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妖姬 十九
蓝色妖姬 十九 (第1/2页)蓝色妖姬,这个姿势保持得太久,她有些累了,可她不知道换成一个什么样的姿势,才可以在她喜欢的屏幕上看风景,让别人看不到她:每隔一段时间,我的心就会隐隐作痛,因为见不到你,可我不想见到你,我问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暂时还没有答案,每天看到镜中的自己都在等待之中,仿佛只要一伸出这个意念,就会有人掐住我的脖子,我等待我的脖子是金子做的,那样,谁都不会掐断,即使掐断,也是遍地黄金。
我不能浪费掉那落在窗台上浅浅的光线,所以时常会靠近窗台。就像有时候,会偶然地想到你,爱你。
喝一杯茶的时候,我会想到,你也会喝茶,如果我们喝的是同一种茶,那么我们的舌头就在一起了,她吞了下去,那是一种水的质感,也是一种我的质感,我会顺从你,从你的背上流下去,然后舔着小猫小狗的鼻子,闻着你的香味。
但是喝茶之前,是要做很多事情的,要浇花,要洗茶壶,要烧开水,要擦亮茶几,要打开音乐,要铺上地毯......还要算一算今天星期几。人活着要做九十九个无用功才能达到做一个有用功的资格,就这么简单,如果你有一百个春天就有九十九个是用来浪费的。
一瞬间又是什么呢?太短,这仅仅是人们对它的比喻。换句话说,其实是人们觉得这一刻太长了,长到需要九十九个时刻去忘记。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爬过山,你花多长的时间爬到顶峰,就要花多长的时间走下来,这才是花开花落般的美好与自然。所谓抱憾终生就是从高山上下来的时候采取了空降,你想,空降,有降落伞还好,了不起虚惊一场,没有降落伞的,还不粉身碎骨?
“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有几人能懂,其中真谛。
段永和玩着手里的牌,他绝对称得上是个好男人,他好到八面玲珑,所到之处都不可能缺少他。但是好男人都是悲哀的,木桩早已钉好,而他八面玲珑的土地在哪儿呢?他不敢想,柳涵在狱中,间歇性的幻觉他段永和是个好人,现在正在经营着他的公司,照顾着他的妻子儿女以及前妻。他是没有妻子的,就像走一局棋,没有棋子。
“我们都不喜欢慢条斯理地说话,我们喜欢用快的语速压倒所有的谈判者”这是苏听得最多的一种声音,她被吵聋了。她刚开始还在回答“请讲得慢一点,慢一点”,后来就不再回答了,这就像所有的星星都消失在黑夜中。她患上了顽固性的沉默症。一切都是那么可怕,语不惊人誓不休。在人群中,一看到争吵的地方,她就想躲避,为什么人们都不能好好的说话呢?对于它们说话难道是刀子,那么甜言蜜语的工具有时连刀子都不如,这是不可想象的,连路边的树叶都会受到伤害。她知道,她把心埋得越深,就会越冷漠。可是不冷漠又能怎样呢?她没有办法喋喋不休地重复同一个问题,记性太好,太伤人。世间又有哪些事,不被重复呢?她失去了勇气。也许正因为她太缺乏安全感,琉璃竟然是她的妹妹,她希望在以后的任何一次表达上,这个名称永远是含糊不清的,她不会让这两个字完整地显现出来,就像一个失而复得的器皿,她不会告诉别人在那里,就像永远地找不到了。二十年后,才知道这样一个消息,这是不是太迟了?一个巨大的声音原本可以对着大地喊出去,可是遇上了一双强盗的手,被按进牙缝中,实在是太让人抑郁了。而且在失去丈夫这个平角过程中,竟然用的是她妹妹那个锐角的弧度!并且母亲的话更刺耳,你要照顾好妹妹。她不敢伤害妹妹,她只有伤害她自己了。她把妹妹推到段永和的面前,那个曾经爱她和她爱的男人面前,又一次说出,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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