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村落 有个村落
有个村落 有个村落 (第2/2页)半晌还是没得到任何回应,陈长老又往前挪了一点。
“来吧,末子,咱们回家吧。”陈长老向末子伸出了皱巴的手,末子应声看向他的手。那是一双怎样的手,手里的每道纹路沟壑似乎都藏掖着故事,那么狰狞那么深刻,但这手的主人看着却有点和蔼,“我现在是这里的陈长老,是这里所有人的陈爷爷,所以你也可以叫我陈爷爷。”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末子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也没动。本能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些人虽然算不上是敌人,但也绝不会是朋友,不论是谁。
这个老者也不识趣,就自顾自拉过她的手来。在他碰到她的时候,她眼前短暂一黑,并快速闪现过一些画面,也真真实实是眼前这位陈长老和一个小女孩相处的画面,只是看不见女孩的脸。她看着老者,戒备不由自主地消退了一些。也许,这个可怜的陈爷爷只是把我当成了那个小女孩,那个末子吧。可是,自己为什么能看到这些画面,她并没有这段记忆。
长时间默不作声换来的是嘴唇的干裂和肚子的饥饿感。她的体力随着清醒后的肌肉舒展开始一点点地恢复,但很快又被干渴饥饿消耗掉。
“陈爷爷,我饿了······”
这份回应让陈长老出现了和外表年龄不符合的欣喜若狂:“走,末子,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末子这次不再迟疑,想进食的本能让她也慢慢地站起来。
一老一小就这么一起,慢慢地离开小屋。
直到他们走远了,人群才散开来各做各自事。留下刚才试图躲藏的柳天和另一个较为高大的男人,他们看着众人前后离去的背影略有所思。
“陈长老为什么要这么说?”柳天旁边的那个男人轻声问到,紧接着又自言自语地自问自答,“谁知道,但我们都要相信他总是对的。这是我们的习俗”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却是眉头紧皱,对自己的话感到困惑。
屋外的阳光依旧像刚开始时那样明亮,哪怕过了很久,光芒也不因时间的流逝而减弱。虽然如此,四周却是说不出的潮湿。那种让人觉得黏。腻反胃的潮湿。(这里它说这是敏感词不让发,我用句号隔开)
这个村坐落在一团迷雾中,四周都是迷雾,看不清哪挨着哪。只看见所有路过的阳光一到达村的边界时就会渐渐消失在迷雾中。虽然村里绿绿葱葱,繁花盛开,但意外的是四处总弥漫着些奇妙的气息,在这气息里包括树和花,任何东西都显得没有生气。
这里最常见的是中年男女,人工耕过但没有种植的耕地,和四处可见的说不出名的花。
人也不多,当你安静坐着看向天空时,你可以隐约看见空气中漂浮着的小颗粒。也没有风,所以这些颗粒大部分时间是禁止不动的。
这里的日照时间格外的长,长到这里的人记忆中至今只见过几次黑夜。但到了边界附近,一切又都不一样了,如果说村里是几十年偶尔黑夜,那么边界后的浓雾中就是永久的黑夜。
村里没人外出过。偶尔听说有出去的,也没听到过他们回来的消息。迷雾把整个村很好地与“外界”断绝开。虽然断绝了机遇和发展,也断绝了危险。
整个村看起来存在了很久,落后,但也这样没有天敌地安全存在着。
因为长时间的日照,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作息时间应该如何分配。也没有农作物,但就是可以这么活着。每个人衣服上都有个特殊的编号,不管换多少次衣服,换多少衣服,这个编码都会自动浮现在衣角。村里只出现过四个人没有编码,其中两个就是“末子”。