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风暴 一

绿色风暴 一 (第2/2页)

我全说了，我和苏是怎么相爱的，又怎么分开的，现在是一点顾忌也没有，不夸大也不隐瞒。
　　
　　柳涵偶尔也说他的情史，但说到流苏的时候就没话了，至于琉璃他提都没提。我知道，他对我有戒备，要不，就是对某些事还有企图。
　　
　　但我有点想不通，假定苏不爱柳涵，那她应该爱我，假定她不爱我，那她应该爱柳涵，这个数学题在我心中翻腾来翻腾去，忍了好一阵，还是没忍住被我揣出来，柳涵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听到这个题目格外来劲，他说，他也一直为这个苦恼，他也不明白苏爱的是谁，当他知道我和苏的过往后，他断定苏是爱我的。但当他和苏离了以后，我和苏并没有他想的那样马上成婚，现在竟然还只是朋友，他奇怪，他大笑，这什么时代，竟然还有这样的，他不相信，他要打赌，我说赌就赌，谁怕谁，谁输，谁喝剩下的酒，其实哪有什么剩下的酒，都喝完了，剩下的，是杯子。正常的人都喜欢形式上的东西，是因为清醒，而喝醉的人明明不清醒了但还要坚持清醒的东西，最后落得个糊涂。
　　
　　柳涵后来一边饮酒一边唱歌，只打他听到苏自杀的那一刻起他说他就睡不着了，都在想着苏，想着苏，而身边却躺着琉璃，于是他拼命地和琉璃做爱，一次不够做两次，直到筋疲力尽，还是恐慌不已，他说他很怕，怕要不停地做下去，还好，后来，睡着了。如果我没娶苏，他说他要苏做他的情人，是的，做他的情人，给她一个“报仇”琉璃的机会，这什么话，我狠狠地踢他，他说是酒话，完全是酒话，然后一咧嘴，疯狂地笑，整个人笑变了形，其实我应该哭的，可我也在和他一起笑，这太不正常了，我为什么笑呢？
　　
　　直到第二天醒来，我还在想着“情人”这两个字，我也想苏做我的情人，那是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还有妻子。
　　
　　现在我没妻子了，可我也没情人。用柳涵的话说，我是个没有能力爱的男人，我其实恨这句话。但我和柳涵醉倒露宿在典当行一夜，我也是个没有能力恨的人。人们通常说，这样的男人是懦弱的男人。可我不觉得，我觉得我很君子。
　　
　　柳涵醒来后，向我翘起了大拇指。是的，他应该佩服我，而且还要继续佩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