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第2/2页)卢玉堂的手刚要碰到琳凡的脸,“砰”地一声横飞了出去,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显出了原形。七条黑色的尾巴,簇在身后晃悠着,身子趴在地上竟动弹不得。原来,蔺敬衡突然站在他的身后,连剑带鞘猛地朝他后脑勺挥去。色迷心窍的卢玉堂被挥个正着,像是被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所冲击,竟然不能反抗,一下子被打出了妖身,差点就打得灵魂出窍了。他一下子蒙了,全身发麻,半天没回过神了。
“男女授受不亲。死色鬼,我让你弄摸!”蔺敬衡把剑扛在肩上,走卢玉堂身边,用剑就势在他脊背上一拍。
卢玉堂全身又一麻,感觉魂魄竟然有一丝裂隙,似乎马上有碎了一般,他心中大骇:要是再被他抽一下,肯定会魂飞魄散的,可是,为什么感觉不到痛苦,只感觉到酥麻呢?这就是他不懂了,当人受到巨大伤害是,一开始的感觉并非巨痛,而是麻木的。由此可见,蔺敬衡抽他的两剑对他来说威力有多大了。卢玉堂这才感觉蔺敬衡提着这把剑就像一个石碾子,而他就就是石碾子下面一粒被油酥过的花生米,随时,就可能被碾得粉身碎骨。
“好汉、大侠、爷爷……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再打了,我错了,求……求……你了!”卢玉堂四肢贴地,浑身抽抽,如撕裂般的痛全身散开,似乎也听到魂魄碎裂的声音从体内传来。他真怕蔺敬衡一不小心又抽他一下,那他真接灰飞烟了。“真他娘倒霉,上次差点上了缉妖令,这次一大意差点命都快没了。我就感觉这车子附近有股近乎异乎寻常的力量,原来是这小子手里的剑,这是什么神器,从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啊,一千年前我见过养天剑和破天剑的威力,可似乎也没有这么强啊?这世间竟还有这等神器,如若有它在手,称霸三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了!”“嘶,嘶。”当他在做黄粱美梦的时候,魂魄又一道裂隙,痛如绞心,却又动弹不了。他强忍疼痛,默运妖功绷断了两条尾巴,用两尾的修为来弥补魂魄上的创伤,痛略好了一点。
“敬衡,杀了他!她杀了琳凡!咳咳。”这时凌萱醒了过来,掀开车帘,看到琳凡昏倒在地上——其实,琳凡看到蔺敬衡站起来的那一刻她就放心地晕了过去。她知道蔺敬衡不会随便杀生,所以,她必须用琳凡的死来激起他的怒,也许这样他才可能让他下杀手,尽管她一眼看出琳凡只是晕过去了。
“啊,你这个畜生,竟杀我琳凡,看我不拍死你!”蔺敬衡挥剑就向卢玉堂拍去。
刚拍到卢玉堂身上,他就又断一尾,疼苦嚎叫道:“好汉,大爷,大侠,饶命啊!你把我打死了,那小美妞就真的死了!”
“什么?”蔺敬怒目圆睁,忙停下手来,急道:“快说,怎么救琳凡?若敢耍花样,我把你砸成肉饼!”
“可是我动不了啊,你让我如何救她?”卢玉堂道。
“你告诉我,怎么解除她身上的狐骨针?”凌萱依在车辕上说。
“对,你告诉她!”蔺敬衡道。
“这是我狐族的秘密,怎么随便说呢?可否等我好一点了我就帮你救她?”卢玉堂哀求道。
“那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我再回狐族去查,你只是封了她的气穴,一时半会她还死不了吧。敬衡打死他!”凌萱强吸一口气,厉声道。
蔺敬衡举剑又要抽。
“好,我说!”卢玉堂真不敢让他再抽一下了,已经被抽断三根狐尾了,再断一尾就和凌萱一个级别的狐妖了,就算回去了也统领不了狐族了。“天地玄明,狐灵神清,……”
凌萱听卢玉堂念完秘诀,强行运气,手掐指诀,遥遥一弹,叱道:“收!”两道白光落入她的手中。“哇”一口鲜血吐出,一下子歪倒在车内。
“凌萱!”蔺敬衡赶忙冲上去将她扶住。
这时,琳凡也醒了过来,爬过来一下子扑到蔺敬衡身上,捧着他的脸喜极而泣,道:“衡哥哥,你没死!”
“他没死,你姐姐我要死了!”凌萱惨然一笑,看着他们俩,心头一松。
“姐姐!你怎么了?”琳凡才看到凌萱伤势又重了,放开蔺敬衡扑到凌萱身边。
“你俩听我说。敬衡你不要怪我刚才骗你去杀卢玉堂,他是一只千年狐妖,贪婪狡猾,你若不下重手,他怎会爽快的将狐骨针决交给我呢,又怎么能救小凡呢?敬衡你是不是奇怪你三两下子就收拾了那千年狐妖?那是因为你手中的那柄剑,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剑,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一柄无上神器,因为自从你把它带回来,这一路上我都能感到从剑里隐隐约约传出一种力量让我感觉很舒服,体内的三股气息也安份了许多,所以,这一路我还能睡一会儿。这种力量非灵力、也非妖力、非佛力、也非魔力。这是一种我不能想象的力量,但很强,强得匪夷所思。你一定要把这剑保护好,藏好,这也是我让你杀了卢玉堂的第二个原因,如果让他活着,那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灾难!还有小凡,你听好了,你身具木精之力,本身就能化一切妖邪之气,生生不息,就要修成我们妖族梦寐以求虚玄妖身,刚才卢玉堂所传口诀中竟然暗藏一套精妙剑术,这定是我狐族前辈所创,若不是我身受三股之气所害,定是悟不出其中的奥妙,我相信这套剑术定是一男一女二位狐仙前辈所创,因为,我用此诀时五行之气与妖狐之气竟能交融。此诀甚妙,定可助你早日修成虚玄妖身。我这就将此诀传与你。”凌萱将那针诀传给琳凡,又将狐骨针递给她,接着说:“此针乃我狐族至宝,你修炼时将其唤醒,将是两柄狐骨剑。你一定要保收好!这些恐怕卢玉堂本人都不知道吧!咳咳……卢玉堂呢?”
蔺敬衡回头一看,那还有卢玉堂的影子。
“糟了!”凌萱一脸凝重,道:“只恐咱们以后不再有安稳的日子了!”
“是我再也没有安稳日子过了吧?”蔺敬衡笑了笑,将凌萱移进车内,又将琳凡抱上车,坦然一笑,道:“现在什么也别想,先去太和城,治好你的伤再说!”
“衡哥哥……”琳凡喃喃一声,欲言又止。
“驾!”蔺敬衡驾着马车,接着往太和城赶去,假装没听见。他知道琳凡要说什么,因为他似乎感觉到琳凡心中担忧的事正是他想做的事。
他心里想的是:将她们姐俩安顿好以后,一人将剑处理掉。
琳凡想说的是:你会离开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