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二将
斩二将 (第1/2页)廮陶城门大开麴义一骑绝尘从中杀出来,待来到两军阵前拉住缰绳手中倒提斩马大刀,*黄彪马不由得前蹄抬起仰天嘶鸣一声,落日的余辉撒在盔甲与马身上显出别样的威风神骏,只听闻麴义暴喝一声道:“巨鹿别部司马麴义在此,对面哪个贼人敢来送死!”如今的麴义已是不比从前,心中胆气十足豪情万丈,其自幼习武又精于羌斗,待跟随张角之后便学习了一些关于养气方面的内修,而在外修武艺方面又得张宝的指导自然是进步神速,麴义自认武艺较以前提高许多,当下再次对阵不由觉得信心百倍。
城楼之上正观战的太守郭典也不比之前摸样,虽见麴义卖相不错但却也是暗暗担心,他只知道这个从羌族来的小将精于练兵,却从来没有见过其武艺究竟有多高,所以便觉得看他这年纪想来再高也比不过先前自己的两员爱将,只求他不要坏了性命好保护自己夜间突围才是。
大队人马已经扎营的黑山军三位首领正在营帐中为选在什么时候攻城而斗气,忽闻手下禀告说廮陶城杀出一员名叫麴义的武将正在营前叫骂,张白骑十分蔑视道:“哼,居然胆敢前来送死,待我前去结果了这厮!”
可张白骑还没等走出大帐便被于毒拦住,只听其假惺惺的说道:“这人乃是杀我弟弟的罪魁祸首,就不劳你出手了。”之所以阻拦张白骑出手,于毒也有着自己的私心,山贼中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与军中一样,那就是你立有多大的功劳就有多大的赏赐,这个张白骑已经连斩官军两员武将,而自己却只是重创一员武将,这相比之下面子上就直接被其比了下去,那日后所得到的分配也肯定很少,如今官军又派出这员武将来的正好,斩杀了他在功劳上也算是和张白骑这厮扯平了,甚至还要高上许多。
于毒说完身着轻甲拎着镔铁大棍就出了营帐,待打马来到两军阵前后,于毒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麴义,看摸样对方也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着朝廷制式的中级武官甲胄,除了甲亮刀重之外,最吸引于毒目光的就是麴义跨下的那匹黄骠马,观其毛色体形一看便知是匹难得的千里良驹,武人一爱兵器二爱骏马,于毒自然也是不例外,见此心中高兴斩了此将,这宝马就是自己的了,而且又能报弟弟于氐根的仇,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黄骠马的白点多位于肚子和两肋处,最主要的是马头上有白毛,形状圆如满月,即使喂饱了草料,肋条也显露在外,所以另有别名“透骨龙”,是西凉特有的一种宝马良驹。
远在于毒身后为其掠阵的褚燕与张白骑自然也同样看到,身为黑山军的他们说白了就是一群山贼,哪里能骑什么千里良驹这类的宝马,只有他们这样的首领才勉强能有一匹喂的体态壮实的普通战马,所以当他们看见麴义所骑乘的宝马良驹目光便不禁被吸引了过去。
此时的麴义还不是那个日后八百先登死士消灭公孙瓒白马义从的猛将,只见这伙贼人居然如此轻视自己,浑然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而是对自己*坐骑指指点点,火烈的爆脾气立即冲上脑门,见到对方出来一名贼将后,麴义连招呼都没打便拍马舞刀如一阵疾风般杀了过去。
透骨龙急如闪电,*力有千钧,马借风势,人借马力,暗运张角所教的调气法门,凝聚劲力灌入持刀双手,刀锋朝外散发出丝丝寒意,骏马四蹄响动,眨眼之间便已杀到贼将身前,紧跟着麴义就是一招力劈华山,朝于毒面门劈去,看样子要将其人马两分。
对方出其不意的攻击吓的于毒连忙举起镔铁大棍横在身前抵挡,双方兵器交接见只闻听“镗朗”一声刺耳的金属交鸣,随后又是一声闷哼。只见于毒连人带马被击退出十几米远,握棍的双手不住的微微颤抖,虎口直接被震裂正滴滴答答的流血不止。
麴义眼见自己凝聚全力的必杀一击没有得手,心中暗恨手中的*不是什么宝家伙,不然这一下直接给对方贼将来个大开膛,虽然一下没有得手,但麴义丝毫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手上斩马大刀舞动如风,密集的刀网带出层层残影,犀利的攻击密集如雨。
被麴义这突然一手打乱阵脚,气势又完全被压制住的于毒,神情不由得从刚开始的不屑转为慌乱,此时让他连正常时候的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对方力沉刀重,攻击套路虽然简单,但却刀刀都将自己所有退路封死,双方就这样又战了十几个回合后,于毒便开始额头上直冒冷汗,手上棍招也开始杂乱不听使唤,他心里想不打撤回,但却又被对方纠缠的一时脱不了身,碍于颜面他想叫人帮忙却又怕被对方轻视,等最后他实在是抵抗不住麴义的刀招了,便扭头喊了一句:“快来..救...”话还没等说完,便只听“扑哧”一声,随后只觉得自己似乎飞了出去,至此片刻之间黑山军首领之一于毒被斩于马下。
麴义抓起头颅丢进城中,豪言道:“用这贼将的头颅,祭奠两位阵亡的将军!”如此一来廮陶城中的军兵士气大振,助威鼓声,隆隆作响,城楼之上的太守郭典一见顿时喜出望外,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手下居然还有这等武艺高强的武将,比那主将韩忠偏将杨忠不知要强上多少倍,看来自己暂时可以先不用弃城而逃了,这场战斗要照这样打下去还真有点胜利的希望,等实在不行的时候,自己再带着大小老婆与金银开溜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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