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节_第183章 向你证明,我的身体无碍!
全部章节_第183章 向你证明,我的身体无碍! (第2/2页)走廊里,她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等,忐忑也坐立难安的来来回回走着,担心婆婆的同时,更担心沈舒航,生怕他冲动下,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哐!
午夜两点,抢救室门终于打开,灯箱随之熄灭。
陆蔓脑中炸锅了一样,看着走过来的医生,她张了张嘴,“医生,我妈,她……”
“哦,手术很成功!”医生摘了口罩,长长舒了口气,“再观察一会,大约两个小时后,护士会转到监护病房,接下来的48小时,注意高烧感染。”
“然后呢?”陆蔓怔了下。
医生看了她一眼,“腰椎粉粹,能捡回一条命,就不算了,做好瘫痪的准备。”说着,离开。
陆蔓站在原地,楞了好一会,直到手机嗡嗡的直响,这才后知后觉的接起来,乍听沈舒航的声音,她哇的一声哭了。
电话那头,沈舒航呼吸一紧,“我没事啊,妈怎么了?”
陆蔓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你在哪,你在哪啊,中心医院,你快过来!”
夏日酒店里,沈舒航捂着火辣辣的胳膊,看了眼正在上药的沈衍衡,他压低声音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别着急。”
音落,挂电话,来到夏天逸跟前,他问,“三哥的伤,怎么样?”
赶在夏天逸开口前,沈衍衡咬了咬牙,“我没事,不就是擦伤么,你胳膊还是骨折了呢!”抬眼,他看着已经换了新衬衣的沈舒航,“回去!”
“我不走,三哥!”冷静下来,沈舒航才意识后怕,“如果撞上来的车不是你开,如果不是你救,这会死的人,一定是我。”
“所以以后,好好活!”几辆相撞的瞬间,沈衍衡脚快的跳了,但沈舒航却卡住了。
为了抢他出来,沈衍衡徒手撕玻璃,滚地的时候,后背擦伤过半,也可是能大风大浪的经历多了,这么点擦伤,他根本没看在眼里。
“行了,时间不早了,按我说的去做,别墨迹!”因为夏天逸挑玻璃渣的动作,沈衍衡倒抽了口凉气,见沈舒航还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
沈舒航看着带血的玻璃渣,一块块的丢在茶机上,满是自责,“三哥,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受伤,秦佳乐也不会死,两年前的爆炸,或许就能查清了!”
“你也说了,只是或许!”酒精浇上去,整个后背瞬间一片火辣辣的疼,沈衍衡有两秒是疼的说不出话来,缓和了好一会,听夏天逸说‘好了’,这才起身。
忍着疼,他表面风轻云淡的套上黑色衬衣,一粒粒的扣完纽扣。
最后,来到沈舒航跟前,他说,“好了,如果仅仅一个秦佳乐没了,我就再查不到什么,那你眼里的三哥,是不是也太无能了?”
声音落下,不再给沈舒航墨迹的机会,沈衍衡房卡给云少宁,“马上天亮了,退房,各自各家!”
一时间,几个人很快离开房间。
沈舒航因为胳膊骨折,车子报废,由夏天逸送回去。
云少宁刚好顺路,载着沈衍衡来到菠萝馆,下车前,他说,“秦佳乐这条线,基本等于断了,要不要去沈家查查她的住处?”
考虑到沈李氏的伤势,沈衍衡想了下,“过两天!”扣上车门,他走了两步又回来,“少宁,你帮我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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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馆,三楼卧室。
自从傍晚前,沈衍衡急忙离开,我就隐隐的不安。
猜到他肯定是遇到什么急事,所以一直没敢打扰他,却是几个小时后,他不但没来电话,手机还少有的关机,问云少宁也是支支吾吾。
晚上,陆蔓送她女儿过来的时候,只说有事,也匆忙走了!
之后,哄小菠萝和沈夏睡着,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对,迷迷糊糊的,只要睁开眼,第一件事肯定是摸手机看。
可是一直等到早上五点,云少宁没回复,沈衍衡也没来信。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握着手机,我再无睡意,站在窗台前,再一次拨打沈衍衡的号码。
叮铃铃~!
熟悉的铃声,隐约从楼下传来!!
“沈衍衡!”我呼吸一紧,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脚就往楼下跑。
果不然,等我焦急万分的,从三楼跑到一楼,入眼看到,此刻正端坐在大厅沙发里,手拿报纸的男人不是沈衍衡,又是谁!
看见我下来,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有错,反而质问我,“鞋子为什么不穿?”
这个欠收拾的男人,能注意我没穿鞋,难道意识不到,他一夜不回来,电话都没有一个,我会不担心?我能睡的好?
站在一楼楼梯拐角,我看着他,一句话不说,只是继续一层层的下台阶,最后来到他面前,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我咬牙,“沈衍衡!!”
估计他看出我生气了,放下报纸也站起来,迈步走近的时候,我抬腿想踢他。
沈衍衡示弱,“呀呀,老婆,咱文雅点,君子动口不动手哈!”
嬉皮笑脸的,一定有鬼!
生气的当口,我推了他一下,“就不文雅,就动手,你怎么着吧!”我翻白眼,一副自己是女人,根本就不是君子的架势。
沈衍衡哈哈一笑,捉了我手腕,不由分得扯到怀里,“这么凶?看来是没睡服!”
“混蛋!”又羞又恼,我呼了口气,正想压制鼻腔里的酸涩,这才闻到他身上,除了有我所熟悉的清冽之外,还有浓浓的医生酒精味。
碍于是客厅,我拉着他就往三楼卧室去。
沈衍衡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我拉着,低笑道,“老婆这行为,是打算现在就睡服的意思?”
我没说话,只忿忿的瞪了眼。
哐!甩上门板也跟着上锁,然后一步步的走向沈衍衡。
他倒是很配合,自动从卧室门口,一直退到床跟,眯眼笑道,“老婆,可不可以温柔一点?你这个凶巴巴的样子,为夫很害怕呀!”
“你给我闭嘴!”越看他身上这件黑色衬衣,越古怪。
以往他偏好白衬衣,偶尔也会穿蓝色,烟灰色和格子的,但今天,像这样全黑的,还是第一次见。
走上前,我伸手,目标正对他衬衣袖口,却是刚解开一粒,手腕就被沈衍衡握住,俯身手托起我下巴,凑过来吻了下来。
“想要?”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沈衍衡,你胡扯什么,给我松手!”越阻止,我心里的疑惑越重,也在这时,瞧见了他带刮伤的手背,一瞬,我更紧张了。
偏偏沈衍衡还坏坏的说,“松手就松手,不过我更喜欢你下我——”
“沈衍衡,你受伤了!”我几乎是咬着牙打断他,“说好的夫妻坦诚呢?你为什么关机,又为什么瞒着我?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了!”
“?”沈衍衡眯眼,“脱到什么程度?半光,还是全光?”
“少油嘴滑舌的!”还是第一次见他,原来也这样能说,我甩开他手腕,上手直接解衬衣,一粒一粒纽扣的往下剥。
黑色质地优良的衬衣,衬得他麦色的肌-肤特别显眼。
我咽了咽口水,故意让自己忽视来自眼前的诱-惑,最后一粒纽扣搞定,没解袖扣,踮脚去剥肩膀那里的时候,沈衍衡忽然说,“看来,我得用行动,来向你证明,我的身体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