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裂解[十]
冬的裂解[十] (第1/2页)把你的眼睛睁开,就轻轻一下,我需要一个幻象。我不相信这是玉对我说的话,但这张纸条明明是玉写的。我因为袁费的一顿酒已昏睡几天了,这个袁费坏透了,硬是把我一个人灌醉,什么目的?恩,还好,我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醉酒是很奇妙的,我想醉酒做的事情多半是被人原谅的。只是,我心里的灰很厚,恐怕是一顿酒所不能消遣的。
玉端来了一碗稀饭,是很透明的那种,我是彻底的饿了,一口气就装到了肚里。玉的眼神是很多年前的那种,责怪中尽显爱惜。我伸出懒腰,玉像是要接住,我摆摆手拒绝了。
盒子啊,你该到黄市和我们住在一起了,你看你多不懂照顾自己啊,哎,一地的烟头。玉的宽宏大量极其少见,尽管我很冷漠,可是我却见到了。说什么除却巫山不是云,说什么此情可待成追忆,我怀念的哪有什么人,其实是自己的心罢了。
面对面坐了一会,我们无事可做,只能沉默。
望望窗外的风景,只几天的时间,就面目全非了。一地的白霜,像极了守灵的人,远处和近处的混为一谈,高处和低处的层次不分,那些屋角,那些窗沿,就像鼻子与嘴般的亲近。我冒了冒热气,这一切就淡出了,只剩下我的脸,半歪着搁置颈上,像一窜冰冷的项链,闭上眼,顿时,唯一的冷袭上心间。。。
还是睡着比较好。我重新拉上窗帘,像趋赶牛羊一样把世间关至门外。冬眠的动物都是这样的吗?玉一边退出一边不解的问。其实,我也回答不上来,上帝往往就在这时候产生了。
怨恨也罢,失望也罢,反正玉戴满了这些金银珠宝。我想,她回市里一定很风光。
有时,让一个人呆着,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一个人是那么的轻。
忠诚,在很多时候我渴望它,就像我渴望的一个信仰。但这个信仰不能要求别人,只能要求自己。忠诚的人都在与不忠诚的人说再见,但一旦再上了,就永远见不完,如果让忠诚与不忠诚打一次架,往往是忠诚被战败。高贵的东西不是商品,所以不容易被不高贵的人发现,它藏在骨子里,在很多时候,是一堆废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