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多情,无情?江湖新势
第十一章,多情,无情?江湖新势 (第2/2页)“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留恋她的好,江湖多情无解药,何苦相思与煎熬,爱过以后,天荒地老,情到深处最难了……”凄凉的言语,沉重的剑,落魄的剑者拖着沉痛的步伐行走在茫茫草原,朋友的失信,多情的错放,浪里腾蛟谢义已非浪里腾蛟,锋利的剑当失去了目标,它变得已钝的无法再次举起。一个害怕孤单的人寻找着他的归处。
一名女子似妖似仙,白色的长裙迎着草原的风,缓缓起舞,及腰的青丝随风招展,显露在谢义面前的那张半张侧面依旧似往昔娇艳,奈何初衷已失,此等容颜早已掩埋在算计的层层暗纱背后,再难琢磨。
“你来了,”谢义似乎了然前面的如仙如幻的身影为何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他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这种画面,但她已经很久没有以这种装扮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知道她为何而来,不由得心肠碎断。
“嗯,”女子只轻轻道了句,一把犹如缠丝的细剑轻盈的出现在她的玉手之中,她为杀他而来。
悲凉的男子悲凉地抽出腰间的灵蛇刃,他知道她有必杀他的理由,他也知道他决然难以逃脱。
“出招吧,我让你三招”,女子幽幽道来。
“不用,失凭的浮草,到哪里都是一样。”谢义举剑率先发招,释放自身最后的剑意,茫茫的草原被巨大的剑意冲击的以他为中心往四周起伏,这是他的绝杀之招,他没想到会用在对她之战上。“浪里腾蛟”,极式招出,谢义双脚腾地犹如腾浪蛟龙,冲向白衣女子。
“一式水流映花兰”,女子娇声轻喝,似有千泊水浪起舞,又似兰花照映,艳丽脱俗的奇门招式,娇艳的背后携带巨大的杀伤之力。就在两者即将交汇之时,谢义突然凝气收招,身首异处,自愿赴死,一声“非我本意”随风飘出,包含着交友不慎的懊恼以及多情空留的苍凉。
少女一粒珍珠晶莹之泪由面颊轻轻滑落,随风而逝,“来生的路不要再与我交汇。”少女提着男子的头颅缓缓往草原外围走去。
多情空留惹清风。
爱到深处,伤最痛。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
绵绵清风,叹息着多情错落的悲凉。天涯何处无芳草,最痴不过如此了(liao)。
此时的晋阳搜城已渐进尾声,没有预料的刀光剑影,也没有预料的血肉横飞,叶不凡早已不在城中,除了长舒一口气的佣兵大队,其余的人都有种白忙一场、被人猴耍的恼怒。
姚玉琴一掌击碎眼前方桌,在此白白耽误的时间,只会让杀弟仇人逍遥地无处可寻。
“你们是怎么守的城门,一个大活人,都能如此悄无声息无影无踪,养你们这么多年,就是白白养了一群废物吗,废物。”姚玉琴迁怒四个城门负责盘查的藏剑山庄弟子。
“小姐赎罪,属下等人没一个敢走神的,每个盘查的人都记录在册,包括了住址、出城原因等。”四名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我来问你们,可有比较特殊的人进出。”姚玉琴已经愤怒到不愿搭理他们了,剑春便上前问道。
“回剑春小姐,盘查的人一般都是做买卖交易,寻朋探友的一些人,搜城的时候我们还和衙门对了花名册的,没有发现什么特殊和情况不符之人。”一个守门盘查负责人小心翼翼地回到。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漏掉什么?”剑秋喝道。
“小的记起来了,有一个满脸刀疤的乞丐和一个很丑的女子。我们只记了他们的特征,没有打听到他们的住址。”负责东门的藏剑山庄弟子小心道,“他们一个是女的,一个是乞丐,我有检查他们有没有易容,在现形水洗过面部后并未发现异状”,那名弟子生怕漏掉一点,几乎是一口气把这些说完。
“奇怪,”剑春思索的。
“怎么回事?”姚玉琴见剑春如此发问,也问道。
“如果秦亮所说的话属实,那名乞丐便最可疑了。”剑春道。
“小的句句属实”。负责东门盘查的秦亮急忙道。
“什么易容术能让现形水无效?”剑秋也奇怪道。
“易容的最高境界就是自毁容貌。”剑春回道。
“他真敢?”剑秋再问。
“一个人生死关头能有此取舍,也算的果敢了。”姚玉琴细思道,竟然有种佩服仇人的感觉,她很赞成剑春的看法,此时她又想起了昨晚的梦,相貌很吻合,她突然有了种玄乎的感觉,难道他自己还会再出现在她面前吗?
“我终于明白哪里出错了。”剑春忽然道。
“什么意思?”剑秋问道。
“自开始我们就被人算计了,”剑春看着剑秋、姚玉琴投来的疑惑目光,接着道,“为什么高太守会突然不在家,这便是一切问题的关键。按理说,高太守有事外出情有可原,但这个时间巧就巧在我们找他的时候,而且唐管家说太守最早三天,最迟五天回转,而太守家丁送来消息恰在第三天过后的辰时。”
“这有什么不妥吗?”剑秋道。
“唐管家一个六十多的老管家,对自家老爷出门时间规律,一般把握的应该比较准,但也给出了两天的不确定,但奇的是高太守真的就是在三天后回来的,这是其一。”剑春道。
“其二,高太守在辰时送来消息,也就是说高太守的人最快也就是卯时至辰时之间办完了小姐的所有托付。时间上根本说不通。虽然小姐说了要搜城,但仍是要求先见太守进行协商。难道太守会急着三更半夜回来,然后在去着急招来城东、南、西、北等不同方向的几个大户人家,然后再一一打点开导他们。时间太短了,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
剑春接着说道,“而且这种事他根本积极不起来,搜城本来就难免会出现乱子和损失,而且以往他并没如此积极过。”
“总之,究其原因是,高太守一直就在府上根本没有出去过。”剑春顿顿道。
“你是说他故意的,他有几个胆敢得罪藏剑山庄”。剑秋道。
“或许有人威胁了他。”姚玉琴会意道,“又会是谁想要与我们藏剑山庄为敌?”姚玉琴陷入沉思。
“或者说,对方只是想救叶不凡,并无心与我们为敌,若不然,高太守是不会允我们搜城的。”剑春道。
“这有什么不同吗?”剑秋道。
“如果真正与我方作对,那么高太守就不只是三天不回来了,很有可能是三个月,”剑春言锋一转道,“亦或者是永远。”。
“你是说,对方会杀了高太守,然后引发朝廷与藏剑山庄矛盾冲突。”剑秋茅塞顿开。
“没错,我们守禁了四门,如果太守被杀,藏剑山庄将是最大嫌疑者,最轻也有坐视不理的罪过,也许朝廷不会因一郡太守兵发藏剑山庄,但势必以后的藏剑山庄的行事会受到阻碍。”剑春分析其中利害。
“那幕后黑手会是谁?”姚玉琴道。
“在晋阳有如此威慑力的一般来说有两个:楼主、逍遥王。”剑春道。
“逍遥王,他的可能性应该很小,如若是逍遥王,他会直接把人救走。逍遥王的名号无论北武林,还是南武林,都是响当当的,能够在武当圣域开山祖师之一的张三丰手中活命的人,绝对有实力在鬼神不觉的情况下把人弄出城去。”姚玉琴道。
“有道理,而且自从败于张三丰手中销声匿迹之后不知道已经多少岁月了,张三丰前辈得道也已经很多年了,逍遥王是否存活于世,亦不可知。”剑春道。
“那就是楼主了。”剑秋道。
“也许,他的嫌疑最大,不过还有一些暗地之人。”剑春道。
“接下来怎么办?”剑秋问道。
“回庄再做打算,无论是否是楼主出手了?此时也只能从长计议。”姚玉琴心有不甘道。
“只能如此,料想叶不凡应该不在晋、雁大地了。不过除了我们看来很多势力已经盯上他了,青龙帮、楼主、苗神风等等,无论暗地还是明地,叶不凡的日子绝不好过,除非他永远不再以叶不凡的身份出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姚玉琴道。
剑春也同意姚玉琴的决定。姚玉琴已经逐渐成长起来了,剑春一时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无奈了。
此时的叶不凡已经渡河而过,并且来到了中原腹地洛阳城东四百里左右的留城。留城是一个中等的小镇,不似洛阳的十分之一,也比不上晋阳的四分之一大小。
天色已经很暗,此时的叶不凡已经清洗换了一件淡青色的带有绸纹缎边的袍子。留城街道此时已经了无人气,只是隐隐听到小巷中“叮叮”的打铁声,“叮”,“叮”,“叮当”一声一声悠悠传来,似乎与叶不凡迈出的步子同调。一道微风吹起街道上片片枯叶翻飞。
此时,一道血红的影子自街道对面轻踱步伐缓缓而来,映着淡淡的月辉越发显得凄迷妖艳,一把血腥腥的红伞,缓缓举起,露出半张凄美的白皙面容,娇艳的薄唇妖艳欲滴。
“叮叮”的打铁声依然在继续。妖艳的红影,丑陋的旅者,错肩而过,风中传出肃肃的杀意。
而在数百里之外的京都洛阳,残破的朱红大门好似刀斧所破,残缺的门棱、掉落的纱窗,依稀可辨其先前的繁华**,昏暗无光,幽暗的月光照耀下,影影绰绰,时时传来少女凄厉的哭声,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风吹起沙沙的破窗纸声,瑟瑟惊心。与周围灯火通明的庭院相比显得愈加格格不入,繁华的京都,何时出现的残破门厅,让人不由得心中生疑。
不同的影,不同的人,凄美的杀意,是否给叶不凡带来新一轮的危机?豪华的京都,突兀残破的庭院,格格不入的色调,凄厉的哭声又为何从破院传出?又将诉说何种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