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欠你的那场电影
还欠你的那场电影 (第2/2页)我给了她一个最友善的微笑,然后说:“我只打篮球和乒乓球。”
然后我转过身子,快步走在了茵茵和草子的前面,心想再不走,她肯定还会追上来。
上车后,草子就大笑起来:“喂,茵茵姐,你看到那个夫人的表情了没?眼眶冒水,发春了都。”
车内的其他两个人没有给她反应,草子停顿了几秒,又笑着对我说:“说你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吧,还不承认,魅力啊,咱们遥不可及呦。”
草子是不是变性了,今天跟个傻瓜似的,就会傻笑,还说些那么冷的笑话。我得刺激刺激她,于是我就冷着脸对她说:“好冷好冷。”
茵茵这时才有反应,拍了下方向盘,笑着回应我,那点头的力度,可以让我清楚地认定她现在是站在我这边的。
草子似乎生气了,直接不说话了,就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气氛有点不对,我们这是回家的,呆会下车,三张脸,有一张不和谐,成涵看见会瞎猜的。
我拍了下茵茵,她似乎察觉到了,打开车灯。我到了草子的脸,一片阴霾。
突然我的语气变得很温柔,问她:“怎么啦?”
“没什么。”
“明明有什么,怎么会没什么呢?”我追问道。
“说了没什么了,你很烦耶。”突然她的声音好大,眼睛都红了,对我吼。
我当时脸烫烫的,第一次看见她发火,我尴尬地看了几眼她,无奈地看着前方,茵茵也转头看着我们,草子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都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生气。
我一看到女人眼泪汪汪的心急,那个茵茵也不帮着说几句话,我就呆坐在那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我再次看向她的时候,看到她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慢慢地流下来。我突然想到我曾经写过的一句话:女人如水,豆大豆大的泪珠蹦生也是一种美,因为你爱了,我会用大拇指轻轻地帮你擦去泪水,想说声爱你,知道你想听的。
车灯关掉了,我搂过她,说了声对不起。她在我的怀里摇了摇头,哭着说:“知道我为什么问什么时候下雪吗?希望10天内下一场雪吧,那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场雪,我要把我欠你的那场电影还给你。”
外面好黑,车内却更加地漆黑,我静静地坐在那儿,感受着她哭泣时抖动的身躯,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