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第1/2页)渐渐已斗了二百五十余招,景天与雪见又稍占优势。原来唐泰毕竟使不惯别派武功,加之五祖拳与莲花步相配不上,总无法抢入景天剑圈之中。唐泰数次故露破绽引景天上当,但每次都有雪见在旁照料,怎么也着不了道儿。再斗三十余招,唐泰左右支拙,败象已现。景天忽然一剑斜斜上削,去势奇快;唐泰急闪,不料景天魔剑如影随形跟了过来,“嗤”地一声,唐泰一绺白须在空中飘散开来。场下一片惊呼,却见唐泰目露凶光,大袖一扬,数十根“银蜂针”激射而出。景天只觉眼前一片闪亮,不由慌了手脚,“啊哟”一声,抬臂欲挡,不料雪见竟一闪身挡在景天面前!景天大惊,“不要”二字尚未出口,却听见叮叮当当一阵响,好似金铁相撞之声。还未明白过来,雪见已一刺递出。唐泰万没料到雪见中了他的毒针竟若无其事,猝不及防之下,已被雪见一刺指在咽喉上。
雪见得意洋洋道:“三叔公,这场是我胜了罢?”唐泰呆了半晌方道:“那异铁甲竟在你身上?难怪我怎么都找不到!”原来雪见衣内穿着唐坤给她的一件宝甲,此甲以极薄磁铁片制成,遇刀剑自不能挡,却能挡住细小暗器。由于带有磁性,一般铁质暗器即便飞向手足,亦会被吸附至甲上,当真是铁质细小暗器的克星。唐泰没料到此着,终于落败。
雪见伸手道:“三叔公,你可要说话算话哦!”唐泰脸上阴晴不定,终于拿出掌门令牌,却又犹豫起来。雪见沉下脸道:“三叔公,你该不会想反悔罢?”景天暗自摇头,不知雪见为何如此在意这掌门之位。唐泰犹豫再三,终于将令牌递给雪见。忽然场边一人喊道:“不可!唐门从未有女子担任掌门之先例!”立即有人附和道:“不错,她使的也不是唐门武功!”“那小子更不是唐家的人!”“比武夺掌门,此事本不合规矩!”雪见冷哼一声,将令牌高举在手道:“这是掌门令牌,执令牌者即掌门,你等对掌门出言不逊,意欲何为?都住口罢!”场边众人无言以对,都退开几步,却也无人退场。景天摇头道:“雪见,这样不好……”雪见扭头道:“你别管我!”
此时忽然有一少妇走入场内,冷笑道:“这野种根本不是唐门的人,没得资格做掌门!”众人一看,原来是唐芷芸。雪见厉声道:“你胡说!”唐芷芸不理,自怀中取出一书册,缓缓展开。雪见急道:“那是爷爷的笔记,你……你竟偷了来!”急上前欲抢,却被唐泰挡住了。
只听唐芷芸朗声念道:“腊月二十八日,朔雪遮天,想上天亦为丰儿夫妇横死致哀。是夜永安当景逸拾一路遗女婴来见。余见之甚喜,取名雪见,聊为丰儿后人……”
唐芷芸合上书册,冷冷道:“野种,你还有啥子话说!”场下众人顿时气焰高涨纷纷附和,言辞愈发难听。雪见咬牙忍住泪水,却说不出话来,终于一跺足,转身跑了出去。
景天连忙跟出,雪见早已不见踪影。景天挠挠后脑,自语道:“原来雪见竟有如此曲折身世,想来在唐家堡受了不少气,今日才会……唉,不想这些,还是去找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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