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1/2页)这是陈安宇来到太和城的第二天了,他确信亓安夏就在太和城,归元鼎是不会骗人的。凡是在方圆百里之内有神农谷的人存在,归元鼎就会发出红芒。因为神农谷的每一个人都用归元鼎做过一个印记,也就是说只有用归元鼎做过印记的人,才算正真的是神农谷的人。
可是,归元鼎今天似乎出现了问题,红芒时有时无,时淡时浓。这是什么情况陈安宇也不能确定,因为归元鼎是绝对的,不可能出现这种模棱两可的情况。
陈安宇此时正在太和城的东阳春坊追一个白衣人,因为,那人从他身边晃过的时候,归元鼎又有了反应。可是很遗憾他当时一心只想找到亓安夏没有注意到附近有这么一个人从他身过经过,他甚至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只得望着他的背影追去。他从亓安夏平时好穿白衣的习惯上来判断极有可能就是她。
阳春坊是太和城内一条最为较繁华的一条大街,各种商铺林立,到处是熙来攘往的人。陈安宇眼见那白影进了一家琴店,立即追了进去,他祭出归元鼎隐于掌间。他一进门才发现店里就一个三十来岁穿着白衣的男人正在老板的招呼下选琴,刚才那个白影应该就是他了。陈安宇心中是一阵嘀咕,对于此人感觉有一种气息似曾相识,可是面相却是生的很,再看归元鼎的时候,也没了动静。难道是自已跟错了,或者眼前的人就是亓安夏易容的?显然,这两样都不是的,这店不大,中有一个前门,所以,只要是有人从前门进就得从前门出,也就是说,他跟的白影就是他;他若是易容的亓安夏,陈安宇是绝对看得出来的,因为亓安夏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做到让归元鼎没有半点反应的,对于归元鼎他还是有这点自信的。所以说不管什么情况,这条线索都废了。陈安宇失望地朝门口走去,迎面撞上一个年轻人,他则身一让,手一甩,不曾想手中的归元鼎竟脱手飞了出去。刚好先他追的那个中年男子也折身往外面走,顺手一抄,将归元鼎抓在手中,一脸的惊喜。陈安宇一脸的震惊,他无能如何也想不到归元鼎会轻而一举脱手飞而出。归元鼎是他用神农谷秘法祭出来的,和他本是一体,如臂如指,要想让他斩臂断指,岂是如此轻而一举,没想到这年轻人轻轻一撞就将鼎撞飞,即便是他师父亓擎苍也不可能做到的。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修为?
就在这电石火花之间,陈安宇眼前一团白影闪过,那白衣人竟拾了归元鼎突然在他眼前凭空消失。陈安宇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心中默念法诀,轻叱一声“收”,竟毫无动静,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冷汗涔涔然。他与归元鼎之间失去了感应!没有法诀摧动,就算归元鼎在手,也不可能收为已用的,这也是刚才他第一时间下意识的想到不是归元鼎,而是眼前的的轻人修为的原因。可是,他刚才用法诀根本就感应不到归元鼎的存在,叫他如何不流冷汗。归元鼎是他们神农谷的至宝,就这么轻而一举在他手里弄丢了,他就百死也难当罪责。这错犯大了!他身为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竟把传位神器给弄丢了!
陈安宇惊慌过后,冷静一想,眼前这年轻人和那白衣人一定一伙的,早有预谋抢鼎的,顺手一把抄住那年轻人的衣领,大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
那年轻人也是神经大条到底了,这时还不慌不忙地道:“这位公子,下在不明白你是何意,如此无礼?”
陈安宇怒喝道:“小贼,少装蒜!你和刚才消失的人为何要抢我的东西?”
年轻人还是面不改色地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明明是那个变戏法的人把你的东西拿走了如何赖到我了,就算是我不对,撞了你,可你不也撞到我了吗?难道你就对了?”
陈安宇被他说得是又气又急,也不知道这年轻人是否是故意的装疯卖傻,竟将那个用空移术遁逃的人说成一个变戏法的,竟然还有板有眼地论起是非曲直来。
“敬衡哥哥等等我啊,你是什么人,怎敢对我敬衡哥哥如此无礼?”喻小之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刚好看到陈安宇抓着蔺敬衡。“快放开!”说着就上去掰陈安宇的手。
没错,那年轻人正是蔺敬衡。他正是和喻小之来这买琴的。因为在街上喻小之老缠着要他背,他就在前面疾走,喻小之在后面猛追,所以,也就一不小心撞上了陈安宇。
陈安宇理直气壮地回道:“他和人合伙起来诓我的东西!”
喻小之两只手掐住陈安宇的手腕,也不管什么授受不亲的,死命去掰,可是陈安宇的手就像铁浇的一样怎么也掰不动,心中这诧异,暗在他手腕脉上滑过,一下子明了了。
“你一个修行之人,跟一个普通人较什么劲?有本事你去降妖除魔去啊?”喻小之故意提高声音大叫,点破他的身份。
“他……我……”陈安宇虽然贵为神农谷的掌门大弟子,但平时很少出谷的,自然与外面的人打交道甚少,也不屑与世人打交道,骨子里有着修行者高高在上的骄傲,被喻小之一说,好像他真的是以强凌弱似的卑鄙,面皮一下子挂不住了,不该如何言语。
“放你他!”喻小之一气之下张口向陈安宇的手腕咬去。
陈安宇还在自我羞愧间,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猛一松手,把蔺敬衡向推了几步。喻小之忙伸手将蔺敬衡挽住,眦着牙怒视着陈安宇道:“叫你横!”
“啊,你这小姑娘属狗的么?”陈安宇缩手一看,手腕上两排深深的牙印,隐隐渗出血丝来,他毫不怀疑自已晚一点松手会被撕一块血下来。他没想到这小姑娘为了这个年轻人会有如此的狠劲儿。
“你咋知道,本姑娘就是属狗的!那又怎么样?谁让你不知好歹欺负我敬衡哥哥的?”喻小之把袖子一捋,俨然一副小无赖的模样。
蔺敬衡看陈安宇手似乎真的受了伤,心里此时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他又不好责备喻小之,刚要上前表视歉,没想到陈安宇发疯了似的,左手抄向他的腰间,右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地道:“你还说你不那人一伙的?你怎么会有我神农谷的百草丹?而且是我师妹炼的?说你把我师妹怎么样了?”陈安宇左手抄着一个锦囊,递到蔺敬衡的眼前。原来,他突然发现蔺敬衡的锦囊里竟然有亓安夏的百草丹的味道,而这种独一无二的百草丹亓安夏从来都不会给别人的,就连自已也很难求得一粒,一个陌生的男子竟会有这玩意儿,那要么是偷的,要么是抢。想要从亓安夏身上偷东西怎么会是那简单呢?那只能是抢的,要想抢亓安夏的东西……那怎么会是好手段呢?所以,他又气又急,也顾不得是不是以强凌弱了。
“你这人得了失心疯吧?”喻小之看着蔺敬衡被陈安宇掐得脸红眼白的,又要扑上去咬他。
“又来!”陈安宇左手一拨,喻小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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