,威力无穷。即便曾经败北,那也是被正面击破。
还从来没有一个能从他人的领域中自由来去。
在他人领域中自由来去。这一点,他平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但现在,这个年轻人走出来了。而且,那拱起的雷泽领域还在,还在!
污浊中泛着紫黑色电流的领域幽幽闪烁在远处,这一端辰云俏生生的走到旧山老人的面前,辰云再次喊道:“前辈啊,我出来了啊。”
“嗡!”
“嗡!”
“嗡!”
三挥手,三领域。难以置信的惊疑中,旧山老人的狠辣就再次上来咯。
三系领域一环紧套一环。层层将辰云包围了起来。
“爆!”
一声爆喝,最外围的雷泽领域爆了起来,将第二层的水幕炸裂,水幕又将厚土冲薄最后再回雷泽,再次爆炸!
爆炸,一环接着一环。不同的属性力量在黒木崖的上腾起。
集中的爆炸将地面炸出了一个深有数百米的深坑。
只有乌烟缭绕,各色光华飞窜,眼不见虚影,只有光彩蔽目。剧烈的轰鸣过后,细细的水流声冲刷着泥土。泥土慢慢的流入深坑。
“哼!”旧山老人定睛看了看幽深的大坑,寻不到那泛着圣光的身影,便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他的目的不是杀人,只是为了黑莲子。有了黑莲子,或许能让他再修出一种属性来。为了黑莲子,他杀了人。
现在,只剩下最后这两个。
杀了,便能功成退走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伯仁为什么死了。
因为我想得到你,就必须要杀伯仁。所以,伯仁就死了。
伯仁存活到今天,所代表的早已不仅仅是一个人名。伯仁是一个代词,代表了很多很多。
一个幽蓝的水幕在静静的笼罩。结界透明,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的一切。
只见结界领域中,一名青年人在一遍又一遍的挥舞着一支金黄的长棍。
看不见随棍而生的高超元功,只有折折叠叠的棍影。偶有长棍透出,刺在水幕上,刺的多长,水幕也退得多长。
这水幕有着极其强大的柔韧性,棍芒割不开,棍影刺不破。但那青年还在一招一式的演练着。
他姿态从容,表情认真。招去招来之间,似悟似忆。最不似的就是没有落入他人领域的慌张,反而像是在自我演武。
黄橙橙的厚土领域上,只见一堆又一堆的泥土从结界上产生,往下方掩埋。放目所见,只有埋下的黄沙。
黄沙流一次埋一次,崖面就跟着颤抖一次。
旧山老人挥了挥手,刹那,整个空旷的黒木崖颠上都密布上了紫黑的雷电。
这些雷电凭空而生,丝丝缕缕的垂挂。在夜幕笼罩的山崖颠上显得美轮美奂。
地面上,泥土如沼泽污浊泥泞,在吞吞吐吐上下沉浮。浮动中,卷起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漩涡,漩涡转动,吸纳着从上方垂落下来的雷电流。
黑夜的崖颠,静悄悄,静的无声无息如死寂。一连串的爆炸过后,此时的崖颠突兀的就这么彻底的安安静静了下来。只有那丝丝缕缕的雷电在垂落,被沼泽泥流无声的吞噬。
黑袍老人跨步,迈入了被一层层沙埋的领域中。
“前辈,你不可啊!”
前辈,又是前辈!一声前辈,喊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这一次的前辈再没有了焦虑,这声声前辈喊的旧山老人心底发毛!
“你!你这么会在这里!”旧山老人大喊!
在这里啊,在这里。
被沙流堆埋的领域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旧山老人迈腿进去,就又看到那俏生生发着朦胧圣光的银发青年。
辰云与黑狱孤愁肩并肩在站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旧山老人如何置信啊。
“哼!旧山,今天看我如何破你!”
一入眼帘,旧山老人便被惊了一回。再抬头,那千军列队,万马嘶鸣的影像便扑面而来咯。
孤愁站在辰云的身边,一样被包裹在那朦胧的圣光中,沙土掩盖不住,靠不进那光幕。不回应,不多说。孤愁见敌出招。
出掌,立刻起霸决!
破你,如何来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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