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1/2页)“娘,娘……你不要走!”亓安夏从梦中惊醒,发现泪已湿枕。小时候那大狗扑向母亲的一幕她始终忘不了,从此,她就落下怕狗的毛病,也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喝到那香甜的黍米粥——直到在蔺敬衡那个无赖家里,才喝到似曾相识的味道。她一直以为那黑狗就是一条狗妖,当她长大以后,她才知道,那是一种神兽,叫嘲风,只因与狗长得神似。而那只嘲风也不过只是嘲风的一丝凶魄,所以看到得只是它的黑影,也叫暗嘲风。尽管如此,也不是凡人所能抗衡的。所以,她知道母亲坠落后定是凶多吉少。等她长大以后,父亲才告诉她母亲真的被那只嘲风杀了。她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晕死,三年都没有理过父亲。这都怪父亲,否则母亲不会走,也不会遇上那凶兽。她甚至怀疑,那凶兽就是父亲放的,神农谷怎么可能有如此妖孽的存在呢?每当她问起这件事时,父亲都会痛心疾道地否认,母亲的死对他的打击似乎也不小。但是每当她做到这个梦的时候,她都会对爹爹有无尽的怨怼。她就是觉得母亲的死,无论什么理由,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她们会经常就此事吵得不可开交。
而这一次亓安夏又一资质问亓苍海,怎么那只凶兽出现的那么巧,是不是他放出来追她和母亲的。亓苍海再也忍不住打了她一耳光,她一气之下就跑出了神农谷。她有太多的想不通了!
亓安夏翻个身,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滴答的雨水,漆黑的夜,独单冷清,浓浓忧伤,亓安夏蜷了蜷身子,裹紧身上的衾被,冰冷的眼泪再一次划过脸庞。“砰”一声轻响,虽然旋即甄没在碎雨声中,但也传进了亓安夏的耳中。亓安夏警觉地向床外看了一眼,发现窗外竟挂着一团黑影。她心中一紧,悄悄地穿好衣裳,贴床慢慢挪动身子,套上靴子,“嚯”在直身而起,娇叱一声:“谁!”剑指一指,桌上一个茶杯,向窗外疾射而去。没曾想到那黑影竟破窗而入,只见寒光一现,一柄匕首如毒蛇吐信剌向亓安夏心窝。亓安夏信手捏诀,默叱一声“聚”,就在匕首点到的那瞬间,凭空消失在屋中。黑影暗道一声“不妙”,扭身收势,只觉后颈一阵凉风拂来,顺势向前扑去,一翻腕,匕首向后扎去。电石火花间,一个腾扭,已是倚窗而立。亓安夏手握一柄薄如蝉翼,锋芒如冰的软剑,立在黑影,刚刚闪过的地方。她娇喝一声:“什么人?”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小小年纪,竟会空移之术!”黑影声音嘶哑,如锯锯木。他悄悄摸一把后颈,才发现被划破一条不深的口子。可是也让他后怕得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他闪得快恐怕这颗脑袋就搬家了。这小丫头竟会“空移”这种绝世腾飞术,悄无声息闪到自已的背后,这不仅要天赋而且还要看修为的,这世间能有此修为的也只有那几个不世出的老怪物了。
“废话少说,你为什么要剌杀本姑娘?快说!否则让进得来出不去!”亓安夏怒喝道。
黑影暗暗叫苦:“他娘的,谁说这小丫头的修为和神龙谷三四流弟子差不多。真她娘的害死人!既已惊动她了,那还是先脱身为妙!”
“你是人,我是妖,杀你还需要特别的理由吗?”黑影道。
亓安夏一惊,什么妖竟敢跑到太和城来剌杀神农谷的大小姐,如果不是找死,就是有什么阴谋。看来得先收了他,再想办法问出他真正的意图了。“不自量力,看本姑娘如何收你!起!”说罢就祭出禁妖袋。
“小丫头,最好你能活得长命点儿!福爷我不陪你玩了。”黑影早已化作一团黑气飘出窗外,嘶哑的声音如从天际传来。
“想跑,没那么容易!”亓安夏收起禁妖袋,看着黑气飘走的方向,再捏手诀,在周身设一个聚力阵。因为她将要施展的就是那黑影口中的“空移术”——空移术是人间很高深的一种法术,它可以瞬时移动到目所能及的位置,无迹可寻,就像是超越时间,从虚空中而来,所有法术凡是与时间、空间沾边的那都是极耗灵力的,修为极高的人才能施展,凡人中能修炼出这样的法术,那就几乎快成神了——但亓安夏所用的并不是真正的“空移术”,而是她从“空移术”改良而来的“虚腾术”。“虚腾术”是亓安夏给命名的,它比空移术更优质的地方是,她加以聚力阵,迅速聚集外界之力来施展此术,对自身的修为要求不那么高了;更绝妙的是,“空移术”移动的位置是“目所能及”的位置,而“虚腾术”是在目所能及的基础上到达想要到达的任何位置。简单的说“空移术”一旦施展,那么这一次目标就已定了,中途不可更改,若要更改那就是第二次施法了;而“虚腾术”在施展中可以随你所想调整目标。若是用“虚腾术”来剌杀,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啊!幸好天下也只有亓安夏会用。
亓安夏用“虚腾术”在城北一片树林里很成功的追到了那个剌客,没想到这个剌客竟是一只蝙蝠精,难怪飞得那么快。
“丫头,福爷我没想把你怎么样?不用这么玩命地追吧?嘿嘿!”蝙蝠精气喘吁吁,声如破风箱。
“说,你有什么目地?”亓安夏横眉冷喝。
“福爷我能有什么目的?这就是我的目的啊。哈哈!”蝙蝠精若无其事地答道。
“不好,上当了!”亓安夏见那蝙蝠精有恃无恐地样,明白了他根本不是想剌杀她,或者说不想在太和城内杀了她,只是想把她引出来而已。
这时,从暗黑的林子里,又走出了三个黑衣人。
走在中间的黑衣人,冷冷道:“亓小姐,我家主人想请你作客,不知道亓小姐肯不肯赏脸呢?”
“你家主人是谁?”亓安夏冷静地问道,心中已在暗念阵诀。因为,这三个人一出来,她就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尤其是中间那个人。想必他便是领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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