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铭记1925年
第二章 铭记1925年 (第2/2页)“现在时局比较乱,国家尚未统一,这段时间日本会在中国肆虐!”黎黍漠看着浩浩荡荡过去的日本军队,淡淡开口。
何槿葵不禁有些诧异,又有些佩服的看着他:“你咋知道那么多?”
“我爸说的。”
“……”
确实是他爸说的,要不然他哪里会知道那么多!
“对了,你还没喊我哥呢!”
“是不是今天我不喊你哥,你就不让我回家了?”他表示深深怀疑!
“对!”不容置疑!
“好吧!……哥!”他别扭的不知该怎么办,从小到大他用各种形式让自己喊他哥,每每都会达到目的!算了,自己也不坚持了。反正自己是比他小几个小时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了!
“真听话,现在我们必须赶快回家!最好今天一天都不要出门!”在那个时代,不出门是最好的活命方法!
“那我车子呢?”他心疼的朝自己车子的位置看了看,那里布满日本军队,一直排到街的尽头。“还车子,人能活着就不错了!”他鄙视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退着,街上的小卖部被砸个稀巴烂,日本人高高在上的把人踩在脚下,看来他们想占据这条街,黎黍漠拉着何槿葵慢慢的出走巷子,想要回家,必须要从日本人身边经过,现在人群早已趁乱纷纷逃走,而现在想从日本人身边经过,看看地上无辜的几名尸体就知道结果,如果继续耗着,那么日本人还没走呢,他们倒是会被发现了!
“黎黍漠?”林辉小心翼翼的喊着他的名字;黎黍漠何槿葵两人转身;看见林辉偷偷的瞧着日本人的方向;
‘跟我来;’他将鞭炮揣入怀中,将火柴放在衣袖里;
‘林辉,你怎么在这里的;’黎黍漠惊讶的开口。
‘先别问那么多了,待会小日本会检查这条巷子,我们快走;’毕竟比他们大了两岁,还是要比他们成熟一点,他们的命以后留着上战场杀鬼子,怎么能那么轻易死掉;
‘可是,我的洋车子;’何槿葵依依不舍的看着洋车子的方向,回家肯定要挨骂了;
‘什么洋车子;’林辉一脸茫然的看着何槿葵;
‘什么时候了还洋车子;’说完拉着何槿葵,跟着林辉走向巷子尽头;这条巷子就是一个大写的H;左面右面都是日本人,而中间的一横就是巷子,巷子的前后是一排一排的房子,将街道分为两条;日本人目前在H型街道的前部分,H街道的前面又是一条大街,那条大街通往政府,他们现在要到达那条大街才能安全的躲避着回家,想要大摇大摆的离开,只有死命一条;
林辉边走边说:‘估计这次啊,金陵(今南京)不保了;’
‘不一定,日本的突然造访并且乱杀无辜,肯定会得到国家的重视,国家怎会坐视不管;’黎黍漠一直拉着何槿葵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也是哦;孙中山先生刚刚去世不久;日本人就来到中国撒野,现在时局如此混乱,国共两党关系恶化;很多事情加叠在一起,我们老百姓只能听天由命了;’林辉看了看房子,准备从屋顶过去;
‘听天由命;别闹了,我们要改变命运,不能让小王八们在我们头上撒野;’黎黍漠坚定的语气开口;
林辉看了看黎黍漠,又看了看何槿葵,苦笑道:‘先活命,在抗日;’说完,利索的爬上围墙上;伸手去拉黎黍漠边说:‘我们从房顶过去,肯定会被日本人发现,到时候我把这喜炮截成两半,一边扔一个,引起小日本的注意,我们趁乱从房顶穿过去,只要到那条街就可以了;那里没有日本人把守;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守着这两条街;’
黎黍漠,拉起何槿葵的手,递给林辉,示意让他先上去,林辉拉住他的手,黎黍漠直接从腿部将何槿葵高高抱起;何槿葵吓得差点叫出声来;随后黎黍漠轻轻一跃便到达墙上面;三人跳进院子里,随后又爬上屋顶,屋顶是老式的人字形状,中间稍稍有些平,可以说是民国时期的‘门面房’;两层楼高;
他们趴在楼顶上,如果现在站起来肯定会被发现,林辉将喜炮分为两截,一截给黎黍漠,一截留给自己,将两盒火柴也分给了黎黍漠一盒;并说:‘待会,我们一起将鞭炮扔我们的后方位置;扔的远远地,把日本人引到我们后面,现在的街上日本人人数不多,我估计那日本车开往了政府谈判了;记住,使最大的劲,仍的远远的;’说完;两人默契的将火柴抽出,对准长长的鞭炮;
‘呲呲’两人朝H巷子的后端狠狠抛去,几秒种后;‘砰砰砰;’十几个日本鬼子都往鞭炮的声音跑去,个个举枪;
‘快跑;’三人齐刷刷的一起跑,而日本人也找到了声音来源,他们动作一气呵成,走到街的尽头,把日本人甩出老远;后又听见几声对天开枪的响声;估计是小日本恼羞成怒了;他们滑过屋檐,身子一甩,跳进了街尾末的房子第二层;随后,从第二层楼旁边的大枣树上顺着爬到了围墙;三人跳下围墙;也终于出了这条街,都松了一口气;
‘快躲起来吧,往家中方向跑,记住,千万不能遇见日本人,要不然就完了;’林辉看了看他们两个,有种分道扬镳的意思;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对了,你怎么会有鞭炮;’黎黍漠问道;
‘因为我老姐后天就结婚了,让我来买鞭炮,谁知遇见你们了;’
‘那好,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们先走了;’黎黍漠拉着何槿葵迅速的往家中方向跑去;林辉往反方向跑去;街上虽没有日本军队,却早已空荡荡;是人都怕死,在那几年,日本小规模的欺压百姓,百姓痛苦不堪;直到1937年才正式大规模侵略,而他们在南京所犯下的罪恶,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