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思二十
豆思二十 (第1/2页)豆荚在高空中炸裂,发出呻吟,这呻吟拦住光,拦住阴影。它不相信天上的彩虹,也不相信万变的人间。
它什么也不相信,只相信命运,命运让它重新葬入土壤,它滚动得比一粒黄豆还要快捷。
当它什么也听不到的时候,只听到大地的回声。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还有什么不能携带和满足?
难道什么都不需要的时候,只需要活着?而活着难道就不是一种死去的重复?
豆子是该到成熟的时候了,它把长发剪成断发,它把高跟换成平跟,它把那些蓬发的感情收拢,它把那些不知名的思念捻成粉末,它把那些焦渴的夜色整顿成一次回眸,它好像是疼痛了,静止了,而内心的涌动绝不亚于一次海洋。而在海洋深处,又有谁与它的面部抗衡,与它的生命平躺?说到底,它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实镜头是一粒豆子,而虚镜头就是一颗水珠。滑着,滑着,就不知滑到哪儿去了,永远的流浪,永远的无家可归。它也曾记得在朦胧的状态下,它跳过好多舞,每一种舞姿的出现,它是那么卖力,而现在看来是如此可笑,甚至不忍看到细节。
敬畏生命的同时,是时刻失去生命。
好好活着,多么美好的活着,是童年在活着,是妖艳在活着,是激情在活着,是分分秒秒的缔造在活着。亲爱的你在哪里?我是为了你而活着,我从来就不知道你的容颜几何。
而我要活着,是因为我知道你还活着,不论是怎样的死你都没有被死掉。
在黑暗中我独自保护着自己,支撑着自己。我的身边没有灯,灯悬挂在远方。而我时刻可以看到光明,虽然若影若现,在黑暗处我拨弄着窗帘,我轻轻地按着自己的心跳,天天,我可以望到无数双野狼的眼睛,但他们不会对我构成威胁,他们看不到我,因为我在黑暗处那么久,早已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黑暗的暗并不是黑,而是一件带着颜色的衣服。哲学的思想是,在黑暗处一定比光明处看得更远,看得更多,不信你试试,所以我会看到你。在冰冷的漏洞中,可以看到整个滑动的水面。
男人和女人,他们的本质都是人。
无论春夏秋冬,他们都是时间。你寒冷了吗?你窒息了吗?你爱了吗?在时间的概念里,我把自己放进一些等式中做着转换,我一次次地换去原来的我,重生的我,你可否认得,原来的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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