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又一个梅花
第四十五章 又一个梅花 (第2/2页)郭世充一甩袖,像是被人在心口狠狠一击,他沉痛万分地对曾氏说:“本来我想,这事应该就会这么算了,原来一个一个,均在我眼前做戏!这些年,我那么信任你,原来你也不过是将我当做傻子!哼!”
郭世充转身,出了府门。
他连这个家也不愿意回了。
曾氏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处,她想追上他,问个明白,可是步子凝注了,挪不开。
她看向那个瑟缩的人儿,“你是何人?”
“夫人,奴,奴,”她后退了半步,才道:“奴是梅花。”
“梅花?”曾氏不相信,她命:“抬起头来!”
那瑟缩的梅花抬起头,曾氏夺过阿雨手中的灯笼,在她跟前照了照,怒道:“你是甚么梅花!”
“夫人,息怒!奴受曾老夫人之命,暂时做梅花!”
“甚么?”曾氏将灯笼往地上一扔,“说清楚些!”
原来,今日郭世充去了一趟曾府,曾老夫人见了,叫他过去说话,暗地里已经派人去寻真梅花的消息,得到同样的禀告,说是那梅花两年期就得痨病死了,曾老夫人怕曾怀柔也寻不见,就叫府上一个不经常露面的婢女,扮作了梅花,在郭世充面前将胡大的事否认了个干干净净。
郭世充本是信了,带着梅花回来,准备在柳老夫人面前再说一遍,将这事平息,没想到,刚一进府,就遇到曾氏带来一个信誓旦旦的梅花。
他带回来的梅花听到后竟然不是大胆反驳,反而越缩越后。若她理直气壮地将大个子梅花驳了去,只有曾氏掩盖的痕迹,至少曾老夫人这边还是可以信的。
这下,两边都露馅儿了。
两次三番地遮掩,不仅曾氏瞒,连曾老夫人也在瞒,反而欲盖弥彰,现在的郭世充,想信都不敢信了,本来憋着火,现在也恣意发了,本来不想讲话说重,现在也不管了。
他一夜未归,在添香楼,与一名妓彻夜欢饮。
郭世充的行踪由长腿驹带回来给曾氏。曾氏的心情非常低落,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完了。她瞬间头脑空空,没了主意。
茶也不饮,也无心情进食。
当郭世充还在名妓怀中发着醉酒的鼾声时,曾怀柔没敢气势汹汹地打杀而去,而是备了马车,又回了曾府。
“阿娘,这次糟了,郭郎他——”未语泪先流,可急坏了曾老夫人,“昨日我不是已经让梅花对他将整件事说了个明白吗?”
不提梅花还好,一提梅花,曾氏的哭势挡也挡不住。
曾老夫人怪她不好好说话,于是等着她哭,曾氏哭了好久,曾老夫人皱着眉,吩咐婢女,“打盆水来。”
在盆中洗了脸,曾氏还有泪忍不住默默流下,她断断续续将昨日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曾老夫人这才抚额惊呼,“阿娘竟帮了个倒忙!”
曾氏急道:“阿娘,事已至此,如何才好!?”
曾老夫人闭上眼,“别慌别乱,让阿娘好好想想。”
一会儿,曾老夫人睁开眼:“此事……还是告诉你阿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