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裂解[十九]
冬的裂解[十九] (第1/2页)过年的气息还在,五子大正月的来找我借钱,他的宝马车上正坐着一位靓妹。现在流行一句话,你可以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钱,没有宝马,但一定不能没有靓妹。五子见到我比画了一下,意思是让我回答他的时候要牛头不对马嘴,他提前跟我来过电话,让我准备好给他的钱,并且在给他的时候像他自己的钱一样。五子这回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得很,连干了十天也没红过一把,手气背得能遮住太阳,这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向我开口,碰巧我把黄市的房子出手了有一笔闲钱等着和他合伙做一个大点的买卖,就这么着成了他的赌资,流落到花色不同的扑克牌中,声都没吭一声就全军覆没,到头来落得一包巴掌大的香烟,两个人不到半个小时就给吹完了,于是乎做了个决定,金盘洗手。说到底,这牌,不是俺们能呆的风景。
五子一直希望能走桃花运,像三月。
为此,五子不止一次地找算命的先生算过,当然也没落下我这个看手的先生。我看了他的手后,发了一句感叹:桃花就在不远处,桃花杀下风liu史。他于是接了我一句: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liu。
五子论辈分,应该叫我叔,但我们打小就以兄弟相称,最开始的一次,是十四岁那年我偷了一条狗,我们把狗红烧吃了以后,他就改叫我哥。
五子弟的媳妇是五子中学时候的同学,五子的家境很好,人又帅气,所以喜欢他的女同学一大堆,五弟媳是其中最有姿色的一个。他们成婚后五弟媳什么都好,就是爱吃醋,不能随便开玩笑,随便一个玩笑,她就当真,一哭二闹三上吊,以至在这种严厉的家法下,五子没有出家史。但五子贼心不死,总想瞅个机会下手,这不,五弟媳去了趟云南,好象是跟她本家兄弟做了趟玉石生意,没想到五子就野鬼放架似的在深水里搅得一条美人鱼。这可累坏了我,弄得我深更半夜也要向弟夫人汇报行踪,制造假现场,以蒙蔽自己以及别人的眼睛。如此,我想到了玉,这是我不该的,因为玉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但我清楚地记得,有某一痛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说过五子不该,但五子的理由一大把,每一个足以让我闭嘴。一个奔四的人了,在生意场上混了十几年,连个情人都没混到手,算啥,那叫扣子,扣子我不懂,只觉得是个贬义词,跟戴顶绿帽子差不多。
那个谁,讲一故事,说女人找男人,男人找女人就像上四层楼,第一层是美的像春天,第二层是有钱的像夏天,第三层是温柔的像秋天,第四层是蒙着面纱的像冬天。女人第一层进去后,觉得毫无内容,马上就上第二层,第二层到达后,还是不甘心,就上第三层,到了第三层,心里还是不塌实,于是决定上第四层,到了第四层,其实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面空镜子,照着照着就照出了眼泪,太聪明的女人就是这个下场,永远没有归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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