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革命 二
黄色革命 二 (第1/2页)天冷了,段永和非常眷恋太阳,在一个星期只一天的休息中,他几乎陪苏一起晒一天的太阳。苏几乎不问他在宏力的工作,更没有问起苏母和琉璃的情况,她们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与她毫不相干,她们在她的脑海中是一些完全被取出的人。段永和几次想开口,但看着苏的表情就打住了,他想说什么,说琉璃越来越不像话?说琉璃通常和柳涵吵架还动不动闹到公司来?或者说苏母每天都很生气,已经因为脑栓塞住了两次医院?说柳涵在外面又养了一个情人?他知道,这些都不是苏想听的,也不是苏想要的。
近的,都是烦恼的。段永和只有拿一些远的东西给苏看。比如在很久很久以前,中国,有聊斋。。
其实苏是明白的,之所以人要经历那些并不是不明白要去经历,而是机缘。顺应了机缘也就顺应了伤害。她对段永和是一种职责,她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不希望再有动荡的生活,她需要港湾,需要温暖,需要长久的停靠,但她更需要安全!她这一生也许不再准备在红色证书上签字,她需要把字,签在心里。
对于苏来说,追逐名利从来都是男人的事情,对于女人,不值一提。女人需要追寻的是生命的爱,生命的美以及生命的真谛。女性需要表达的声音是区别于男性的声音,是把自己的声音铸造成世界上最为平和仁爱的声音。她渐渐忘记了她曾经和段永和有过美妙的爱情,她不记得她曾经为那些爱情也急火攻心过。那些经历她都小心地珍藏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轻易打开。现在一切是那么平淡,越平淡也就越意味着有一种危险,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个危险是什么,但她时时在为那个危险而担忧。
当她不去想自己的时候,她永远是段永和的小女人,她甜蜜地笑,可人地哭,温柔地,进入梦乡。
段永和虽然没有和苏取得那一纸证书,但俨然是苏的丈夫,他早已进入了那个角色,在苏母生病期间,一直是他去照顾,在琉璃和柳涵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又是他挺身而出,他取得了他们所有人的信任,甚至他们的生活中已无法缺少段永和,他表现着一个男人的大度,又获得着一个男人应有的尊重,在所有矛盾和事实面前站着的是他,而他身后的苏已然隐去。苏觉得段永和太好了,好到无可挑剔的程度,这是她感到压力的根源,也是她感到职责之所在。如果她爱上别的什么人,这着实让她很羞愧。但是爱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就像大人要求小孩不要碰那个花瓶,但小孩偏要去碰,以碰到为自豪为乐趣为成就。苏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不要去碰不该碰的东西,明显的危险在等着她,但她还是不可抑制。她觉得生活中什么都可以缺少,但不能缺少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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