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机关重重
第十章 机关重重 (第2/2页)随着队伍的深入,四周洞穴的墙壁宽度也越来越窄,到了最后,仅能两人并肩勉强通过,表叔命令后边的队员单独排成一列通过,千万不要碰触周围的洞穴。因为表叔的直觉告诉他,这里的墙壁不对劲,并不是普通的墙壁,表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监视着他们,这让表叔浑身不舒服。
“滴答滴答”声音又响起,表叔突然感觉不对,之前声音忽远忽近,现在听起来仿佛近在眼前,却又看不见,不过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气很洞穴中,这也是正常的。
“啪”一滴液体滴落在表叔脑门上,表叔心想什么东西,随手擦掉。但是突然觉得不对劲,拿着火把,接着火光,表叔看了一下刚刚擦拭过脑门的左手,不由吓得一哆嗦,是鲜红的。
“这是什么?”表叔不禁叫出声来。在表叔后边的奎子急忙赶过来,问表叔怎么了。表叔仔细端详着手心的这团鲜红液体,用手捻了捻,然后凑近鼻子问了问,问到了刺鼻的血腥气。
“这是血液!”表叔奎子异口同声的大叫。随即引起后边不知情队员的议论。“涛子不见了!”还没等表叔反应一下,后便突然传出一声。
涛子是它们这个队伍最小的一名队员,大家都很照顾他,所以这一次表叔将他安排在了最后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结果走了很久,由于气氛很紧张,周围又漆黑一片,表叔和大家都没有发现位于队伍最后一个的涛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三……三子,你头上是什么?”表叔正在注意身后发生的事情,突然听到旁边奎子的这一声,不禁心里一毛,心想,坏了,我头上一定有问题。想完,表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背后抽出洛阳铲,火把猛地朝上,拿着洛阳铲的那只手正要砍下去,火光照耀的却是另外一番景象,表叔拿着洛阳铲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
只见涛子摇摆的双脚在表叔头上半米处左右摇摆,鲜血从他的手指缝之间一滴一滴落下。
表叔举着火把的手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抖,奎子则在一旁拍了拍表叔的肩膀,示意表叔节哀,表叔此时心中一直在思考着,涛子究竟遇到了什么?
随后,表叔和奎子一起把涛子从洞穴顶部放下。期间,它们发现涛子脖子上勒着一条藤蔓,而藤蔓已经勒进涛子的脖子里了,死死卡在涛子的颈椎骨之中。鲜血已经几乎流干,如果不是表叔它们走得快,估计等涛子血液流干,表叔它们还不一定能够发现。
话说,涛子是怎么跑到他们前边这么远的地方呢,是不是有什么怪物将涛子拖走了?表叔心里一直在思考。疑问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三子,你过来看。”表叔被旁边的奎子叫声惊醒。奎子此时正蹲在地上仔细看着涛子,表叔其实并不忍心看涛子的尸体,因为涛子的死相太难看了,仿佛生前遭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表情扭曲,眼睛睁的大大的,舌头常常的耷拉下来,一直到下巴,浑身由于没有了血液,已经像是一具干尸,早已没有之前涛子的神采。
“三子,你看缠着涛子脖子的这根藤蔓,我刚才为了放下涛子,把藤蔓砍断了,但是我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表叔一听,急忙蹲下,仔细看奎子指的地方。只见藤蔓被表叔拦腰截断,而在整齐的切口处,表叔惊讶的发现,藤蔓是空心的,而这点还不是最令表叔惊奇的,惊奇的是藤蔓被切断的地方从中间空心处流出了许多血液。表叔用手指捻起了一点,放在把鼻子上闻了闻,确实是人类的血液,绝对不是植物的。
奎子继续说:“我刚刚就觉得奇怪,刚砍断缠在涛子脖子上的藤蔓,一股刺鼻的血型气味就弥补在空气中,我当时还很纳闷,涛子血是怎么流光的,涛子被吊底下的血液痕迹并不是很多啊,但是体内的血液都去了哪里呢,这回我可算是知道了,原来是……”
“是这些藤蔓把涛子血液抽干的。”表叔打断了奎子的话。这些植物有问题,表叔心里想。表叔转向后边的队员,由于洞穴狭窄,后边好多人都不了解情况,表叔立马下命令,对这后边队员打喊,你们都把手里的火把向上举高!
队员们很听话的将手里的火把全部举向自己的头顶方向,瞬时间,整个洞穴的上方被火炬的火光照耀的通红。
“我的天啊!”“啊……”随即女生的尖叫声和其他队员的惊讶声响彻整个洞穴,本来安静的洞穴瞬间充满了吃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